第二十章
（二十）做个朋友不行吗？
运动会结束之后，学业又是各种忙碌。但是每天吃饭的固定对象却没有变过。好像从那次开始，就是六个人一起吃饭的。饭桌上，那边一直恩恩爱爱，这边一直是吵吵闹闹，但也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暧昧的制造者自然就是曹真和不步两人。她们俩人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得以让饭桌保持那一丝丝暧昧的。
比如某日。
“家汎，你是弯的吗？”不步很直白的就问了出来。蒋俊看似是认真吃着饭，但也是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当然是直的啦。”家汎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去打新的一碗。又顺便问了问身边的蒋俊，“你还要吗？”
蒋俊也扒完最后一口，把碗递了过去。家汎拿着碗儿就走了。
不步吃完碗里的饭，却没有看到刚才那个说要帮忙打饭的人。心里很懊恼，嘴上也发泄出来：“还说自己不是弯的。(#‵′)靠。怎么不帮我打饭哦。”
“等会儿让他再去一次。我也要。”
“好想法。”不步就先休息一下，然后又转过去问蒋俊：“学长你呢？”
蒋俊转过去看看正在往这边走的蓝家汎，然后转回来，慢慢地说：“因人而异。”
正在吃饭的曹真完全吃呛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词语啊。因人而异。不步一边帮曹真轻拍一边领悟的点点头。
蓝家汎正好回来，曹真还在咳嗽。
“阿真怎么了？”
“你没给我们加饭，我们不开心啊。曹真一急就变成了这样。”不步表情严肃的说，曹真点头赞同。
“给我。我去帮你们。”蓝家汎又拿着碗儿去打饭了。
“是猫是老虎，这还得看饲养员愿意怎么去养。方式好的好，老虎也可以变成小猫咪。”曹真终于恢复正常，说了这么一句。
“加油。别太心急。完事慢慢来。”不步也笑着说。
蒋俊赞同的点头。
事后，叶橴芯问她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某个晚自习放学，曹真跟叶橴芯边逛操场边将这件事跟她说。叶橴芯深思了一会儿，说：“虽然我们关系挺好的，你们这样迫害他。”橴芯停在这里，露出很为难的表情，随后又笑着说：“我自然是很开心的啦。”
橴芯最终以“如果蓝家汎能够接受，他能觉得幸福，我自然是一万个支持喽。”的话语开心的结束了话题。
这边的事儿，慢慢的进入正轨。什么也都是那样，暧昧又不暧昧的生活着。
而曹真那边，也还算好吧。偶尔也跟金琛发发短信。本来不想再理会的。
但是某一天，不步说：“做个朋友不行吗？何必为难自己的想法呢？”
“我怕自己陷得太深。”
“如果每一步都要考虑那么多。那我们直接了结自己得了。反正最终横竖都是死。”
也是吧，为什么不试试看呢。经历过，才知道最终怎么样吧。
“好。就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曹真笑着看着天空。
高一结束的时候，叶橴芯和李贤民的进展终于往前进了。不步依旧单身，蓝家汎仍旧坚持自己是直男。蒋俊没有过多的表示，他准备就那样吧，而曹真和金琛之间，没有什么进展。因为两个人时近时远，两个人有时候在路上见面变得连招呼的都不打了。用曹真的话来说：“你觉得需要跟一个每天都看到N次的人老是打招呼吗？再说了，老是打招呼，会累的。”
高一考完试儿那天，金琛本来想去帮曹真搬东西的，但是，等他到了她们教室，却不见曹真身影。
“不步，阿真呢？”金琛拦住站在旁边玩手机的不步。
“她搬东西下去了。”不步头也没抬起来，过了会儿好像是想起些什么似的，才抬头说：“对了。她算是一个力大如牛的汉子。说不用我帮忙。”不步空出玩手机的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箱子说：“这个也是她的。你帮她搬下去吧。她不让我帮她，说我累赘。真的是，还是男的比较好啊。”不步笑着说。
“你有没有要搬的？我也帮你拿下去。”金琛搬起那箱东西，对着不步说。
“不了。等会儿有人来帮我搬，就是会比较晚。再说了，这顺便的也不怎么好。你说是吧？”不步索性靠到墙上去玩手机了。
“那好。我先帮她搬下去了。”
“恩。再见。”
“阿真阿真。你怎么不等我啊？”金琛搬东西下去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叫着阿真。
随后就是他熟悉的声音回答：“就你这小细胳膊儿的，我怕你搬不动啊。”曹真一阵笑，等到金琛可以看到曹真的时候，曹真正靠着那个看起来稚气的孩子身上，掐掐他的手臂说：“再说了。我心疼啊。你要是伤着了，我得花多少让你补回来啊。”
金琛不知道怎么的，用箱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就那样默默无闻的下去。是啊，他不在意，他不在意，他心里真的不难过。到了楼下，他看到了其他标有她名字的箱子，把东西放到了那边，苦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原来你喜欢的只是那些稚气的。呵呵。”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就那样短路了。用情了，也便不会分别是非了。
“HEY，李不步。”小男孩看到不步坐在那儿，大喊一声。
“阿华，你怎么来了？”不步听到熟悉又欠揍的声音。
“正好放假，就跟着我爸来帮阿真搬东西了。”
“阿华，到我这边来。我跟你说个事儿。”那个叫做阿华的少年以为真的有什么，就俯身过去。谁知，不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喊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叫我姐姐，姐姐。你个小毛头。”
“好好好。不步姐姐，放手放手。疼啊。”
“这样才乖嘛。”不步满意的放了手，接着用手摸了摸阿华的脑袋。又对着曹真说：“阿真啊，你那箱重一点的东西，刚才金琛帮你拿下去了。”
曹真先是愣了一下，有恢复平静，“嗯。”
“金琛？不步啊，呸呸呸，不步姐姐，金琛是谁啊？”阿华一脸感兴趣。
“问你姐姐去，我忙着呢。”不步忙着看小说中。
“阿真？”
“还不帮我搬东西？”
“我去告诉爸。”
“追你的女生好像也好几个哦。”
“哪些东西要搬的？说。我帮你。”曹华说不过自家的姐姐，是啊，这姐姐可是位安静的旁观者。
“这些。”曹真指了指眼前的书包说。
“好嘞。那我先下去了。不步姐姐，有空来家里玩儿。”
不步伸出手比出一个OK。曹华心满意足的下楼了。
“我也走了。不步，你要在这里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都是这样。习惯了。”不步的声音不再带着失望，只是习惯了，“他永远是他的第一位。总会来的。”
沉默了一阵后，不步笑着说：“你说我一个电灯泡，他们能来带我回去就不错了。”
“好。那我先走了。”曹真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说：“等不到就换条路，总之不要选择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