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灵魂的纯
一,
灵魂的纯
浪如山雨如针都随风起,海的尽头住着你,天问用双手换双翼可否愿意,我放下双手去陪你。 ——薛之谦
“传说,人死合灵魂会在空中悬浮,它可以自由移动,穿过墙壁,甚至可以在地下行走。灵魂白天只能躲在暗处,黑色才能才能自由行走。灵魂可以窥见在每个活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它可以是透过人的肉身看到人的本质。灵魂们惊奇的发现:平时生活里的那些恶人有些心里却是纯的,他们在平时也会干一些好事。相反,他们说的好人暗地里却干一些不可以的勾当。
“老师讲这个故事是为了告诉你们,没有绝对的好与坏,所以老师一向平等待人,对吧?大家看王维同学,每天不干好事, 我对他不好了吗?没有!因为我相信王维内心深处有纯的部分……王维,出去站着!”
“老师不是一视同仁吗?我纯啊”
“你刚才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听歌,还摆口型,当我弱智,去吧,蜷成一团直线运动出去。好了,开始上课。”
下课了,王维疲惫不堪地回到座位上,上一秒他还在萎靡的地趴着,可还没等到下一秒,他又跳了起来“吕歌,知道吗?雷哥没有没收我的手表,我又在走廊听了一节课的歌”“一人我饮酒醉,哎……”
金玲把吕歌拉到了一边,低声地说:“他,内心很纯吗?”“应该有,不,我相信他,所以我跟他是哥们。”“金玲子,你今天内衣穿的是白的呦,我看见了。”王维痞里痞气地说。“你”金铃子的脸瞬间红了,像秋天熟透的苹果,更像她心里的那个炙热的心。“好了,我不相信了。”吕歌一摊手,无可奈何地说。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便出现了一点瑕疵。
香草被人堵了,这件事对于香草来说倒是蛮严重的。香草是班长,学习也好,长得也漂亮,是公认的班花,也是班里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她安分守己,很难想象她会和这类事挂钩。
香草只是丢了100元,手臂上有些擦伤,别的大问题倒是没有。这件事金玲子是第一个知道的——鬼知道她从哪里听的小道消息。大嘴巴的她自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吕歌和王维。吕歌听完后满脸的诧异,而王维脸上只有愤怒。
“太可恶了,竟敢动我的女神。”王维握紧了拳头。“香草是班长怎么可能和社会上的人有联系呢?”吕歌倒是很冷静。“我不管,我要保护她,吕歌你今天陪我送她回家。至于金玲子,女孩子就别去了,太危险,别把你吓哭了。”“谁说我是女孩子,啊不,谁说我不能去了,我也要去。”吕歌一脸懵圈的看着这俩人争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行吧,到时候你们别冲动,所有行动听我指挥。还有,王维你小看金玲子了,你哭了她都够呛能哭。”吕歌做出了一个领袖者的姿态。“干嘛听你的,我这暴脾气!”王维说。“金玲子,不管他了,我们走。”“哥哥哥,我错了,听你的。”王维笑嘻嘻地说。
放学后,香草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充满着青春放荡不羁的味道。香草走在前面,那三个人在后面悄悄地尾随(如果不好听也可以用跟踪)她——因为这种事当面跟人家说实在是难以下口。
香草披着一肩乌黑的秀发,欲落的夕阳的余晖折射在她的青丝上,光芒不仅一点都不耀眼,而且让人感到温暖。“太美了。”王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金玲子和王维也不好说什么。可是香草的一个举动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香草从左裤兜掏出一包黑色的方块,从里面拿出一根四分之三白,四分之一黄的长条。微亮的光芒闪耀在白色的那头,那微弱的光芒盖过了她青丝上的光,只见她的头上升起了袅袅青烟。“她居然吸烟!”金玲子诧异的说,王维更是差异的说不出话来,吕歌倒是十分冷静,他还不忘环顾一下四周。
“有人来了。”吕歌低声的说。
这大概有五六个人吧,中间领头的是个女的,小太妹的模样,领着四个戴墨镜,穿收腿裤的男生,直接朝着香草的方向走去。
“不好,要出事。”王位急切地说。“废话,我也知道要出事。”吕歌说。“我要去救她。”“救你个肺,一打五,你要上天,你六神装了。”香草好像看见了这五个人,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畏惧的神色,可她并没有逃跑,依旧呆呆地站在那,手中的烟还在燃着。
只见中间的小太妹,走近香草狠狠地踢了她一脚,香草倒在了地上,手上的烟滑落到了地上。
王维想冲出去,可吕歌却死死的抓着他,并用手势制止他。
小太妹说:“我钱呢?今天没钱别想走,没人来救你。”她的声音很奇特,好想捏着鼻子说话似的,完全没有其他同龄女人的媚气,她说完后,紧接着又踢了香草两脚。
王维再也忍不住了,呼喊着冲了进去。吕歌也没有懈怠,陪着他冲锋。
金玲子看着这两人,心里想:“二打五,可以吗,他们六神了?”可她又转念一想,“这个女的应该不会参战吧,所以是二打四,吕歌练过散打,所以应该没啥大问题,王维虽然啥也不懂,可他隔三差五就干一仗,身上的皮厚,应该挺抗揍。她又看了一眼那四个男生,他们都很瘦,身高大都在一米七左右,所以还是很有胜算的。
可惜她算错了,这是现实,不是王者荣耀。吕歌的确很厉害,他前期补兵补的好,一个人就牵制住了四个男的。王维想要趁机偷大龙(救走香草),却被小太妹拦住。然后王维就被小太妹追着他。她用手抠,抓头发,用脚踹,打得不亦乐乎。这就是现实的偷大龙未成反被抓。
“HELP,救命,告诉你,要不是我不打女人。”王维呼喊着。“吕歌,咱俩换换咋样?”吕歌没有搭理他。“金玲,救我……”
金玲只好冲出来,一脚就把小太妹踹飞了。小太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站不起来。那四个男的一看头儿被单杀了,并且吕歌也并不好对付,便退出了战场,架起小太妹骂骂咧咧的走了。
吕歌和金玲子也无心去羞辱王维了,只得快去扶香草。
香草站起来了,恢复了好一阵,才哭哭啼啼的讲事情的经过。
“我的母亲在我五岁时跟父亲离婚了,从那时起,父亲便开始酗酒,并染上了毒瘾,败光了家里的积蓄。讨债的人找上门来,父亲把他们其中一个人打伤了,进了监狱。讨债的人看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隔三差五就来我家,打砸家里的东西,并扬言再不给钱就把我买到山区给人家做小老婆。”
“我实在忍不了了。我找到了我的一个堂哥,他认识许多社会人,把讨债的人打跑了。可堂哥天天要我陪他喝酒,吸烟,还让我跳舞给他看,他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就这样染上吸烟的恶习。”
“堂哥走了以后,我本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可没想到债主的女儿也在这所学校,所以就……呜呜呜。”
这三个人静静的听完了故事,谁也没有安慰她太多,只是沉默着把她送回了家。
“那她以后怎么办啊,如果他们再找她麻烦咋办?”王维不安地问。“你傻啊,找我们班的老大——雷哥啊。”吕歌自信满满地说。
他们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雷哥。后来,雷哥通过警方保护了香草的安全,并且发动全班捐款帮助香草还上了这笔钱。
放学后,吕歌回到了家中,今天他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父母没有吵架,也没有质问他,气氛格外的安详,安详到令人窒息。母亲说话的声音十分温和,让他感到十分不适应。
吕歌躺在床上,拿起了一本小说——他习惯性的每天睡前看会书。
______白驹过隙,眨眼间,我们都长大了。
-----5B铅笔
‘’吃这些行了,快走吧,今天到初中报道,我看你迟到怎么办!”
“好好好,老妈,你就不能不催吗。”S慢慢吞吞的背上书包,回头贱贱一笑,拿起一块蛋糕就跑。“S,你给我回来!!!”伴随着母亲的怒吼,S踏上了前往初中的路。
这天上午的阳光和其他寻常夏天里的阳光一样好,或者更加好。炎热让每个人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张了张口就是干燥的热,像要吐出火来。“哎呦,今年这夏天真要命”“谁说不是呢”来报道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站在树下,等待着校门的开启。
S抹了把头上的汗,沉默不语,眼睛却一直盯着校门,他知道,只要进了这个门,便是一场新的开始,而那小学时光,也已一去不复返了。 “六年呵”
时光飞逝,懵懵懂懂的六年时光,如空中飞絮,快速流逝。时间顺着夏的痕迹漫上脚背,潮水翻涌高涨,所谓的青春就这样又被淹没了一厘米。
忽然惊觉,“哎,他们怎么都进去了,我勒个去,快快。”
“N,到”“M,到”“S”“S”“S!?”“到,到。”
“嘶,迟到三分钟。”S站在教室门口倒着气。老师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第一天第一次报道就迟到,这玩笑未免开得大了点儿。不过还好今天只是报道,老师说了S几句,尽管语气不是很重,可是在所有第一次见面的同学面前还是显得尴尬。S站了一分钟终于等到了老师的那句“你进来吧,下次注意”,然后匆忙地跑进教室。
“这便算是真正踏入初中了吧,不知道之后这三年会怎么样呢”
初入 开始
他合上了书,仔细的回想起今天的事,“该死,又犯强迫性思维了!”他回想着今天的一切细节,又想起了雷哥的故事。
“王维的心是纯的,他敢于救香草——虽然他没排上啥用处;香草的心也是纯的,她也只是父母离婚后的受害者;我甚至相信小太妹的心也是纯的——她也可能是被父亲逼的。雷哥的故事是错的,当有人灵魂升起时,他看到的人,每个人心里一定都是纯的。
你好啊,年少轻狂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