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美女追杀
杜严走出了房间,只觉得头晕脑胀,心中有些烦闷,想来是刚才打斗所致。
月挂头顶,月色皎洁动人,如披了白纱的美女。杜严借着月色向院子的四周看了一下。
这客店的后院虽然不算大,却也建了座亭子,亭子虽然建得不甚别致,却也让这后院添了不少雅趣。
杜严慢慢的向着亭子走了过去……
此时,杜严突然觉得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杜严立即警惕的回过头来借着月色一看。
走廊中月色不朗,杜严只见来人有七尺高左右,跑得甚快,看不清样子,但也觉得与此人好像相识。此时杜严只觉得来人仿佛也在望着自己,杜严觉得此人盯着自已的时候散发出了一种杀气。杜严立时紧握住拳头,以防不备。
但是来人急匆匆的便与自己擦肩而过,跑到那墙边立刻顿住,只见他向上一纵,已消失无踪。
杜严望着那人如此急促消失的身影,正揣测着他是否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杜严身后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杜严本想回过头去看看,但心中一想:“事不关已,不看也罢。”杜严径直的想往亭子走去,准备今晚就在这亭子里歇息。
急促的脚步声离杜严已是越来越近,突闻一女子大声娇喝:“恶贼,往哪里走?”
杜严只觉得身后传来长剑破空之声,心里顿时大惊,忙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女子身姿妙曼,手执长剑向自己直剌而来……
杜严这一惊也非同小可,但人也立即反应过来,身子忙向左边一移,长剑已险险擦身而过,剌破了自己的衣裳。
杜严的鼻子不禁沁出了冷汗,同时心中大骂:“这泼妇,骂我恶贼也罢,竟然还想背后害我,我何时得罪过这个泼妇?幸好自己反应还快,不然真成了这剑下冤魂了……”
那女子见自己一剑竟然剌空,顿时跺了跺脚,很快手中长剑又挥向杜严,大声娇骂:“恶贼,狗命拿来!”欲要取人性命不可。
杜严被气得要死,这婆娘真是嘴巴缺德,如此骂人,真是活人被她气死,死人都要被她气活,当下也甚是怒道:“泼妇,嘴巴放干净一点!”嘴里说着,人也向后退了几步才避开长剑。
那女子见杜严骂及自己泼妇,长剑又砍不中人,气得也是小腿直跺:“恶贼,你…你敢骂我泼妇?”手中长剑又是向杜严剌去。
杜严见那女子长剑又要向自己剌来,当下不禁大声喝道:“泼妇,慢着!”
那女子闻言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怒目气鼓鼓的盯着杜严。
杜严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好问道:“我与你何仇?为何非要伤我不可?”
那女子气愤愤的大声喝道:“为何我非要伤你?哼,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长剑又是挥了上来……
杜严只觉得头大,遇此泼妇蛮不讲理。不过身子立刻跳开,急急问道:“我心里怎么样的清楚了?无礼取闹!”
女子心中恨恨,手中长剑又剌人不着,此贼得了便宜又如此这般戏弄与我,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嘴里并不再言语,红着眼又向杜严追了上去,只盼杀了此贼,才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杜严见这女子又挥剑上来,杜严只得左闪右避。半个茶工夫下来,女子却也无法剌得中杜严,女子不禁长剑脱手,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本来杜严已是非常气极,且不说自己受她无缘无故的追杀,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说不定已是死在她的剑下。如今杀不着自己却又是蹲在地上大哭,难道这天下还有比她更不讲理的人吗?但是无论如何,杜严一见到女子蹲在地上大哭,心中多少气恼也已烟消灰灭。
此时,那女子突然捡起地上长剑,飞快的向自己脖子抹去……
杜严这一惊非常小可,身子迅速的冲向了女子,右手飞快的捉住长剑,长剑已划破杜严手掌,顿时鲜血直流。
女子呆呆的愣住,眼睛迷茫的望了一眼身边这男子。只见这男子气宇轩昂,脸生得也极是端正。女子见手中长剑已被他满是鲜血的手捉住,不禁一松。
杜严只觉得手中传来疼痛,见女子已松开长剑。右手立即往后一甩,长剑已被远远的抛到身后。
圆月当空,月色照在二人身长,身影显得格外矮小。
杜严清楚得看到眼前这女子长发披肩,瓜子脸,小嘴如桃,杏眼含泪,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却惹人心动,往下一看,薄薄白裳下的妙曼身姿,若隐若现,杜严不禁看得一呆,疼痛忘却一般。
女子见眼前这男子如此盯着自己,脸色顿时由白变红,心里怒骂:“这猪杀的,又想盯出什么来?”女子眼光也顺着杜严眼光向下一望,不禁气急败坏,一声娇喝:“淫贼!”气昂昂的就是随手给了杜严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清脆之极。
杜严顿时愣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天色昏暗,金星直闪,脸颊更是火辣辣一片,手上更上疼痛难当。
女子甩了一巴掌杜严后,立刻转身飞也似的跑开了。女子本来杀了眼前男子的心都有,但一见到这男子刚才不顾危险,想都不想空手就来捉自己刚才那剑,心中一时便下不了手,心中只有恨恨的道:“淫贼,这次本小姐看在你刚才奋不顾身的样子上,今晚不再剌杀于你,但是明天,本小姐一样会非杀了你不可!”
杜严望着女子消失了的背影,不禁摸了摸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额头冷汗直冒,心中长叹:“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怎么如此之怪的人都有呀!杜严呀杜严,你真是好事不遇,怪事偏逢呀!刚遇怪老头,又遇这怪女子,哎呀……”杜严手中传来巨痛,立即回端正了心思,忙从怀里掏出了金创药敷在右手伤口之上。
那矮子刚刚滚出了窗外,只觉得屋子外面气氛实是好多,至少脚步已开始听从自己使唤。又怕那小贼赶来,脚步自然是不敢放慢,一纵一跃间便已看到前面有两条人影正赶往那长街方向,急急大喊:“等等我!”
前面两条奔跑中的人影闻言立即回头一望,身子然后停了下来。瞬间,矮子便已是赶了上去。
只见那长得猩猩脸的男子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被那小子给杀了,我正想回去禀报二位使者,搬人去为你报仇呢?”
“怎么好像哪里有些骚味传来?好生难闻!”那贼头鼠目的男子突然问道。
矮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过又迅速的抬起头来道:“TMD,不知是哪个龟孙子把尿壶乱放在那路边,我一不小心踩着!”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矮子脸色变得通红,骂人龟孙,岂不是正骂的是自己。
那猩猩脸也厌恶的道:“快回去换换,我们俩去向二位使者报告就行!”
矮子自然也是不愿这个样子前去见乾坤二位使者,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是被那小辈吓得尿了裤子的话,自己以后也无脸再在帮中兄弟露脸了,于是连忙应道:“是,我且换过之后再去。”说完便急急一人向一边路口离去。
贼头鼠目那男子嘴里有些不屑道:“这刘见天,肯定是自己尿得裤子。这路上哪有什么尿壶?若有,我们却是为何不见?”
猩猩脸的男子一听也是轻轻笑道:“陈兄这一提醒,我倒也是记得清楚,这路中是光坦,哪有什么尿壶?这小子贪生怕……”猩猩脸的男子本来想说刘见天贪生怕死,但是自己二人还不是一样。
贼头鼠目那男子自然已知,两人当下不再言语,急急往长街的一处宅院赶去。
大宅院门第上高高挂着一个招牌:何府。
猩猩脸的男子右手手指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屋里传来了让人摸不着边际的一句:“床前抬头望见明月。”
贼头鼠目男子立即回道:“清风教人神魂颠倒。”
门“吱”的一声打开,门缝里只见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探出个头来,道:“千山万水总是情。”
猩猩脸的男子立即应道:“见我老哥行不行?”
门已大开,管家道:“行!二位原来是哥字辈的,里面请!乾坤二位使者正中大厅。”二人迅速的走了进去,径直往大厅走去。这院子里倒是九步十哨,守卫极是森严。
二人来到大厅门口,立即严肃的大声道:“属下陈志,庞然参见乾坤二位使者!”
“进来!”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两人立即恭敬的道:“是!”两人低头走了进去。
只见厅中有两位锦衣老者正坐在一起对弈,只见两位老者须发已白,但皆是红光满脸。陈志庞然两人自是不敢打扰。
“车八进一,将军!”坐在大堂中央的那锦衣老者突然道。
坐在下座的那老者摸了一下白须,呵呵笑道:“大哥的棋艺可谓天下无敌呀,我在你手中每次都下不过七十二步。”
只见另一老者笑道:“二弟,我智,你勇,这天下若还有人能比得上我们?若还有?那就是教主了!”
这时,陈志与庞然立即大声讼唱:“清风神教,千秋万载。乾坤大使,智勇双全!”
“陈志,刚才交待你们的事办得如何?”坐在下座的老者头也不抬,只是轻声而道,却也是让陈志二人听得真真切切。
陈志立即恭恭敬敬的道:“禀报坤风使者,事情属下完全按照使者的意思去办,钟无极正如使者预料中一样伤重,只是……”陈志望了一眼两位乾坤使者之后又道:“只是那钟无极身边还有一个小子,武功也是不弱!”
坐在堂中的老者是乾清使者,只见他抚了一下他那白色的长须,略有所思的道:“如此也好,反正教主的意思是想挑动钟无极与各大门派的恩怨,并不真要杀他,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拿那小子开刀,不正合意?”
坤风使者也抚须大笑道:“如此正好,不然钟无极都要怀疑这其中有鬼了!好,你们下去吧!”
陈志与庞然二人恭恭敬敬的道:“是,属下告退!”二人说完便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