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错爱
海域王神情仿佛的来到王后宫中,王后赶紧上前迎接,见海域王情绪忧伤,便扶了域王到软卧上坐下并奉上香茶。但并不多问,只是静静的陪在一侧,海域王抬起头绝望的看向王后问道:“子渝,你可曾恨本王?”王后为域王点上熏香道:“臣妾不敢!”海域王一把推翻了面前滚烫的茶水吼道:“你们都说不敢,其实你们都恨本王,都恨不得本王立刻消失乃至死去!”王后恐慌的赶紧跪下:“臣妾惶恐,臣妾实在不知,王所谓何事?”海域王就如醉了一般往后一躺便昏然睡去,待他醒来天已亮了,王后却还是笔直的跪着。海域王皱起眉头问道:“王后,你为何还跪在此处?”王后显然已经体力不支,却还是强撑着道:“因为域王还未让罪妾起身!”海域王又问:“你何罪之有,那本是一句玩话!你何故矫情至此?”“域王?”王后跪着趴到了海域王的脚下,不敢再做任何争辩。海域王撇了一眼王后,愤然离去,侍女赶紧上前扶住王后道:“王后娘娘,你的膝盖都要跪烂了!”王后不听依然发抖的跪在,委屈的泪水也顺势而行,宫中侍女皆不敢言语。
今日朝堂上也安静异常,海域王的怒气众人都看出了,谁都不敢第一个说话,人人自危。海域王忽然问道:“那日若瑰公主海病重是哪些御医看的?全部拉下处死,家人亲眷也全部诛杀,一个不留!”朝上官员介跪下道:“臣等惶恐,还请王明示!”海域王勃然大怒:“若谁敢求情,同罪!”众人鸦雀无声,无人再敢言语。海域王还宣了域尚书夫妇进宫觐见,域尚书在朝堂上早已知道此事隐约与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于是一路上一味嘱咐夫人到:“夫人,待会儿见到域王,切记谨言慎行!不可胡言乱语啊!”域尚书夫人点点头道:“知道!”宝座之上海域王正襟危坐,域尚书夫人跪在堂下瑟瑟发抖,海域王道:“你们可知,若瑰在出嫁之前就已有身孕?”域尚书和其夫人赶紧叩首道:“臣并不之情啊!”海域王闭起双眸道:“你们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万万是留不得的!”域尚书赶紧点头,夫人却愣住了,海域王又道:“只是现在我不想让若瑰知道,怕对她伤害太大!域尚书夫人,你去劝劝她吧!本王见不得她掉眼泪!”“域王是真心疼爱雨衫的吗?”域尚书夫人声音颤抖的问道,海域王眉头紧锁:“本王对若瑰的宠爱毋庸置疑!”域尚书夫人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那还请王放了若瑰......”“还请域王恕罪,内人未见过世面,难免口不择言,臣会与内妾劝好雨衫!”域尚书立刻打断了夫人的话,而夫人却又说道:“孩子并非一定要打掉,他是无辜的!”“闭嘴!”域尚书想要阻止,而海域王道:“让她说!”夫人略微有些哽咽:“其实,雨衫并非域王亲生公主!她是我和老爷的亲生女儿!”海域王愤怒的额头冒出了青色的经脉,厉声道:“说!接着说,把本王把始末说清楚!”域尚书夫人已然有些后悔,但现在确实不得不说:“当日老爷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公主回来,却要杀了我们的亲生女儿,以免他人生疑,奴婢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于是,你们就杀死了本王的女儿?”海域王怒目直视,域尚书夫人赶紧摇头:“不不不,给奴婢再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域尚书***先说道:“小公主与三王子是双生儿,体质太过孱弱,在臣府中不到三日便奄奄一息!给御医看过,都说是回天乏术!臣只好将她......”“你到底将本王的小公主怎么样了?”海域王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域尚书以面伏地:“臣将小公主交给了一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法师说待公主病愈自会带回公主只是只是......”“说,是不是,那个法师一去不回!”海域王一把抓起域尚书的袖口。域尚书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就知道了,必死的结局:“不,他回来了,但同时还带回小公主的骨灰!”海域王暴怒:“押下去!杀!全部都去给本王的小公主陪葬!陪葬!”梦碎了,可还是要用鲜血来祭奠。“王上当初微臣也想禀报王上,只是王后怕王上伤心过度不准微臣告知,微臣真的不是有意相瞒啊!王上!......”海域王大喝一声:“把王后给本王带上来!”王后由侍女搀扶着进来了,然后又艰难的跪下。海域王冷冷的看着她:“原来你早已知道本王的小公主夭折之事!为何不告诉本王!”王后看向域尚书正色道:“臣妾不知,还请域王不要听从他人的片面之言!”域尚书的夫人忽然跑了过来拉住王后的袖子:“王后娘娘,您还是承认了吧,您是域王的妻子,域王会原谅你的!”海域王听言“嚯”的站起身来:“从今日起王后冷宫安置,非宣不得觐见!”王后的泪水顷刻而出:“域王与臣妾多年夫妻,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海域王并不看她,淡淡然说了句:“本王留你性命,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夜色慢慢暗了下来,王后收拾了简单的衣物,正要被押送冷宫,潼妃娘娘却前来探望:“呀哟,我的王后娘娘这是怎么啦?”王后目光冷冽的看向她:“是你做的!是你做的!你为何要这样对本宫?”潼妃轻笑道:“好姐姐,妹妹只是好意来送姐姐,姐姐何出此言啊?”“你少在这装模作样!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王后愤怒的喊道,潼妃低下身,抿嘴一笑:“多谢姐姐关心!妹妹会小心谨慎审时度势,谨记姐姐的教训!现在还请姐姐走好!”王后被侍卫带走了,潼妃摸着王后的坐垫道:“迟早这的一切都是本宫的!哈哈哈哈......”若瑰从宫女口中知道了宫中的变化,海域王虽然将她软禁了起来,她却还是奋力的拍打着门:“我要见父王!我要见父王!”海域王推门而入:“你要见本王?”若瑰立刻跪下:“父王!女儿求求你放过我的父亲母亲吧!求求您!”海域王默默的坐下道:“你知道本王为何如此宠爱你吗?难道就凭你是一个区区尚书的女儿吗?”若瑰摇头:“雨衫不知!”海域王顿了顿说:“因为本王以为你是本王一直以为你是本王亲生的小公主,当年本王亲手把小公主交给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却害死了本王的公主,还骗了本王这么多年!”“父王!”若瑰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海域王冷漠的打断:“不要再叫我本王父王了,你知道吗,你这么叫本王的小公主却在哭泣!你的父母本王绝不姑息,至于你待他日生下王孙,你就出宫永远不要回来!”若瑰不敢相信这个往日对她宠爱娇惯的父王今日居然对自己如此绝情,若瑰又道:“域王,请您看在我叫了您这么多年父王的份上放了我的父亲母亲!”海域王不再回答,对着侍卫说道:“照顾好雨衫姑娘!便匆匆来去!”雨衫泪流满面,为何事情回到今天这个地步!御泽也匆匆忙忙被召见,海域王褫夺了他继承者的身份,他想定是公主做了什么恼了域王,于是想尽一切办法终于打通关系,见到了雨衫:“公主,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海域王如此生气?”雨衫轻声说道:“我已经不是公主了!你以后也不是什么驸马!”“什么!你......”御泽正要生气,却还是努力稳住了情绪:“公主,你还是去跟域王求求情吧!你看海域王是如此宠爱你!”雨衫苦笑道:“那是以前,他连我的父母也下令处死,你觉得还有转还的余地吗?”“贱人!你自己做错事,何苦来连累我!你个贱人,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说着御泽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雨衫的脸上,雨衫连泪水都流不出来,反而哈哈大笑:“你的算盘打错了,你这辈子也休想再翻身了!”“贱人!”御泽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雨衫的肚子上,雨衫痛苦的蜷起身来,蓝色的液体缓缓从下身流了出来。御泽这才回过神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嘴上自言自语道:“你自找的,你自找的!”说罢推门而出,侍女这才知道大事不好赶紧通知海域王。只可惜御医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海域王知道后淡淡的扔了句:“等她身体好些就让她出宫吧!”雨衫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对身边的侍女说道:“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侍女惶恐的回答说:“小姐,你刚刚失了孩子,不可以洗澡啊!”雨衫拔下头上的簪子道:“你若不去准备我就死给你看!”侍女赶紧去准备,不敢再与小姐争辩,心想只要水热些想必也是没有大碍的。雨衫看着送来的热水,冒着白色的青烟,幽幽的说了句:“花落花开我只道是寻常,我这一生太长太长,现在我要睡很久很久!”说完便遣走了侍女,待水变的冰冷,便跨入水中,在水里痛苦的睁开眼睛,双手因为过于用力,在浴桶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抓痕!不恨世间无情,只恨自己生不逢时,繁花落尽终是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