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虽然红药很懵,但音乐剧确实结束了。红药刚刚参演的是最后一场,后面的剧情都没了。
“怎么回事?改剧本了?”为什么她作为主角之一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红药的疑问,陆白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中场时收到通知,节目单上漏排了一个院系的节目,所以要我们把后面的剧情删掉腾出时间给那个节目。我和副编们讨论了一下,觉得后面的不是必要剧情删掉也未尝不可,而且女巫为王子做了这么多,如果王子只是把她杀掉未免也太过冷血。所以我们临时把剧本改成双女主的开放性结尾。因为事情来的太突然只有我们几个和乐队知道,但索性你们的戏都没变只有我结尾改了个动作而已。”
“嗯,”红药点了点头,“改的不错。”
晚会结束了,所有演员和主持人集体合影留念后话剧社和音乐社的小伙伴们去预订好的酒店庆功。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同学们在讨论今天音乐剧的事。
同学甲“你们有没有觉得王子和女巫才是真爱?”
同学乙“有啊,有啊!我站女王cp(女巫和王子)”
同学丙“我站公子cp(公主和王子)”
同学丁“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有没有觉得伴奏团里吹笛子的小哥哥好帅啊!”
同学乙“真的假的?”
同学丁“我有拍照片呦!”
同学乙“啊啊啊啊!给我看看!”
听了她们的话红药扭头看了看那位吹笛子的小哥哥。身形修长,得体的白衬衫掖在黑色西装裤里,一双干净的眼睛时常带着笑。确实有一种温文尔雅公子无双的气质。
“喂!你在看什么?”陆白的突然靠近把红药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因为是两个社团聚餐,所以他们挑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包厢内不仅自带KTV还配有一架古筝。酒后陆白看着那架古筝突然站起来说“我为大家弹首曲子助助兴吧。”说着陆白就走到了古筝后端坐一侧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个灵动的音符便跳跃而出。顷刻间众人只觉得仿佛置身山水田园之间。
陆白弹了一会觉得众人渐入佳境了便轻轻颂起:
“桂花飘落兮,禅房月影栖,
云水苍茫钱塘远,海潮一线袭;
清风伴月移,禅茶飘香兮,
六合涛声动地摇,我心似菩提。
抚一曲高山兮,谁人能解析;
叹一段流水兮,何人知我意。
桂子飘落兮,禅房清霜栖,
云水淡淡三台远,景行人影晰;
往事若烟梦,柔情似水依,
了断红尘,声声木鱼里,夜里常空寂。
六朝江山粉黛,金戈铁马,多少英雄拳拳丹心化血碧,
只在门楼题记。”
曲罢众人惊叹,晓莹问这是什么曲子。有音乐社团的朋友替他答《云水禅心》。在回去的路上红药问“你还会弹古筝?”
“小时候学过。”红药微微一笑能弹成这样怕不止小时候学过这么简单吧。过了一会陆白又问红药“你从曲子里听到了什么?”
红药想了一会说“禅意。”
陆白笑笑说“可不止是禅意呦,关于《云水禅心》还有一个传说。”陆白停顿了一下见红药只是认真的听着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就继续说“相传北宋石景山间,有一位少女,名禅心。禅心悟性颇高,慧质天生。
不久,来了一个远游的道士,道号“云水真人”。说是借宿在禅心家,但一住就是一年余,却毫无还意。日里则与禅心切磋琴艺,夜则观赏星辰。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起闲话。被逼无奈,云水真人与禅心辞行。禅心远送十六里,也终须一别。禅心折柳相赠,云水奏曲辞别。曲中除了灵台空明,无牵无挂的佛家思想之外,更有的是两情相悦,不忍相别的丝丝情意。后来禅心郁郁而终,英年早逝。病危之际,在七弦琴上,拨出了此曲的第一个音符。”
红药听后只觉的这故事太凄美两个人与其说相爱倒不如说是相知,但即使相爱相知也总跳不出世俗的束缚。倒真应了仓央嘉措的那首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