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短暂的暑假不经意间就过去了,紧张的高三生活开始了。为了实现学校十年来清华北大零的突破,一中的领导们决定在高三成立一个实验班,班上的学生由各个班成绩优秀的同学组成。萧墙在四班原来算不上是成绩很优秀的,但因为在期末考试中的出色发挥,居然考到了全校第三的好成绩!这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吧。班上的同学都叫他 “小黑马”他也因此而被选入了实验班。四班还有其他四个同学被选入了实验班:王帅宝,薛慕容,张木全,何立波。
走进实验班的教室着实让萧墙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班上的同学都是以前让他羡慕不已的那些名声响亮的“尖子生”!在这个班级竞争该有多激烈啊!萧墙不喜欢这种竞争十分残酷的环境,相反他喜欢那种可以放松的环境下学习,那样更能发掘出他的潜力。但他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同时能和那么多成绩优异的人在一起学习也是相互学习的好机会啊!天性好强的萧墙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仅剩的第一排的一个空位子上坐下了。也许是巧合吧,萧墙万万没有想到坐在他后面的居然就是让他看到第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的那个女生:王鸶鸶。
萧墙第一次见到王鸶鸶还是刚上高中时的第一次升旗仪式上,当时她是其中的一名护旗手吧。那天她的头发似乎是特意做了离子烫,在那个庄重严肃的场合,长发随着早晨的清风飘动,说不出的妩媚但温柔中却透出了几许刚强。也许真正让萧墙留意王鸶鸶的是她那让人羡慕的成绩吧,王鸶鸶在每次的期中期末考试都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名。萧墙有个习惯,他总会留意比他成绩好的人,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在他看来这样才容易超过他们,知己知彼吧。在刚见到王鸶鸶的那刻,萧墙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很想认识她。但转念一想,萧墙又发现了自己的可笑:自己又不与王鸶鸶在同一个班级,而平时班与班之间又没有太多的联系,怎么可能认识她呢!也许真的是命运在不期然之间的安排吧,萧墙真的与王鸶鸶分在了同一个班!直到多年以后,萧墙依然相信是缘让他认识了王鸶鸶,如果不是学校临时决定成立实验班,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这次的期末考试中超常发挥,又如果他不是最后一个到实验班的,也许他就不可能认识王鸶鸶了。
当身后传来王鸶鸶的声音的时候,萧墙的怀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心突突的跳。脸也红到了脖子根儿。
“嗨,我叫王鸶鸶,三班来的,你呢?”
“我叫何丽娜,二班来的。”
原来王鸶鸶在和她的同桌问好,弄的萧墙虚惊一场!下意识地萧墙用手臂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定了定神,萧墙也和自己的同桌打了声招呼:“嗨,我叫萧墙,四班来的,你呢?”
“靳慧芳,原一班的。”萧墙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同桌,是个娇小玲珑的女生。萧墙这才发现,原来班上只有自己和女生同桌。萧墙正想和这个新同桌聊几句,一只白皙的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认识一下吧,我叫王鸶鸶。”没想到王鸶鸶居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扭捏怕羞。
“何丽娜,二班的。”何丽娜说话时连头也没抬,正在专心做题,自我介绍似乎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我叫萧墙,四班的。”萧墙感到自己稍稍平静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哦,你就是那匹‘黑马’吧,好多老师都夸你呢。”
“一时的侥幸吧,考试的随机性很大的。”
“也不是那样,你以前学习也不错啊,我高二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哦,是么,这倒让我好意外,我们好像也就是在放学路上碰见过吧。”萧墙好想告诉她,我刚上高中的那刻就认识你了。
“我还记得高二时你在英语演讲比赛上唱过一首英文歌吧,唱的很好听,所以呢就记住你了呗。”
“哦,你是说那首《RIGHT HERE WAITING》是吧,哪里唱的好啦,只能说是不难听吧。”
“你唱那歌时好专情的,有时间的话能给我再唱一遍么?”
“好啊,只是最好在你感到肚子饿的时候再让我唱给你听。”
“为什么呢,难道听你的歌会忘了饥饿么?”
“不是,那样你就不会倒胃口呕吐了。”
“呵呵,你真逗!你的名字好怪哦,萧墙,是祸起萧墙的典故么?倒挺有内涵的。”
“不太清楚哦,我爸爸给我起名字时也没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不然我才不会用这名字呢。“
“呵呵,也还好啦,萧墙,小强,哎,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叫你小强好了。”
“我当然介意,”可话到嘴边萧墙又咽回去了。以前在四班的时候,班上的同学经常抓只蟑螂在萧墙的面前晃,不断的叫“小强,小强”,萧墙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强了。但王鸶鸶叫她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随你吧,不过你私底下叫就好了,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叫。”
“喂,萧墙,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只允许鸶鸶一个人叫么,我也要那么叫你。”旁边的同桌靳慧芳不愿意了。
“没错,我也要叫你小强!”何丽娜依旧头也不抬的说。
“那好吧,只有我们四个时你们可以这么叫,但人多了时就不要这样叫了好么?”
“你害羞啥呀,小强,好可爱的名字啊,再说我们萧墙本来就长的好可爱啦,对吧小强?”王鸶鸶甜甜的声音让萧墙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谁跟你‘我们’了,少来啦,反正就是不许在人多的时候那么叫,不然我就生气!”
“哎呦呦,想不到我们小强同学火气还蛮大的嘛!哼,让你一下啦,姐姐可不愿意跟你这小弟弟一般见识!
萧墙原以为像王鸶鸶这样成绩优秀的学生身上总会多多少少带着些傲气,但他却没感觉到她身上的傲气,觉得王鸶鸶的性格好开朗外向的,又爱笑,有点儿疯。好多的时候,王鸶鸶又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总爱拿萧墙寻开心,而萧墙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陪着她笑。萧墙无法找到一个可以不让王鸶鸶跟自己放肆的理由。有些东西就是那么的奇怪。每天早晨只要王鸶鸶看见萧墙时总会用高露潔广告的那句广告语来逗萧墙:“嗨,小强,为什么你的牙齿会如此坚固呢?”
“因为我用高露潔!”
“答对了,小强,常用高露潔可以坚固牙齿保护牙龈哦。”接着王鸶鸶会旁若无人的大笑,萧墙也会陪着她苦笑,边笑边摇头。本来离开自己原来生活的集体,萧墙的心里是有很多的留恋与不舍的,生活在实验班这个竞争极为激烈的环境里,萧墙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倒是有了王鸶鸶,在紧张的学习之余带给他几许难得的快乐。
有人说高中是初恋的季节,花季的少男少女在懵懂的青春悸动中开始了青涩而甜蜜的无希望的爱。虽然平时的学习很紧张,但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似乎具有无穷无尽的诱惑力。在紧张的学习种,萧墙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考虑自己的那种怪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喜欢上王鸶鸶了么?萧墙忽而又发觉了自己的可笑。虽然王鸶鸶是开朗而又容易相处的,但萧墙始终无法真正的认识她。在萧墙的心里,王鸶鸶永远是一个迷一样的女孩,他从她那深邃的目光中,总无法猜到她在想什么。而王鸶鸶却可以轻易的看透萧墙的内心,知道他某时心里正在想些什么。直觉告诉萧墙,他和王鸶鸶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她有着令人嫉妒的成绩,而他呢,在实验班里只能算个中等的水平而已,虽然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追赶。他的目标与王鸶鸶肯定存在着无法逾越的距离。王鸶鸶平时与萧墙走的很近,但给萧墙的感觉却总是若即若离的,让他无法琢磨。多年以后,当你不再年轻的时候,也许你会认为中学时代的喜欢更多的是扯淡,呵呵,就是这样幼稚的扯淡当初经历的时候不但丝毫不觉得可笑反而还会一本正经的深陷其中。早在高二的时候,萧墙就已经听说王鸶鸶有男朋友了,就是现在同在实验班的张凌志。平时,除了上课的时间外,王鸶鸶总是找时间和张凌志聊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张凌志人很高,很文雅而不失帅气的一个男生,而且他的有着与王鸶鸶不相上下的成绩。
“他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萧墙常常这样胡思乱想,“我有哪一点值得王鸶鸶去喜欢我呢!人长的一般,个子又矮,成绩又不突出,她是没有理由喜欢我的。”感情这个东西是很奇怪的,它不会因为没有希望就让人不去为之努力。有时萧墙真的想当面问王鸶鸶,张凌志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那么做。萧墙只会把自己的感情深埋在心底。喜欢一个人真的好奇怪,没有任何的理由,说不清为什么,只知道似乎少了她,自己会像被抽去了灵魂一样,变的只剩下一副躯壳。“我是怎么了,怎么还有闲心去考虑这些!”萧蔷自言自语的道。
晚上七点到九点,学校规定要都到学校上自习。这天萧墙去的很早,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弄明白王鸶鸶与张凌志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王鸶鸶很可能猜出他的用意,但萧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与其他的男生在一起亲密的样子。萧墙反复的苦想他该怎么开口呢,万一王鸶鸶生气了怎么办,到时候弄的全班都知道了可怎么办呢?正在萧墙发呆的时候,王鸶鸶走进了教室。她和平时一样先和萧墙打招呼,“嗨!小强,来的好早哦!”
“嗯,今天怎么没和张凌志一起来呢?”
“他和别人一起走了呗,再说我又不是找不到学校,也不用每次都和她一起走啦。”
“哦,这样啊,哎,你们是初中同学吧?”
“今天怎么啦,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啦?这可不像你哦!”
“少自做多情啦,我只是随便问问,不问这也会问别的的好不!”
“嗯,其实我和张凌志从上幼儿班时就在一起,以后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和他一直在一个班。他爸和我爸是同学,所以我就经常和他在一起呗。”
“哦,那你们也应该算做是青梅竹马啦,小时侯就没指腹为婚么?”
“少来啦,哎,你个死小强,你想到哪去啦,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子里都想些啥污七八糟的事,真是的!”
“我没有多想的,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萧墙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没有想到王鸶鸶居然会那么轻易就看出了他的用意。
“你是不是听说什么流言啦?”
“不是的,我真的只是随便问的。”萧墙极力掩饰自己的无措,其实他也知道那是徒劳的,从小到大,萧蔷只要撒谎就会不自觉的脸红。
“哼,死小强,你的谎话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么!你在想些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感觉得到。”看王鸶鸶的脸色,她真的有点生气了。
“好吧,我也是听其他人风言风语的说的,出于好奇,我才问你的,你真的别生气!”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不然我非把你这只死蟑螂踩死不可!他们的话你怎么可以相信呢,我自己都不屑于去解释那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幽怨在王鸶鸶的眼中一闪而过。
没想到王鸶鸶真的相信了萧墙的谎话,萧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这种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万一王鸶鸶故意隐瞒呢。想到这,萧墙小心翼翼的问王鸶鸶:“那你能告诉我么,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我说了你会相信么?”
“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就不会想知道了,不论别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你说的!”
王鸶鸶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个仅仅认识一个多月的男生,但从他清澈如水的目光里,她可以感觉到他是真诚的。经过短暂的沉默,王鸶鸶终于开口了:“其实就像我跟你说过的,因为我和张凌志走的很近,但我一直都把他当哥哥一样看待,我从未有过喜欢他的感觉。他是喜欢我的,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可以感觉的到他对我的真心,他会为我做我想做的一切,而且他的人也很好,但我对他就是没有感觉,我总把他当哥哥而不是一个异性朋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应该可以吧。”
“别人的流言蜚语我早就听到过一些了,但我不敢去争辩,不是我害羞不好意思,而是我怕我的争辩会伤害张凌志的感情。他默默的喜欢了我那么久,我真的不敢去伤害他┅┅”王鸶鸶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都有些听不到了。
“对不起,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除此之外,萧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当然相信你,不然也不会对你说了。”
“别去管它了,有些事我们是无法决定别人怎么说的,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嗯,快上课了,准备一下吧!”
教师节快到了,学校要求各班出一块以教师节为主题的黑板报。学校每个班的后面黑板的对面都有一块用来作墙报的黑板。班主任规定按座次每四个人为一组,每组每周出一期黑板报。王鸶鸶是实验班的文艺委员,何丽娜是班里的宣传委员,所以班主任把制作这第一期黑板报的任务交给了王鸶鸶,何丽娜,萧墙,靳慧芳他们四个。
王鸶鸶决定先根据各人的特长来分一下工好加快速度争取在不耽误正常学习时间的情况下来完成黑板报。王鸶鸶专门学过绘画,画粉笔画更是不在话下。何丽娜的书法也很不错的,粉笔字更是了得。靳慧芳平时写得一手好散文,由靳慧芳去找黑板报内容的材料。萧墙呢,看来是没事可做了。
“鸶鸶,我干什么呢?”萧墙见没自己的事,心头一阵窃喜。
“你,好像还真没你干的活儿哦!”王鸶鸶用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
“那太好了!你们干活我来监工嘛,你想我们这组就我一个男生怎么可以让我干活呢!这也不符和我们民族的优良传统对吧!”萧墙得了便宜还想卖乖。
“什么优良传统啊?”靳慧芳问道。
“这个,这个嘛,随便什么‘三从四德’啊,‘三纲五常’还有男尊女卑之类的都是这个意思啊!”萧墙笑嘻嘻的说。
“你想得美!想待着没门儿!帮我写字吧。”何丽娜建议道。
“为难我啊,还不如让我捉只蚂蚁蘸上墨水弄到黑板上去爬了,那估计都比我写的字好看!我的字写的那么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萧墙装作愤愤地。
“这一点我可以做证,他的字丑的让人看着都倒胃口!”靳慧芳在旁边说道。
“那你就真待着啦?”王鸶鸶故意愁眉苦脸的问,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那我除了待着也没办法啊,谁让我不像你们那么多才多艺呢!”萧墙拉下苦瓜脸,好像自己很委屈一样。
“那你就待着吧好么?”王鸶鸶“温柔”的说。
“就是就是!”萧墙的脸上笑出了花,心想王鸶鸶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正美滋滋的得意着呢突然耳朵一阵剧痛。原来王鸶鸶正拎起萧墙一只耳朵使劲的扭着。
“小样儿,反了你吧!你的封建思想还挺严重啊,瞧把你乐的!本姑娘改主意不想让你待着了!”
“那我能干吗呢?”萧墙疼的直咧嘴,余光里瞧见何丽娜和靳慧芳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萧墙瞪了她们俩一眼。
“我突然想到个活儿:到时你去把后面的黑板用墨汁刷一遍。”王鸶鸶命令道。
“这学期刚开学时不是刷过了么?”
“那我让你再刷一遍你还有意见么?“王鸶鸶得意的一笑。
“哼,柴火妞儿!”萧墙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王鸶鸶对着萧墙的耳朵吼了一声。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说‘咋整哦’”萧墙赶紧解释,耳朵却在嗡嗡的响。
“你个死蟑螂!”王鸶鸶松开了捏着萧墙耳朵的手,“我们中午来做吧,一中午应该可以完成了!”
中午,萧墙想到刷黑板肯定要早点去才好。吃过午饭,萧墙回寝室躺了一会儿就赶到了学校。一进教室萧墙发现王鸶鸶已经在画黑板报的边框了,而且黑板也重新刷过了。
“怎么来的这么早呢?!”萧墙冲王鸶鸶歉意的一笑。本来要萧墙刷黑板的,没想到王鸶鸶却替萧墙干了。
“哦,我要画边框,所以来的早了点,见你还没来就先把黑板刷了。”
“不是说了我干的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什么的啦,我也是发扬‘优良传统’啊!”王鸶鸶冲萧墙嫣然一笑。
萧墙的脸突然红了,“开玩笑的,提它干吗?”
萧墙在王鸶鸶的身边帮王鸶鸶打下手。王鸶鸶的手上粘满了墨汁和粉笔灰,弄的萧墙的心里很是惭愧。画完边框的时候,王鸶鸶用胳膊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萧墙在见王鸶鸶的几根秀发凌乱在有些红晕的脸上,说不出的妩媚与温柔,萧墙不禁有些痴了。
“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萧墙赶紧回过神来,跑到水房打了盆清水让王鸶鸶洗手。
“谢谢你!”
“是我该谢你才对!”萧墙傻傻的笑了。
这时何丽娜和靳慧芳也来了。靳慧芳写了篇散文,但对于一块容量有限的黑板报来说显得太长了。
“那怎么办呢?”靳慧芳说,“我已经压缩到最短了!”
“我来改一下吧,给我十分钟好么?”萧墙胸有成竹的说。
“真的么?”三个女生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相信我,没错的’!”萧墙学着刘德华的语调说。
萧墙回到座位上看了一下靳慧芳的散文稿,凝眉想了一会儿,把靳慧芳的散文改成时新诗:
遥望
是那根小小的粉笔么?
画出了一道道承载理想的彩虹,
任凭岁月在指尖滑落。
是那到死丝方尽的春蚕么,
甘愿耗尽您所有的心血。
成就了我们破茧成蝶的梦,
是那暗夜里的红烛么。
燃尽泪水闪耀出永远的光辉,
照亮了我们前进的方向。
真的好想对您说声“谢谢”,
但那两个字却凝咽在胸口。
我们会铭记那每个共度的日子,
铭记您对我们未来的遥望。
萧墙改好后一看表,才用了九分钟。萧墙把诗交给何丽娜的时候,三女生都露出不可思议与钦佩的神情。
“我们小强就是强!”王鸶鸶赞叹道。
“还真没看出来哎!”靳慧芳也说。
“不错不错!”何丽娜看了一遍说。
“哼!我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萧墙自吹自擂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不禁夸!做人应该低调一点!”王鸶鸶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
“唉,是你们平时太小看我了!没办法,这年头儿,是金子总是被掩埋在黄沙之下哦!”萧墙边说边装出一副怀才不遇的模样。
“少恶心啦!你能有几斤几两我们会不知道么?我们不会埋没一个天才,但也不会高估一个蠢材!”王鸶鸶帮何丽娜写完从凳子上跳下来。
“哼,孔子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气愤!”
“小强┅┅”王鸶鸶轻轻的叫住了刚要回座位的萧墙。
“干吗?”
“你想死吧!”王鸶鸶突然提高嗓门冲着萧墙吼道,吓的萧墙一哆嗦。
“呵呵,这种人,犯贱!”靳慧芳补充道。
萧墙想辩驳几句,苦于一时没想到什么理由,只好受着冤枉气了。平时萧墙总是让着有点大小姐脾气的靳慧芳的,总把她当成个小妹妹看待,所以一般靳慧芳在嘲弄萧墙的时候,萧墙也不会发火的。
下午上的是英语课,老师是被王帅宝他们称为“最有东北娘们儿”气质的张炎老师。这也难怪王帅宝他们这么叫她,张炎本来就长的人高马大,用这个词儿形容女子可能不恰当,但用在张老师身上绝对的再恰当不过!因为张炎有将近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就是当模特也很可以的,不过张炎老师不光纵向发展,横向发展的也很有前途,从后面看简直和施瓦辛格有的一拼。王帅宝同学根据张炎老师雨天在地上踩的脚印的深度最保守估计,张炎老师体重至少要超过一百六十斤吧。张老师每次讲课之前总会习惯性的把两只袖子撸起来,如果遮住张老师的脸不看,活脱脱的一纯“爷们儿”。上她的课的时候,谁也不敢开小差或偷闲睡觉,都是被张老师的重量级的身体优势所震慑住了!
张老师讲解了一下书里的一篇课文,给大家一段时间背单词和熟悉课文。张老师走到教室的后面的时候,看了一下墙上的黑板报。“这首诗写的不错嘛,是从书上抄来的么?”张老师赞叹的说。
“不是,是萧墙自己写的。”后面的一男生说。
“哦,想不到我们实验班果然是藏龙卧虎啊!”说完,张老师不自觉的笑了。
“哎,小强,听见没?张老师夸你呢。”王鸶鸶捅了一下萧墙的后背说。
“你想干吗?自古美女爱才子,你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啊?我晚上放学可得小心点,别碰上女流氓哦!”萧墙故意拖长声音阴不阴阳不阳的说。
“你想死吧,我要是流氓你还能活到现在!”王鸶鸶刚说出口就发觉说错话了,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好不尴尬,偷偷的用手在萧墙的背上狠狠的扭了几把。
萧墙也没想到王鸶鸶会那么说,也很不好意思,背上虽然被王鸶鸶温软的小手掐的一阵阵疼,但也不敢声张,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
下课了,萧墙赶紧给王鸶鸶赔礼道歉,一个劲儿的说好话。
“小流氓,再惹本姑娘有你好看!”王鸶鸶对着萧墙的鼻子挥舞着粉拳,“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不过王鸶鸶心里却莫名的有一丝怪怪的感觉,很奇特。似乎有点甜甜的味道。“我这是怎么了,平时谁敢这么跟我撒泼,我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怎么这个小强跟我无理,我却一点脾气也没了呢?”王鸶鸶在心里暗暗的想,好奇怪的感觉!王鸶鸶定了定神,又专心的学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