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公主若瑰

十四公主若瑰

海域王的心思无人可以猜透,二王子淕原本是他名正言顺的王长子,继承王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然而他却宁愿收域皇族族王的长子为义子,这样一来淕变成了二王子,三王子虽然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却是年纪最小的,将来这王位究竟该传给何人?无人猜的出来!有人说海域王无情,对于自己的长公主最为不屑,毫无半分疼爱,三千七百多岁的公主还未出嫁,难道是要让公主老死宫中吗?除此之外海域王对他的义女,域域尚书的女儿雨衫却宠爱有加,还封为若瑰公主,若瑰的意思是是若瑰宝,这里有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对若瑰公主,咱们要一万个小心伺候要毕恭毕敬,否则凭着域王对她的娇宠,他日必定成为一宫之主,到时候可没咱们好果子吃!”一个首领宫女,对手下说道。三王子还在书房里就听到了,于是一把掀起书桌吼道:“好大的胆子,这是在王宫,不是你们嚼舌根的地方,如若再让本王子听到一句对雨衫不敬的言论,你们就性命不保,知道了吗?”众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平日一向温顺的三王子第一次发火,全都回到:“奴才再也不敢了,还请三王子务必息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王子渐渐对此流言也有几分相信。

域王平日多疑,善怒,虽然对身边的人都疾言厉色,但惟独对域尚书的女儿雨衫疼爱有加,一出生就被域王收为义女封为若瑰公主,视若珍宝,这种爱甚至超过了对自己唯一亲生公主旎莎。而三王子也是域王最宠爱的王子,将雨衫嫁给三王子应该是最好不过的事了,然而域王却一口拒绝说道:“滐儿,你与雨衫都还年幼,嫁娶之事,言之过早!”三王子素来尊敬父王,可近日宫里蜚短流长,都说父王想要娶雨衫,三王子反驳道:“父王与孩儿一般大小时早已娶了两位妻子就连大哥也早早娶了王子妃,为何孩儿不可以娶雨衫为妻?”域王大怒:“混账,究竟是我把你宠坏了,今日居然敢对本王这般说话!快回你的宫里静思己过,若非本王召见,不得觐见!”三王子依然不肯罢休:“父王,后宫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请您放过雨衫!”域王怒吼道:“逆子,来人给本王押下去,听后处置!”侍卫立刻冲上大殿押走了三王子,众大臣面面相觑,终于林国公站了出来。林国公乃是海域王,域皇族本宗,林国公道:“三王子,已经到了嫁娶年纪,娶妻是迟早之事,只是三王子年轻气盛,口不择言,还请域王息怒。”域王不语,林国公又道:“如若域王不愿三王子娶域尚书之女,微臣倒是有一个办法!”“哦,国公有何办法?快快说来!”域王有些迫不及待,林国公道:“微臣只闻云相国有一女唤作官涫,天姿国色又精通音律,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相信三王子,会对她一见倾心,那么若瑰公主,不多时日,三王子便会忘怀。”域王笑道:“林国公的方法不失为一个好计谋!”

“母后,今日的事您可听说?”长公主旎莎,问王后子渝。王后微微点头:“你指的可是你三王弟,要娶若瑰之事?”旎莎一听若瑰便变得燥怒不安:“若瑰,她配吗?母后我才是父王唯一的公主,可是父王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和三弟,无论我如何努力父王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旎莎?我在他心中就如淤泥草沙般轻贱!而雨衫呢?他就视若瑰宝,封为若瑰公主!母后究竟孩儿做错了什么?”王后心疼的摸了摸旎莎的额头安慰道:“旎莎,我的好女儿,无论如何你都是父王母后唯一的女儿,只是我们对你爱的方式不同,你父王对你的爱就相大海般沉寂宽广,母后则像小溪一般细腻温和,所以旎莎你是海域的长公主,永远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属于你的东西,母后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哟,王后姐姐你平日里的端庄都到哪里去了?”不知何时潼妃已经走到了王后的内室,王后大怒:“没规矩的东西,为何潼妃到了也不通报!”潼妃笑道:“王后娘娘不要动怒,妹妹今日来是有要事相谈!”说完潼妃看了看长公主旎莎,旎莎站起身来:“母后,潼妃娘娘儿臣先行告退!”看着旎莎已经走远,王后道:“妹妹,有何要事相商?”潼妃道:“姐姐素来敲经礼佛,恐怕后宫之事管理起来早已力不从心了吧?”王后微微一笑:“妹妹所言甚是,只是管理后宫之事繁琐,姐姐只怕是累坏了妹妹!”潼妃莞尔一笑说道:“只怕是姐姐误会了,妹妹天资愚钝,恐不能担此重任。但只怕是有人,日后要为姐姐分担了!”王后轻轻皱眉:“有什么话,还请妹妹直说!”潼妃微微抿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若瑰那孩子,本宫是越发的喜爱了,不知是否王上也如臣妾一般!”“妹妹究竟是何意?”王后知道潼妃用意,却还是问道。潼妃用金丝织成的帕子轻轻拭嘴道:“姐姐是极聪明之人,只怕各种利害姐姐早已经心中有数,王后之位只有一个,还望姐姐千万保重!”潼妃字字珠玑,王后大笑:“妹妹是多虑了,王上后宫三千实属平常,况且若瑰是本宫亲眼看着长大的,恭谨大方,长相更是不俗,她入后宫是大王之福!”潼妃也笑道:“看来真是妹妹多虑了,妹妹宫中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从王后宫中出来潼妃迎面碰上域王左护法越夜,越夜立刻行礼。潼妃道:“越护法不陪在域王的左右,何故会出现在这里?”越夜答:“王嘱咐过此事不可与任何人提起!请娘娘不要难微臣!”潼妃笑说:“本宫又非毒蛇猛兽,越护法何故如此紧张?去吧!本宫不为难你便是!”越夜赶紧谢恩离去,潼妃对手下吩咐道:“给本宫盯紧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速来禀报本宫!”潼妃一向是域王最宠爱的妃子,但是如若域王真要娶若瑰为妃那么她的地位有可能被动摇,潼妃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下朝了,域王将域尚书一人留下,眉头紧锁:“域尚书,多年来本王欠你的太多!”域尚书赶紧跪下道:“王,微臣实在担当不起啊!”域王摆摆手道:“域尚书你太过自谦了!若瑰在你身边多年,你对她视若己出,本王甚是欣慰!如今,本王想为若瑰指一门好的亲事,不知你可否答应?”域尚书赶紧道:“一切全听从王的安排!域王点点头道:“好,你先退下吧!”域王对与若瑰的爱,是那么浓重而强烈,若非人中龙凤又岂能配的上若瑰呢?海域王默默了良久突然有一个名字,从他的脑海里飞过“御泽”。御泽乃林国公之子才学样貌皆不输三位王子,与若瑰更是青梅竹马,招他做驸马是再好不过的!”

“哈哈哈哈哈……”从溯妃的寝宫里传出了奸淫的笑声,男子一手捂着溯妃的最低声道:“你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到时候我们都要人头落地!”溯妃娇媚的伸出两只芊芊玉手,紧紧的搂住了那男子的脖子道:“你也会害怕?我们这样都三百多年了,不是一直都无人发现吗?”男子站起身来,穿起了衣服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溯妃娇嗔的说道:“你舍得我?”男子穿好衣服说:“三个月后,我就要迎娶若瑰公主为妻了!”溯妃“扑”的起身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初我们都说好的,你助我诞下麟儿,我就向域王推举你为国公接替你父亲的位置!”男子丝毫不为所动,溯妃又道:“你有那么多哥哥,你又是庶出没有本宫的帮忙,你怎么可能坐上国公之位呢?”男子回过头来,笑着说:“娶了最得宠的若瑰公主,那国公之位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何须你的帮助?”说罢转身要走:“溯妃一把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际到:“御泽,本宫已经离不开你了,求求你留下来,本宫将许你本宫所拥有的一切!”御泽掰开溯妃的手道:“你我本就是及时行乐,互相利用,本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讲,御泽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溯妃拿起一个瓷瓶就向门口砸去!“砰”的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你是何人?”三王子见花海处站着一名女子,便问道。女子转身给三王子行礼道:“民女云相国之女,官涫!给三王子请安!”三王子只道:“抬起头来!”他倒是要看看父王为他寻了什么样的女子,可比得上若瑰。此女子微微抬头,三王子便被她的美貌震惊了,素衣轻纱,不加粉黛,却文静灵秀,姿色倾城!风最奇特的是她的额上带有白莲花胎记,清拂过,便展露无遗。“三王子?”见三王子久久不叫她起身,官涫便轻声唤道。三王子这才回过神来:“哦,你是云相国之女,你可知道我父王叫你来的用意?”官涫回道:“三王子与若瑰公主天造地设,民女有自知之明,今日来此并非民女所愿!”三王顿时松了一口气:“竟然是这样,你回去回了你父亲,我也会回了父王!”官涫顺从的点点头,三王子有道:“你快退下吧,本王子约了若瑰游园!”“是,三王子!”官涫顺从的退下,她的背影袅袅婷婷,让人心动。“那女子是相国之女,官涫吧!”突然不知何时海域王已经站在三王子的身后,三王子道:“正是!”域王问:“看背影就知道是天姿国色了,你可满意?”三王子道:“父王知道儿臣心意,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儿臣非若瑰不娶!”域王怒气又起:“那你就终身不娶好了!”“父王,你既不娶雨衫,那为何也不让孩儿娶她,孩儿对她是真心的!”“那你可知道若瑰心中可是有你?”域王的问题三王子从未想过,并认为这本就不算是个问题,三王子回:“儿臣喜欢她,非常喜欢!”域王用低沉的声音问:“那雨衫呢?你可问过她了?”三王子摇摇头道:“这……”域王笑了:“你是太年轻了,雨衫当你是亲哥哥!妹妹这么可能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呢?”三王子激动的说:“她不是我妹妹,我也不要做她的什么哥哥,我不要!”域王知道这对三王子来说太过残忍,但是,真相一旦公之于众那么雨衫会更加的危险。他拍了拍三王子的肩膀道:“你该知道,众王子中父王最看重的就是你,将来王位也必定是由你来继承,答应父王,不要被儿女私情牵绊左右!” 三王子目光颓然:“儿臣不愿做什么域王,儿臣只要雨衫,如若儿臣今生不能娶雨衫,儿臣便不知道如何再活下去!”域王平静的审视着他:“滐儿,本王对你的苦心,你日后一定会知道!若瑰,本王已经为她与林国公之子御泽赐婚,你与她今生只能做兄妹!”三王子一脸错愕:“父王,孩儿不能没有雨衫,今日你居然把她另嫁他人,孩儿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域王微怒:“今日本王是告诉你本王的决定,并非与你商量,你可知道!”三王子忽然想起他还年幼的时候,域王宠爱的将他抱在怀里,告诉他:“滐儿,无论你想要什么,父王都会倾其所有为你办到!”三王子轻笑了一声:“父王,儿臣真的是您的儿子吗?为何你要如此对孩儿?”域王因为愤怒举起的手忽然因为看到漫天的大雪而放下了,三千年前他的雪姬,就曾在这样的雪地里翩翩起舞。域王忽然百感交集:“滐儿,你知道,你此番话语,对父王的伤害有多大吗?滐儿,答应父王决不可以与若瑰一起,否则就算父王死了,也无法闭上眼!”三王子不解喊道:“为什么啊!父王不是最疼爱儿臣与若瑰吗?”域王的眼角微微湿润道:“若瑰是你的双生妹妹,她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啊!本王又怎么可能将她嫁给你?”三王子差异的睁大了双眼:“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是域尚书的独女,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域王叹息道:“滐儿,父王这么做都是为了要保护你妹妹,你要相信父王,父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三王子因为一切来的过快,呆呆的站在原地。域王温和道:“交给父王,父王会为你们打点好一切!”此刻深冬的寒冷,又岂能比的上,三王子现在的内心的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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