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王天也作诗
王天举起酒杯,细啄了一口,全然不理会上官流霜,,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上官流霜站在案前,看到王天傲慢地行径,气恼的小脚恨恨的跺了跺地。
小手在案上猛然拍下,嘭的一声,大厅内的气氛更是猛然一滞,上官流霜小脸气得通红,怒叱道:“王天,你想怎样?既然吹嘘自己学有所成,难道连一首诗都做不出来,如此,你是存心来捣乱么?”
其实不用她说,大家心里也明白,王天确实是来捣乱的,貌似在云都也未曾听说这家伙做过一件正事。很显然,众多佳人才子都是一副本就如此的面孔。
王天见此,心中了然,自己以前的确纨绔,得罪了一些人,只是没想到自己如此不受人待见。心里如此想,可王天脸上却平静无波。哈哈哈……边笑着,王天长身而起,道:“不是我不想抛砖引玉,实在是有云都第一才子司徒吟兄在此,小弟不敢班门弄斧,徒增他人笑料。”
司徒吟微眯着双眼,看向王天的眼神凌厉异常,剑眉束紧,心中却是在思存。这王天是拿我当挡箭牌。有些生气,心道,虽然你是王朝贵胄,有陛下给你撑腰,可我司徒吟也不是任你揉捏的烂泥巴。既然你好面子,我就偏让你丢脸。
司徒吟站起身来,宽大的白色长袍随风抖动,颇有一种飘逸之感,再加上他俊逸的面孔,令在场的女子多数都陷入呆滞之中。司徒吟对着众人拱身道:“来参加长春苑诗会,我是本不愿拿出拙作,以免让大家扫兴,可是如今王天兄希望我拿出拙作抛砖引玉,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就吟一首诗为大家助兴。”
众多佳人才子哗的议论起来,在参加诗会前,司徒吟已明言,自己会去饮酒,但不会作诗的,如今却要吟诗助兴,众人自然是高兴,平常,司徒吟一诗难求,同时,大家心里幸灾乐祸起来,司徒吟为王天拿自己作挡箭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众多佳人才子兴奋之时,反观王天几人,沈胖子凑到王天身旁小声道:“天哥儿,你行不行,不行咱就算了,烦不着跟他们比较,我们是谁啊?云都四徒。我们可是纨绔,纨绔就要有纨绔的风范,纨绔就要有纨绔迷失的准则,他们是玩文化的,我们是玩霸道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么!”
风如玉打开折扇,扇面上似是走出一位风姿婀娜的妙龄少女,这显然是一副极美的侍女图,潇洒地扇了两下,也没有底气的低声道:“是啊!术业有专攻,文化我们玩不起,我看,我们还是走了算了。”
王天对风如玉二人笑了笑,就慢悠悠的饮起酒来,对二人的规劝混不在意。
风满堂见状,连忙急道:“剑痴兄,你快劝劝天小哥,莫不是着了魔,天小哥竟要跟云都第一才子比诗。”
坐在王天对面的剑痴闻言,冷俊的脸上剑眉微皱,似乎对这种不战而降的做法很是反感,于是对王天沉声道:“战!”
王天闻言,面露喜色,总有一个兄弟支持我了。
王天走道大厅中央对司徒吟道:“请”
司徒吟看王天走到大厅中央,面露异色,什么时候王天也玩起文人的一套了,心中如此想,但司徒吟却也按照规矩来到大厅中央,在九州大陆上作诗是一种很隆重的行为,既要在众人之间,又要边吟边唱。
司徒吟站在王天身前,只是微微沉吟片刻,便绕着大厅走起来,边走边唱道:“小苑深庭花香落,
几山几水景几多,
佳人邀得把诗赋,
梦里玄机影婆娑。”(对于吟诗,鄙人深感无力,但因为剧情需要,只有自夸了希望书友理解。)
好诗,众为佳人才子不由心中叫好,第一才子不愧为第一才子,如此佳作,又将会在云都传唱一时。
西门赤眼中嫉妒之色一闪而逝,上前恭贺道:“恭喜司徒兄又一佳作传世,真是可喜可贺。”
秦慕风见西门赤去称赞司徒吟的诗,虽不喜司徒吟傲慢清高的做派,但不否认,司徒吟的诗,没的说,堪称佳作。也上前道:“司徒兄这首诗一出,还叫我们哪有脸去写诗,唉!”
司徒吟忙拱身道:“是大家过誉了,西门兄与秦兄何必妄自菲薄,相信这种诗你们也可信手你捏来的。”
上官流霜这时插口道:“司徒大哥说的对,云都的才子那有不会作诗的,何必过于纠结这件事上。”
秦慕风忙道:“上官小姐说的是,倒是我太看重此事了!”
上官流霜本就出自名门,在诗文造诣上也颇有建树,可她也没想到司徒吟随意吟一首诗就如此之好。对司徒吟更是佩服起来。看向王天的眼神也更是鄙夷了。
就是让你丢脸,于是缓步走到王天面前,傲慢地道:“王霸徒,司徒大哥都把诗做出来了,你是不是要作一首啊?”
“哈哈哈……”大厅内立时充满嘲笑之声。更有甚者,有些人眼中鄙视,对王天指指点点。
“笑吧笑吧!过一会看你们怎么笑得出来!”王天很生气,心中气得真想打上官流霜的翘臀。
装模作样的仰天一叹,王天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司徒吟道:“既然司徒兄将诗作了出来,而且还是佳作一首,那我就做一首,不论输赢,能与云都第一才子比诗,这场诗会倒是不算不来。”
司徒吟闻言,对王天拱身道:“请!”
王天绕着大厅走起来。当走到上官流霜身前时轻声唱道:“
望天者,知高而达阔。
俯地者,知宽而厚重。”
原本目露鄙夷的才子佳人神情都是一滞,满脸不可思议。
司徒吟更是震惊,原本微曲的身子豁然绷直。
秦慕风与西门赤则神情呆滞,显然脑袋当机了。
上官流霜流霜震惊地嘴里能放下一个鸡蛋,不顾淑女形象的大张着小嘴。
……
一时间,众多佳人才子丑态百出。
“你们看看,我就说不要作么,这诗差的都把这些人吓傻了,这下丢死人了。”沈胖子见到众人模样,对着剑痴和风如玉嘟囔道。
剑痴还是那副混不在意的样子,只是眉毛皱了皱。
三人中风如玉就不同了,虽说他爹是将军,可是为了泡妞,他可是曾经废寝忘食的学过文章的,自认为自己还是颇具文采的,王天作的诗,自是一听便知好坏。他也没料到王天还真会作诗,而且还那么好,刚从呆滞的过程中回复过来,正好听到沈胖子的抱怨,用手轻打了他一下,怒道:“你知道个屁,他们的那种表情是因为天哥儿诗太好了,这下好了,我们云都四徒终于可以在文人雅士面前扬眉吐气了,没想到天小哥,不鸣则以,一鸣惊人啊!”
“啊……”沈胖子满脸不相信。
却说王天,对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道震撼的还在后面呢,现在就开始傻了。于是继续唱道:“
云都骚客聚长春,酒道愉我纵豪情。
天云文章云都骨,佳人才子数风流。
博古通今今朝醉,达天彻地随我心。
事事皆有他人意,流言蜚语污我身。
人生萧萧如水清,道我道他道真性”(纯熟胡扯,切勿模仿!呵呵呵!)
一诗唱完,王天觉得胸中郁气渐消,猛然间,胸间开阔了不少,也不再理会厅中众人,转身,径直向长春苑外走去,六名老者紧跟着他渐渐消失在甬道上的屏风后。
王天刚走,司徒吟,神情突然恢复,再扫视大厅后,未曾发现王天的踪影,知道他已离去。神色不停变化了下,在原地长叹一声,也径直的走出大厅。
不知何时,一位才子突然道:“这真的是王天?”
众人回过神来,满脸茫然。
秦慕风亦是不相信道:“或许是别人作的,被他拿来用了。”
西门赤结结巴巴的道:“真的还是那个王天么?”
……
……
上官流霜神色巨变,这还是那个王天么,如此好的诗,倒像是儒道大家作的,好一句“人生萧萧如水清,道我道他道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