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威胁
“还不是你手机没电了?害本王千里迢迢叫你去将杀叹的尸体复活你竟然不干。更严重的是你竟然不知道我是夏奇拉!”夏奇拉用我有史以来没听过的超大分贝将这句话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看得出来,这次他会动真格了,我不死也得死了。
我一边用手揉着被死神夏奇拉差震聋的耳朵,一边用从未有过的可怜巴巴的眼睛盯着夏奇拉。这一刻我突然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完全失去了原本狮子座应有的尊严。如果这一刻我是在镜子前的话,我猜我一定会吐血身亡的。本小姐的形象啊!不过皇室之血告诉我命比较重要点。
夏奇拉看到面前的我竟然跪下了,不仅没有宽恕我,反而往门口走去。
“喂!你站住。”
他似乎没听到般,继续往门口走。
“你想怎么样?把我锁在这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此刻他平静的脸上竟然冒出了愤怒的表情。只是现在的这张愤怒的脸孔似乎有点绝望。
我就这样被华丽丽地吓到了,瞳孔失去了原有跳跃着的光芒。现在的我已经等于一个流浪狗雕像了。
“你以往的傲气呢?”夏奇拉愤怒的脸孔慢慢地被他压了回去,淡淡的口气中充斥着不屑。他说完就转头走了,剩我一个人呆在地狱的某个房间里,紫黑色的灯光照射在我脸上。我的嘴角抽泣了一下,然后,某种不知名的凉凉的液体划过我的嘴角,“滴答”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以往的傲气呢?夏奇拉的声音竟然一直回旋在我的脑海中。的确,刚刚的自己实在是太懦弱了,也许是因为发生了太多对于我来说不可能发生的事。而且从前的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善良,那么地童真,以为正义会战胜邪恶,以为自己永远就是正义的化身,以为对任何人只要掏出真心就会得到友谊,以为只要拼出生命去保护自己的朋友自己就可以死而无憾……曾经的太多的记忆就这样卷入了我的生活,你要我怎么接受?从前内心自恋外表冷酷的自己,从前一心只想到自己的自己,从前只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自己,从前叛逆而嚣张的自己,一瞬间就这样被记忆击得差不多粉碎!我好不容易使自己在房间中待了两天让自己平静下来。而现在的一句话又使我陷入了黑暗。善良与邪恶的自己,脆弱而坚强与虚伪而冷漠的自己,自卑与自恋的自己。你告诉我我究竟要选择第一个还是第二个啊!
这次我压根没想到我会跪下,而且是因为这样的小事。可是皇室之血告诉我我现在必须保全性命,如果是平常的话我一定会用冷冷的口气回答:“傲气啊?呵,它现在就在我骨头里。”而这次,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粒雪,看看这是谁?”
谁的声音?好熟悉,难道刚刚我埋头跪着而且还流了咸咸的液体被熟人看到了?
我抹干了残留在脸上的液体,抬了抬头。发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夏奇拉,一个是杀叹。
“哭够了没?”平时夏奇拉的口气就够冷的了,而这次,怎么觉得要把我冻死?
“哭?哭是什么?”我努力地使早已发麻的双脚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同时也努力地使自己的情绪恢复往常。然后又冷冷地说了一句:“杀叹,你也成为夏奇拉的棋子了?”
“很好,不知道哭是什么就最好了。傲气回来了的话就别诉苦了。”夏奇拉似乎有点郑重其事地说。
“我和你一样,也成为被这家伙操控的一个人偶了。”杀叹的眼神闪烁着悲伤而深沉的光芒。
哈哈,没想到杀叹你也沦落成和我一样的人了。不过,刚刚所有的内心活动都被夏奇拉听见了么?
“杀叹,吩咐你的事记住了么?”杀叹点了点头,立刻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我准备……”他顿了顿,然后用高傲的语气说,“让你去搞定一个人。他在人界,是个很厉害的潜伏者。”
人界?什么?是我听错了么?离开人界4年了,人界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而且,再也不想回到那种令人厌恶的地方了。
“我不去。”我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了一句。
“你不去就困在这里吧。”夏奇拉装作无所谓般地往门口走去。
“等等……”我降低了下分贝,“成交。”
夏奇拉把头转过来,得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