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合作愉快
当尼克劳斯转过头去，看到是美丽的面庞，雪白如奶丝般的肌肤，高翘的嫩鼻，一头金发披肩如瀑，但碧眼闪烁着灰暗，一米六出头的身高，穿着便衣，牛仔短裤，有小巧的胸脯与挺翘的臀部与雪白的长腿以及微鼓的小腹。
是一个漂亮干净利落的女孩。
实际年龄，也没超过二十岁。
她就那样站在透光的门内外，看着面无表情的伊利亚与泠然的尼克劳斯。
她撸了撸嘴，抬头，原本暗无天日、无神的目光，与伊利亚那黑眸血瞳相对。
感受不到厌恶，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仿佛终无天日的灰暗世界有了光。
伊利亚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变回了正常的人眼，走到仔细打量那个女孩的尼克劳斯身边。
四周寂静的无比，轻风吹过，只在空气中听见，那微弱既坚强的“噗通，噗通”声。
“孩、孩子……我，我的?”
“没错，是我们新的家人。”
“尼克，或许我们的家人不会喜欢你，但是，难道你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喜欢你吗?”
“啊——！！我想起来了。是与我***的无名女孩??哈哈！”尼克劳斯手舞足蹈的咆哮着。
虽然是个美人，但尼克劳斯在这千年来看到的美丽女人可不少。
以罪恶的眼神看向，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的，在这沉默站着的，肚子中有着自己孩子的女孩。
“说！是谁让你来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全部拿走！！”
“唔——”
受着尼克劳斯恶言恶语咆哮着女孩，顺着原本美丽，因哭过而变得红肿的脸颊流下令人怜惜的泪滴。
“咔嚓”
伊利亚瞬息来到尼克劳斯的身后双手一搓，扭断尼克劳斯的头。
“砰”
狠狠的将他砸在左边的一座墓碑上。墓碑折断。尼克劳斯在尘灰纷飞下，倒地。
伊利亚这次没有整理自己的仪表，而是快步上前，走到门口。
“伊利亚——”
在那个女孩惊噩，轻声喊着自己名字时，将她搂入怀中，用力的拥抱。
“迈克尔森，欢迎你。家人。”
将她打晕。
——
从1763年开始，我们始祖家庭，结束了长达几百年的漂泊在外，无所居所的日子。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统一内局。
1831年，我与尼克劳斯利用几代女巫长制作的魔法匕首，封印了自己的哥哥弟弟妹妹。
然后将他们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我们始祖家庭里的大哥，是一个**；弟弟是个虐待狂；大妹是一直爱着我到自己精神质；二妹是一个天真浪漫憧憬爱情的女孩。
尼克劳斯，是我永远没有看懂的亲爱的弟弟。
而我?
——
法语区，商业街。
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一家大型酒店，这家酒店世界连锁。
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马歇尔！把我叫来这里的理由，如果不充实，我让你倒霉！！”尼克劳斯在这里对着眼前穿着休闲服的健壮黑人吼叫着，发泄自己的愤怒。
想不到，伊利亚从背后就自己的脖子扭断。
吸血鬼的心脏被移出体外，或者没戴日光戒，暴露在阳光下，才会死亡。区区头被扭断，只能让吸血鬼失去几十个小时以上的知觉。
而作为始祖的尼克劳斯，只会失去一两个小时。
但尼克劳斯醒来却发现，整个墓园已然没有伊利亚与那个女人的身影。想去找时，手机响了起来。
马歇尔让自己马上到这里来，有重要的事要说。
“尼克劳斯，去看看我的吸血鬼国民如何?”
马歇尔笑着对尼克劳斯说道。
尼克劳斯听到这句话后，瞬既从愤怒转化为戏谑的笑容。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不过，嘴上却说着。
“好啊，我们去看看。”
“你的吸血鬼。”
尼克劳斯停顿的说着，走近马歇尔，将手搭在他肩膀上。
“是我的吸血鬼。”
马歇尔脸上的表情变玄着着，但最终保持微笑开口。
“让我想想看当初。马歇尔，你当初去参战后，多久回来的?”
“唔，四年吧。”
“那我离开了几年呢?”
“可是整整一百年。”
“是啊，这身份换得可真快的啊。”尼克劳斯感慨道。他离开回来我还是这里的国王，尼克劳斯离开回来就已然不是国王！
这暗示，马歇尔怎么会不知道。
“尼克劳斯，你回来我很欢迎。不过，你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马歇尔严肃的回答。
“哈哈，马歇尔，我们走。去看看你的成员。”
“尼克劳斯，我有一位朋友遭狼人咬了。需要你的血帮一下忙。”
“狼人?！我们边走边说。”
尼克劳斯邪笑着和马歇尔走到他的车前。看着他的宝马，尼克劳斯嘴角上翘，用舌抿唇。
在马歇尔进入主驾驶后进入。
……
在新奥尔良法语区的格林斯克墓园远处，就是树林，如果说墓园在林的左边靠城市马路，那么鲁德伊教堂就在林中。
伊利亚抱着那个女孩来带这里。
这所盛名的新奥尔良最大的教堂——鲁德伊。
今天是圣诞节。
也就是必须和新奥尔良人类的代表:那位这任的鲁德伊商量的日子。
当伊利亚进入后，看见有许多男老女无少，拖儿带女的教徒虔诚的低头吟念，在胸口比划十字膜拜着。
并在离开时捐一些物品。
一切都无比的安静、祥和、有序。
不过，却少了一位代替神主持的教父。
“伊利亚！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说话的是这所新奥尔良最大的教堂——鲁德伊的教父——爱尔曼鲁德伊。
穿着休闲服与牛仔裤，满脸胡渣的发胖的中年男人。
“爱尔曼，难道你不希望让我们互相理解吗?”
“难道你有什么方法，能阻止?”
“照顾好这个女孩，尼克劳斯那边我来负责……如果她有半点损伤，我不介意连根拔起。”伊利亚利将这个自己抱着的昏迷着的女孩交给了爱尔曼，威逼利诱道。
爱尔曼探出手接好，试探着问出。
“我明白了。她难道是……?”
“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狼人或者女巫。照顾好，保护好就行。”
“那么，像昨晚的事情，我并不希望再次发生。”
“但愿如此。”
爱尔曼觉得伊利亚，虽然是始祖吸血鬼，但却不嗜血，不好斗，好说话。是一位言而有信的绅士，不会随随便便动手，除非饿了。
而尼克劳斯给鲁德伊的印象是令人恐惧的魔鬼与小人，答应的事，十次里能做到一次，与他合作，不被他背地了桶一刀就得谢天谢地，谢谢亲爱的主。
嗜血，杀人如麻，无恶不作，阴险狡诈。
对于昨晚的事，鲁德伊下意识，就认为是尼克劳斯干的。
来这里的徒们都满怀诚心，不会顾及其他人的事情。
毕竟，这里可是十分灵验的，心不诚则死。
“合作愉快。”
伊利亚不搭话，悄然离去。
白天，新奥尔良，法语区，波本街。
微风轻吹。
伊利亚出现在人多的十字路口，马路对岸的人行道上，看着在街道上，马路上，欢呼，尖叫，跳着舞，唱着调，喝着酒，打着架。
行为举止十分疯狂的人类。
他冷漠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在圣诞节的这一天。
美国，规定了人民的放假，尽情的娱乐，车行少出莫的条令。
为了迎接新的一年，在这圣诞节。男女老少，尽情欢呼着！
掏出自己的裤兜中的手机iPhone4，解锁，拨打尼克劳斯是电话。
“尼克劳斯，你在哪?”
“哦哈?！当然，是在与民同乐咯哈！马歇尔！！——砰——！她，是我的！——咔嚓——哈哈哈，今天可是圣诞节，伊利亚，你也应该去找找乐子了。为了下一年，别一直闷闷不乐！”
“尼克……”
“嘟嘟嘟……”
——
“尼克劳斯，伊利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哈?家常而已……”在皇家街，因为一位很有钱的吸血鬼，承包了这里的使用权，所以格外的热闹。
到处都有着年轻吸血鬼与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街道，街上。房内，载歌载舞。
为着圣诞节而欢呼。
而皇家街，古易俊房。二搂，一间房，古典的桌椅上。尼克劳斯单手搂着分衣体泳装打扮的迷离的年轻女郎，吸吮着。黑眸血瞳看向自己身前，喝着带有血儿地‘红酒’听着古典爵士乐，享受着灿烂笑着的马歇尔。
“马歇尔，你做得很不错！”
其实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始祖吸血鬼，已经没有什么因目的而活着，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应当享受。
但是享受，有很多种品质。
我的弟弟——尼克劳斯，为了享受不择手段。而我将阻止他，让尼克得到除了享受以外的爱。
我是众吸血鬼之祖，伊利亚。
我们始祖家庭的故事，开始了。
【ps:元旦快乐，祝新的一年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