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夺子(二)
“是谁啊?在这个时候?”疑问在众人心中升起。
布鲁克、查仑和缪雪儿都没说话,一齐的,看向了亚伦。
“去看看”。亚伦说道。
然后查仑就起身来到了门前,同时把裤子绑腿上的匕首抽出来了。人紧紧贴住墙壁后,对着门外问道,
“是谁啊?”
“查仑先生,是我。”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门外传回来了。
“原来是浦姆村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是,是有些....急事。“
”请问亚伦大师在吗?“
”恐怕有事情又得劳烦他老人家了。”
说话咚咚嗦嗦,而且要找亚伦,查仑的眼神一瞬变得凶狠起来——杀气从他的身体上散发了出来。
“若不是急事,能明天再来吗,亚伦大师已经睡下了。”此刻,他又变得像个普通人一样了,刚才的气息也消失的一点儿没有。但更加危险,现在他就是一只躲在暗处的黑豹,无声无息,要一击致命。
“大师睡着了。”
“查仑先生,能叫大师起来吗”浦姆恳求的声音
“卡扎受伤了,恐怕撑不到明天的早上。”
卡扎,亚伦对他有印象,是村子里的年轻人,受伤了?
亚伦在犹豫,事情现在还没埋在雾里——他们到底是不是只是单纯找上门来就医的?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不能就这样贸然采取行动。他向查仑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在那待着。
“凝眸天使。”一道心灵波从这里直接传到了二楼亚伦的房间。原本在睡觉的猫头鹰,鸟鸣了一声,就从架子上迅速地飞出了窗外,夜空中,在月光下,它白色的羽毛划出了一条银色的的一线。
通过凝眸天使的眼睛,亚伦看到了门外的情况。
此时,站在他们家门口的只有浦姆一人。在他的背后,一个年青人正由两个人扶着的,那就是卡扎了。亚伦把他和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对比了一下,确认应该是本人没错。他早已昏厥过去,受了很重的伤,如今下半身都被鲜血染遍了。再注意到扶着他的两人,亚伦也见过,都是村子里的,他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对另一个只是眼熟。飞到更远的地方,盘旋了一圈后,亚伦稍稍松了口气——没有发现隐藏的人,也没感觉魔力波动的产生。
“多半是来治病,出去再检查一下,小心点。”亚伦说道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只让村长和伤员进来就好了。”
查仑点了点头,收了匕首,把门打开一条缝后,然后出去了。
“雪儿,把我的餐具收掉,然后准备一下,你也见见他们。”
“知道了,公子。”
吩咐完了,亚伦也走进一间屋子里去。再回到餐厅时,他已经是一个走着粗糙的长白胡子且满脸皱纹的老头了,连伸出的手都是蜡黄干枯的,整个人一身老气。
“是亚伦少爷吗?”缪雪儿认不不出来,问道
“嗯。”
“少爷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满脸惊喜“”雪儿以为少爷教给雪儿的,能变成普通人类的秘术已经很了不得了,可此时和亚伦少爷的比起来,雪儿发现自己的就简单多了。”
“呵呵,丫头,少见多怪。”亚伦笑了,声音都老了几十岁。
查仑带着浦姆和卡扎进来了。用身体挡着,他向亚伦打了个手势——可以放心了。
亚伦,在心里点了点头。
来到专门治病疗伤的房间,亚伦让村长将卡扎放到了指定的床上,然后开始检查起来。
伤口不深不浅,是从肋骨处直接斜向下撕到大腿后的一条大口子。真是命大,没伤到真正的要害,不然当场就死了。
血基本已经止住了,伤口上黑漆漆的一片,是草木灰,亚伦闻的出来。应该这家伙自身带了的,受伤后就立即工工整整地撒到伤口去上了,这是很好的急救办法,值得称赞。
大刀造成的伤口,明白人一看就能知道。老实说这个村的村民还算淳朴,一般没有仇家,这样明显的要杀人的伤口,亚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大概就是村长刚才门外不自然表现的原因吧——平常来问诊的人,被魔兽伤到就已经差不多快到顶了,哪有这样的。不过先救人要紧。
在将伤口完全缝合起来后,亚伦的额头也是累出了汗。
“布鲁克。”亚伦喊道。
“在。”
他指着卡扎说
“给他包扎好,包扎的棉布上一定要涂上紫草汁,半天换一次。然后你去煎药,用平时消炎的那种方子,这次还要加上蛇胆,等他醒来后让他服下,这药不用停,你早中晚各给他喝一次,直到他好了。”
说完摆了摆手,让他马上去做。
在呼出一口气后,亚伦才向浦姆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刀伤,而且是要人命的,这还是头一回。”他的语气不无严厉。
“大师,晚辈也不是十分清楚。“
”只是他们三到我这来后,我就急急忙忙往您这赶了。”浦姆感到压力很大。
“不过,外面的两个人是跟他一起出去的,他们应该知道。”
“那就把那两个人马上叫进来。”亚伦说道道,然后深深的坐进椅子里稍作休息,缝针实在太消耗精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