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色龙之吻11
第三天一大早志仔雍队伍那边突然发生了骚动,争吵和打骂声不断,惊动了前方不远出的巴图鲁队伍。巴图鲁下令队伍保持警戒只能在远处观望不许靠近以防万一。不一会志仔雍队伍内部内讧打了起来,不久众妖纷纷背着自己的包袱愤怒地离去,最后队伍里只剩下了志仔雍和另外两只又瘦又矮的小妖。志仔雍和剩下的那两只小妖坐在那五辆大货车的旁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奈和失望。李爱国对巴图鲁说:“我过去看一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巴图鲁点了点头。碧丽丝本来也想跟着李爱国去可是给李爱国拒绝和巴图鲁拦了下来。李爱国走到了志仔雍的身边,看到他们仨个衣服给撕破了嘴角和手臂上划上了小伤口,关心的问:“你们没事吧?”志仔雍伤心叹息着说:“小伤,没大碍。哎,真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那该死的败家仔反骨仔!”李爱国说:“怎么回事?能帮上忙么?”志仔雍开始释放满腔的不忿:“都怪那个死胖仔死肥猪,毛也不懂一根,到处乱吹牛说我欠他多少薪水。那些不怀好意的听见了以为我这领队的没什么资本害怕最后没钱发,那伙鸟毛窜通一气一路押镖过来一路不断让我提薪水,我都提了三次还不满足。我这里哪一顿不是大鱼大肉,有哪一顿吃过干粮坚果?今天一大早那死胖仔居然还领头要钱反我,别的妖说什么他都听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蠢到这样的程度。要不是我看在是亲兄弟的情面早就一刀阉了他。”李爱国说:“哇靠,这还是亲兄弟呀!你以前不晓得他是憨出不憨入的吗?”志仔雍说:“以前他没这么傻,虽然遇到陌生的喜欢显摆。可不就因为我缺伙计吗家里又推荐他。没想到他就是个搅屎棍是个祸害!”在旁的另外两小妖说:“现在都不知道该咋办?丢下这五大车货物在此,我们只有三个,连马匹都给他们牵走了。到时见交不了货我们就得赔偿毁约金和货物,干这票时我们可是抵押了老家的房子的。”李爱国说:“要不然这样吧,你们能简单告诉我你们押送的是什么货交付地点和时间还有交付的老板是谁我帮你们搭个线让前面那个商队替你们送一下。价钱方面你们自己跟他们谈。怎样?”志仔雍和其余两妖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李爱国说:“目前这状况唯有拜托仁兄你帮忙搭个线帮我们度过难关了。我们押送的有四车是药材一车是杂货和信件,必须在下个月初九运到莆田城的镖局里。那四车大货的老板姓何具体姓名不能告诉你是商业秘密你懂的。杂货和信件的是某些乡里的。”李爱国说:“稍等片刻,我去跟巴鲁图领队说一下。”
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李爱国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抽出笔墨纸偷偷地给雪大为写信。他把这几天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写下来告诉了雪大为,并叮嘱雪大为尽快安排人员到莆田城里查一个姓何的老板,看他是不是就是撸撸妖的同伙何雨棚。李爱国还告诉他现在志仔雍的商队给巴图鲁收购了,顺便查查巴图鲁是什么来路。写完后掏出自己养的信鸽绑上信笺放飞到雪大为的方向去了。这时候碧丽丝在他的背后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爱国哥哥,你在放鸽子啊?”李爱国吓了一大跳,说:“吓死我了。就不能再我的正面出现吗?”碧丽丝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李爱国说:“给我在壶公山的朋友发飞信呢。这也算亏心事啊。”碧丽丝说:“为什么偷偷摸摸放鸽子?”李爱国说:“要是在你们面前把鸽子拿出来,那我辛辛苦苦养的信鸽不就成为你们的烤肉了?”碧丽丝说:“能告诉你写些什么内容吗?”李爱国说:“从这里到莆田城估计最多也是七八天的路程,我写信告诉他让他下山到城里接我。你以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碧丽丝说:“你就不怕你的鸽子给人射下来吗?”李爱国明白他和雪大为之间的通信需要密码本才能破解的所以想也不想就说了,“怕呀,我以前有很多鸽子出现过一去不回的。从咱们这到我朋友那里鸽子只需两天就可以回来了,如果两天后不见踪影就说明我必须重新再放一只鸽子了。”碧丽丝说:“你到底有多少只鸽子?能不能给我看看?”李爱国说:“我还有三只鸽子。你要看的话就到我的马背上那个用麻布盖着的小笼子里看。”
叶小叶跑到关山林前给叶问发了个信号,不一会叶文从山林里匆匆地蹿了出来。小叶气喘喘地告诉叶问,村里的所有土地给官府强征了听说是刘南瓜跟官老爷官商勾结的勾当。现在来收土地的那几个衙差被村民挡在村口,有差人已经去给衙门报信了用不了多久官老爷就带官兵过来抓人。叶文一听急了,他知道这一闹非出人命案来不可。可是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功力尚浅又不敌众,于是他马上给方芳关山和杨懆他们发集结号。半口烟的功夫他们几个陆续赶到。他们几个简单地商量了一下,最后大家一致赞同必须在官兵到达村子之前回到村子再想办法。接着他们坐上御剑往村子的方向急急忙忙地飞了过去。
在到达叶文村子之前杨懆用法术变了人形关山也改变了自己邋遢的形象。那三个过来收土地的衙差给拿着家伙的村民们围了起来,在人群中瑟瑟发抖。叶文他们走过去让群众们把衙差放了出来,村长说就这样放了不就便宜了他们吗,村民们随声附和。方芳说:“如果你们打了官府的人那么当官的就会以妨碍公务扰乱社会秩序和治安以及殴打公务人员的罪名逮捕你们。要是你们都给抓了那么土地房子全都不费吹灰之力给他们收了。到时候我们有理也变没理了。”村长说:“好像有点道理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芳说:“选代表跟官府的谈判,尽量在土地买卖和搬迁多要赔偿费。”村长说:“不行,绝对不能卖。我们农民的土地是种粮食的不是卖来卖去的,况且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里很有感情的。就算给我们搬进京城我们也不愿意。”村民们大力点赞村长说的。方芳说:“我很了解你们的心情,也很尊重很赞同你们的想法,可是你们要了解要买你们土地的是哪些人才得。不管你们愿意或者不愿意,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都能拒绝的尽管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要得到。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我给你们分析一下,要是你们以暴力手段去反抗拒绝官府他们买地官府就会动用军队武力镇压你们,你们想一下你们能战胜朝廷的军队吗?要是你们选择以法律手段通过上诉拒绝土地买卖,他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傻,在做出买地决策之前他们早就将你们这块土地以行政的手段规划为开发区作为招商引资用地合法化了。所以你们上诉也是改不了朝廷法律法规的,就这一点社会媒体和社会舆论也不大敢支持你们。最后你们只能顺着朝廷的政法走这么一条路,跟官府谈搬迁价钱和要求官府给你们一块搬迁地。”村民听后一片哗然,不少人露出茫然的脸色。
叶文的父亲把叶文悄悄地从人群中拉了出来,问:“你师傅呢?他怎么没来?”叶文说:“他出远门了,出差去了。可能要过几个月才能回来。”叶文父亲指着方芳说:“你的这个朋友怎么跟官府窜通一气的呢?我们的土地怎么办?”叶文说:“你误会了。她是真心来帮我们的。她是个术士,武功和法术很高强的。”叶文的父亲说:“我不管,反正土地我是绝对不答应卖的了。”叶文说:“放心我跟你是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我们会想办法打消官府卖地的念头和行动。”叶文的父亲说:“能不能想办法通知一下你师傅?他是大神仙,更靠谱些。”
远处扬起了尘土,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地传来。李大捕头带着十多个佩戴武器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风尘仆仆地赶来,乡亲们心里有点哆嗦了,那三个被困的官差喜出望外。李捕头带着那些官差在乡亲们的面前停了下来,喝叱:“大胆贼人,居然敢羁留官府的办公人员。奉官老爷的命令本捕头前来清剿你们赶快放下武器前来受死吧。”村民一听脸如土色,大呼着怎么把我们当成土匪了。李捕头大声道:“同志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还等什么拔出武器动手吧。杀完以后就地掩埋!”叶文大呼:“住手!我要见你们的官老爷问清楚这事。你们怎么可以对手无寸铁的民众狠下毒手呢?”那些官差愣了一下,李捕头没有直视叶文说:“先见阎王爷再说吧。”于是拍马拔刀向叶文砍过去。叶文见势不妙摸出毒镖向李捕头的马腿打过去,李捕头大呼不好立即从马背上翻腾下来,李捕头的马中镖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了一股土尘。李捕头咬着牙齿对叶文说:“小子,你够阴险的。”叶文说:“李捕头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李捕头说:“跟阎王爷谈去吧。”说着一刀向叶文削了过去,叶文急忙闪躲,刀锋在叶文的身边掠过几根来不及闪躲的毛发齐齐给削了。在场的乡亲们为叶文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叶文的家里人。李捕头连续使出几个刁钻毒辣的招式,叶文一一化险为夷。那些官差和村民大部分都神情紧张目瞪口呆地看他们过着招,然而却有几个悠闲地在抽着烟的。一个官差喃喃说:“当英雄真不容易,每次都要出来单挑。”李捕头和叶文打了五十个回合,叶文现在还不是李捕头的对手渐渐地处了下风。打了这么久还没把叶文打倒李捕头心里有点着急了,心想这些年来老子在全省的捕头比武大赛中每届都得冠军在这可不能让着毛头小子在众人面前拿我的威风。于是他使出了一个更绝的虚招叶文没有经验上当了,李捕头伺机一个无影脚把叶文踢飞了几米远。在场的官差马上给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村民们的心凉了半截。方芳杨懆和关山急忙跑过去把口吐鲜血的叶文扶了起来。看着被打得重伤的叶文他的父亲和妹妹急得泪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