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海盗的大副
听了我的话,艾丽莎首先就惊奇起来:“依文,你真是太聪明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句话已经让我觉得我可能是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了:“没什么,这只是智慧上的差别而已。我并不是说你不够聪明,而是我和你之间有一点点差别。”
艾丽莎鼓起了嘴:“好吧,你倒是说说看,让我们听听你说的对不对。”
其实我还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想透彻,于是我一边回答一边分析这个问题:“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只有两个海盗,那么我就可以拿走所有的金子,而且也得到了半数人的同意。”我刚开了个头,艾丽莎就垂下了脑袋,这让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方法。我接着说道:“我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拿走最多的金子。这就是一个海盗的想法吧。”索妮亚点了点头:“是的,对于海盗来说,活着就是为了金子。”
此时我已经想明白了:“虽然如此,但当有三个海盗的时候,我却必需分出一枚金币给最弱小的海盗。因为不管我怎么分配,实力位于中间的海盗都会反对,因为只要我死了,那么他就可以独占所有的金子。而最弱的海盗也知道这个,所以他只要能分到一枚金币,就应该很满意这个方案了。”
“是的。”索妮亚接口道:“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每个海盗都要为自己考虑,只有先活着才能拥有金子。而当出现四个海盗的时候,你只要分给倒数第二个有实力的人就可以了得到半数的同意。”
“说的对,如果我分给最弱小的人,他没有必须同意的理由。而那个实力倒数第二的人则肯定会反对。”我说道,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基于同样的原因,当有一百个人的时候,我只需要分给所有偶数位的海盗每人一枚金币,而我自己就可以分得余下的所有金币了。”
“是的。”索妮亚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能明白这个道理。”听到索妮亚这样说,艾丽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好吧,算你比我聪明一点。”看着艾丽莎可爱的模样,我拉着她的手说道:“这没有什么,只是你比我单纯一些而已。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
看着艾丽莎向我微笑,我又问索妮亚:“可我不明白,这和‘金子永远属于最弱小者’这句话有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金子往往不够分。”索妮亚站了起来:“艾丽莎会告诉你原因的。”
“你不再坐一会儿了?”艾丽莎问道。
“不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你们慢慢聊吧。依文,你一定要亲自把她送进我的船舱。”索妮亚走时这样说。
事实上她不这样说我也会这样做的,这条船实在太不安全了。
“我说过她是一个好人。”艾丽莎望着索妮亚的背影对我说。
也许吧。
“为什么这几天都没看到你?”我抚mo着艾丽莎美丽的秀发问道。
“那是因为索妮亚说白天船上走动的人太多了,让我不要出来。”
“那你一定非常闷吧。”我知道索妮亚是好意,一个女精灵在这条船上走动的确太显眼了,特别是像艾丽莎如此美丽的女子。
“还好。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们相遇的那场舞会;想我们在海上漂流的日子;想佛罗亚岛的海边;想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想你会在做些什么。”艾丽莎躺在我的怀里说着想我,这让我觉得太幸福了。
“我也想你。”我吻着她的额头说:“自从上了这条船,我就开始想你,每时每刻都想着快点见到你。”
“依文,你怎么不问我那句话的意思了?”
“有什么好问的?索妮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金子往往不够分。这就是说为了得到半数的人同意分配的方案,就必须把金子分给最没有可能威胁自己的人。那么金子当然就是属于最弱小的人了。”当我说完这个道理的时候,我的内心也有点开始为索妮亚而担心起来。金子虽然已经属于她了,但最弱小的人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金子吗?
可这种担心马上就被我和艾丽莎热烈的爱情所击退。有时候我也应该自私点,享受一下自己甜蜜的爱情。至于索妮亚的事情,她自己应该应付得来。
我和艾丽莎幸福的讲述着彼此的爱,并问她有关海员的生活。她也很高兴我能问她这些,于是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起了故事,这使我们都忘记了时间。
终于索妮亚又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意外。”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和艾丽莎都羞红了脸。于是我们不得不离开了甲板。
“以后你们还有很多机会在一起。”看着我们依依难舍的表情,索妮亚这样对艾丽莎说。
度过了我自上了这条船以来最为开心的一个夜晚,这让我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平静。我已经开始可以欣赏大海的景色了,虽然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蔚蓝,但这回它让我的心变的宽广,而不再让我觉得沉闷和无聊。
“船长说有谁想当大副就请现在去向她报告。”我正在欣赏大海的美丽时,一个年青的海员在甲板上宣布了这个消息。于是整个甲板马上炸开了锅。我看见三角帽和皮埃而都有些跃跃欲试,但最终第一个走进船长室的是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也能指挥航海?要他去打仗还差不多,我在心里这样想。要说到大副的人选,我倒觉得那个三角帽长的还比较像,至于皮埃而却过于女性化了。
我正这样想着,突然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从船长室传出。我们所有的人都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突然又是一声响,那个肌肉男和船长室的门一起倒在了甲板上。他的身上中了两只弩箭,这把他紧紧的钉在了门板上。
“你……”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我可以看出他和我们一样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索妮亚从船长室走了出来。她将手里的弩机一松,然后这个东西“嘭”的一响落在了甲板上,这让我们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但索妮亚却很平静的又从腰间抽出了她的长剑。她看了所有在场的人一眼,然后说:“任何第一个向我报告的人,对于我的船来说都是过于有野心的人。抱歉,瑞德,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体面的葬礼。”
“就像你的……父亲那样?”这个可怜的家伙痛苦的说道:“我看见……那绳子,……你割过它。”
“那又如何?让鲨鱼饱餐一顿,也很不错。”索妮亚一下子把剑刺进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这使他停止了呼吸。
所有人的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索妮亚拔出她的剑:“把这堆肉扔进海里,然后擦干净我的船。”她说这话时她的剑正在滴着血。
当被索妮亚盯着的几个人麻利的跑上前把这具尸体扔进大海以后,索妮亚终于把她的剑放进了剑鞘:“你们都看见了,他不是大副的人选。”索妮亚说着的同时眼睛又扫视着在场的人:“还有谁想做大副?”我看到奥吧和那个独眼人被索妮亚看着时,脸上都有着复杂的表情,说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
看到没有一个人回答,索妮亚指着那个发着亮光的秃头说:“夏诺克,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既然你没有握着剑,那么我就试试。”这个秃头这样说着时,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