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年少还是狂!

03 年少还是狂!

对于表哥来说,早起已经成了一个习惯,但一般来说,你天天起那么早,要么就是失眠了,所谓天天失眠就是NTM的更年期开始了,睡眠的多少对你已经无所谓了。问题是,我还年轻啊!我要睡觉啊!可是表哥大清早的在隔壁房间‘乒乒乓乓’的扰人清梦真的好吗?现在······现在才五点多啊!

我无奈的一翻身,直接把头埋在枕头下,我是一个励志青年,不想跟一个正在更年期过渡阶段的青年人闹,迷迷糊糊中我又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我的肚子就叫了。我走出卧室,到了厨房门口,看见表哥正在忙着做饭,香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特别是餐桌上的那碗粥,都让人恨不得上去喝光它,我咽了咽口水。

这时表哥看到我了,就边忙边对我说:“聪宝,快去洗脸要吃早饭了!”我应了两下就跑到厕所去了,那一桌子吃的真的很馋人,要粥的有粥,要蛋的有蛋,要青菜的有青菜······特别是那香味,简直是扑面而来·啊!

于是我跟表哥边吃边聊着天,我塞了一嘴的青菜,含糊不清的跟表哥说:“哥,后来你们怎么样了!”

表哥边吃边回忆的跟我聊,看来他还是听清我说什么了,表哥抬头望着天花板对我说:“后来啊······”

那是表哥他初二的时候······

第三届运动会结束了,是043班得了第一,可是这个第一却是因为044班的一位运动员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紧随其后的向沅佳还没反应过来就冲过去了,到了终点。结果,044班就借此为借口,不仅谤了向沅佳,还要要求重新比一次。

“不公平!我班同学摔倒了,后面的运动员都放弃跑去终点,只有向沅佳,她直接忽视孙依晨,跑去终点,她把友谊放在第一了吗!”044班的体育委员田明不甘的对校方说。

郑子宏听后就不高兴了,走到田明前面不以为然的说:“你这么说我就不赞同了,沅佳本来就在孙依晨身后紧追不舍,孙依晨快要接近终点的时候摔了一跤,即使向沅佳反应过来了,那也超过终点了,跟何况沅佳到终点的时候也体力不支了,还让她去看孙依晨?你特么是没人性吧!救自己损别人!”

044班的班导听郑子宏这么骂人,瞬间唐僧附体,“你怎么这样骂人,这么少教啊!吴老师你就是这样教学生的!”

吴老师听044班的班导这么一说瞬间皱眉了,也一针见血的说:“赵老师,咱们都是行教育事业的,要教好学生,就得先自己带头!但是赵老师刚才的话说着我怎么觉着哪里不对劲啊!”

044班班导被吴老师这么一说就立马闭嘴了,田明又继续说:“你的话有道理是不错,可是,向沅佳是看都不看孙依晨就直接冲向终点,她们隔多‘近’啊,能让向沅佳看都不看孙依晨就跑了!你这话靠吗,明明就看的出向沅佳太想赢了,她不想放弃这机会,故意无视孙依晨,她品性怎么这样啊!说我没人性!她向沅佳才没人性吧!你们三班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子宏一听,瞬间被田明那一句话给激怒了,郑子宏直接一拳上去:“我艹你麻痹!”结果还没打到田明就被吴老师拉住了,吴老师也愤怒的对郑子宏说:“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在这么多老师眼皮子低下动手打人吗!”

郑子宏也不弱势而是指着田明说:“他骂我们全班人!我就算不动私,那也要捍卫我们班的声誉啊!”

“就是啊!老师,这样放纵他们以后肯定要被他们压着的,我们也有荣誉感啊!”于轩冉也应声附和郑子宏,结果三班学生都起哄了。

“就是!”“不能放纵”“是他们欺人太甚”

吴老师一听,不是纵容郑子宏,也不是放纵四班,而是跟正在看戏的校长说:“校长!我觉得我们班有错,但是他们四班也欺人太甚了······”

校长就慢慢听这吴老师的自我悔过和报告四班的不益。

就在他们这边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孙依晨已经到医务室来了,向沅佳也缓缓的走在后面陪了过来,但是向沅佳在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差点摔下去,好在陈昱棋后来追过来了。

到医务室的时候,孙依晨在里面,向沅佳就在外面。一位校医给向沅佳检查之后,陈昱棋就问:”老师,她没事吧?“

校医给向沅佳把脚拧了两下之后站起来说:“没事,只是脚崴了一下而已,敷一点药过几天就没事了!”

校医走进去看孙依晨之后,陈昱棋坐到向沅佳边上,递了一瓶水给她问:“感觉还好吧!”

向沅佳拧开瓶子,喝了口水·,“嗯”了一声。“呼”陈昱棋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医务室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向沅佳突然开口了:“棋仔!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跟那种小人一样啊!”

陈昱棋下意识的说:“你不知道比其他人好哪里去!”

“为什么?”向沅佳疑惑的问。

陈昱棋坐正了跟向沅佳说:“你看你,善良,没有心机,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现在就开始打扮,你更接近于我们男生,那些诽谤你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你!”

“那棋仔,你了解我吗?”向沅佳问了一个看似白痴却又不白痴的问题。

陈昱棋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当然,我是什么人啊!”

向沅佳听后笑了,她低下头心中却在默默的想:当然什么?当然是不了解还是······

很快放学了,没有人会想到,在某一处偏僻的小巷,有两伙人正准备火拼,浓浓的**味都没人敢路过这里了。

“郑子宏你特么到底要干嘛!”田明指着郑子宏说。

郑子宏拿着根木棍,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说:“要么明天你主动去给沅佳道歉,要么今天我把你打趴了,然你跪在沅佳面前道歉!”

“郑子宏!你是在做梦吧,我没在全校‘宣传’向沅佳就不错了!还要我去道歉!”田明很嚣张的说。

这时郑子宏这边跑来一个人,郑子宏问了声:“棋仔!怎么样?”

“有轩冉陪沅佳回去没问题!”来人正是陈昱棋,他刚送走向沅佳和于轩冉。

“看来你很嚣张啊,今天我还非揍你不可了!”郑子宏皱着个脸说。

“欺人太甚!”田明直接把书包扔了过去,于是这场战争在田明的书包下开战了······

最后这群打架的人重伤的重伤,轻伤的轻伤,进医院的进医院,进药铺的进药铺。

第二天,吴老师非常生气的站在讲台上,台上除了老师还站着六七个人。向沅佳还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就连陈昱棋今天都没来,最后她在别人的口中知道了,昨天晚上郑子宏和四班人打群架,陈昱棋进医院了,而且他还是伤的最重的一个。

那天陈昱棋正跟一个人缠抱在一起,结果被不知名的一个四班的学生一棍打在后脑勺上晕了过去,其他人见有人晕了就都停手跑了,最后还是郑子宏和两个人把陈昱棋带医院去的,据说当时陈昱棋的头流了好多血······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全身打颤,我记得那次表哥从医院回来之后还被大伯狠狠的骂了一顿,大伯从没有那么生气过,表哥那是第一次跟别人打架,看来小的时候还是不知轻重,毕竟,年少轻狂嘛!我停下手中擦盘子的动作,问表哥:“后来沅佳姐到看你么?”

“到了!”表哥随口回答了一声,显然这还有内情。我知道是后来表哥他们都被校长狠狠的批了一顿,写了检讨,也不知道有没有记档案,以我估计是记了吧。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通知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我万分熟悉的,我的老友——段弋其,这可一算是我交友界中最大的成就了,他人际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就连我的工作都是他介绍的,所以联系人的事就拜托他了。

“聪哥,你上次不是托我找知晓老家吗?我知道!”

“在哪?”

“在西藏!待会我把具体位置发短信告诉你!”

“好!”跟弋其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急忙的跑去收拾东西了。

表哥跑的卧室门口说:“这么快就要走了?”

我匆匆忙忙收拾了几件衣服之后,说:“我还会来的,我得先回上海,收拾一些必要的衣物!”

表哥笑着点点头,我也回了表哥一个笑,整理好一些东西后,我向表哥告别了,我大概才只留在表哥家一天吧,心里总有一些说不过去的滋味。

在长途大巴上,我看到了这晚上的夜路,那是一片的漆黑,漆黑到让人感到前方一阵渺茫无助,不过好在我还有两双眼,那就是我的眼睛和我心的眼,就像大巴车的车灯和司机的那双眼睛,指引着在黑途中的我们,让我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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