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王妃失踪
左思儿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房里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自己怎么就喝醉了,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翠柳,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啊?”揉揉晕晕的头,似是不经心地问翠柳。
“王妃,什么昨夜啊,您都睡了三天了!担心死奴婢了。”
翠柳觉得好笑,王妃醉酒的这三日,王爷可是天天来探望,要在王妃房里待很久才出来,可是王爷却吩咐这些不能告诉王妃。
“什么?我睡了三日?那王爷呢?他在哪儿?”
“王爷自三天前抱王妃回来以后,就没再来过。这个时辰王爷应该是去上朝了,王妃可有要事?奴婢这就去禀报王侍卫?”
“不必了,我没事。翠柳王府可有书房,我觉得无聊,想找些书来看。”
“王妃,王府一共有两个书房,一个是王爷的,在王爷的槿殿。还有一个便是大书房,王爷不常去,只是找一些重要书籍才会去。王妃想看书可以去大书房,奴婢可带您去。”
“好,我们这就去罢。”
左思儿是个闲不住的人, 平时也没什么爱好,王府的日子太清闲,她可要做好打算。
“王妃,这便是书房了,您去吧,奴婢在外面等您。”翠柳把左思儿引到一处院子,微微颔首。王府规矩向来严厉,这书房是只有王爷才能进去的地方,吓人们是不能去的。
“那好,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候着罢。”左思儿也不勉强,独自一人便走进了书房。
话说左思儿进了书房,竟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翠柳急急地门口跺脚。曾经就有一个私闯书房的丫鬟,不仅被狠狠责罚,
而且还被逐出了王府。
翠柳纠结了许久,还是走进了书房,可书房内哪里还有左思儿,不过是散落了几本书。
翠柳叫了几声无人回应, 咬了咬唇,甩开步子奔向君齐槿住的槿殿。
此时,君齐槿与王端正在书房内议事。君齐槿对外宣称自己日日按时上朝,可他根本不上朝,朝中那些个勾心斗角,让他觉得头痛。也是他从不与人拉帮结派,自成一派,才活到今日。
君白曜也早已默许他如此做法,
这样的君齐槿也正合他意。君白曜总是忌惮君齐槿的,他怕君齐槿功高震主,夺了他的王位,齐国一向立滴长子为太子,以保王族血脉纯正。君齐槿再努力,不过是个庶子,只能做一位王爷。
“王端,查出太子近日不上朝的原因了么?”君齐槿表情黯淡,这君齐楠一直是以孝子自居的,早朝一向都是按时出席的,
可近日太子却说病了,不上朝已有三日了,正是君齐槿进宫那日开始。
“王爷,据我们在太子府的内线来报,太子近日正寻访名医,像是真的病了。可细细观察来,那些名医,都很擅长…看男人那方面的病。”王端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太子长期纵横于烟花之地,这病的确病得奇怪。
“王妃进宫那日,可有与什么人接触?”君齐槿眸光一寒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那日王妃屏退了杨全,独自在御花园待了一段时间,那日太子似乎也在宫里,亦去了御花园。我们的人不敢走得太近,只看到太子似乎对王妃图谋不轨。”
“继续说一去!”君齐槿突然就很生气,手中的茶杯竟被他生生捏碎!王端看他主子这番模样,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们的人看到太子抱住了王妃,王妃一开始挣扎不已, 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挣扎了,尔后我们的人就看到太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王妃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君齐槿的脸从黑便红,又从红恢复了本色,唇角不知不觉就杨了起来。这件事他也猜出了个七八分,可他不明白传言左思儿明明喜欢太子,并没有道理对太子下那样的毒手。难道他的这位王妃,不是左思儿么?难道他预料的都是对的么?这样看来,
上天对他君齐槿还是不薄的。
“王爷,求求您救救王妃,
王妃失踪了!”翠柳火急火燎地赶到槿殿,跪在地上大喊,槿殿可不是她一介小丫鬟可以随便出入的。
“你说什么?王妃怎么了?”
君齐槿听见翠柳的呼喊,忽的就出了书房,站在翠柳面前。
“禀王爷,王妃今日说想看书解乏,奴婢便领着王妃去了大书房,可是王妃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奴婢担心王妃出事,进了书房,可王妃却不见了。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翠柳磕头如捣蒜,现在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是她一个小小丫鬟能担当的。
“王端,召集影卫,全力寻找王妃。本王的王妃,不准他人觊觎。”君齐槿怒声道,似乎王端跟着王爷起,也没有见王爷如此生气。君齐槿思索一番,吩咐道。
“王端听令,本王命你盯着那个人,一有消息立刻来报,本王现在须得去办一件事,寻找王妃一事全权交与你。”君齐槿说完,纵身一跃,早已不见踪影。
翠柳瘫坐在地上,王端扶了她起来,安慰道。
“你无须担心,王爷定然会把王妃安全地带回来,你们不会有事的。”
“翠柳谢谢王统领。”翠柳双眼一红,很是感激。无父无母的她被人贩子卖进王府以来,一直以来都受人欺负。终于她当了王妃的侍女,没人再欺负她了,
她从心眼里感激王妃。出了这样的事,这位王统领不仅没骂他,
还安慰她,她觉得很高兴。
话说这君齐槿离开王府, 便戴上了一个纯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一头墨发风中凌乱,可依旧难掩高贵气质。君齐槿飞檐走壁,身轻如燕,来去无踪。不消得片刻,已经到了一处悬崖。
只见他张开双臂,直直就掉下悬崖!可是又见他暗暗使用内力,在崖上巨石轻轻借力,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一处崖洞口。
“参见君上。”君齐槿的面前,立刻聚集了一群黑子人,均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行礼。
“今日本君来,是要你们去查太子君齐楠谋反证据。”君齐槿开门见山,不拐弯子。
“君上,我们天涯门可是从来不管朝庭那档子事,君上何以认为我们要去呢?”又出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细细看来竟也是悬崖上下来的,看来这轻功绝对不会差于君齐槿。
“怎么?楚离歌你想违抗本君的命令?”君齐槿只是反问。
“君上的命令,离歌自是要从的,只是君上总要给个理由让离歌心服口服的。”楚离歌眸光高冷,这天涯门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齐槿王。即使太子如何暗算挑衅他,这个君齐槿一直都不曾回过手,这次是要反击了么?
君齐楠乃是太子,如何来的谋反之心,君齐槿此举不过要致太子于死地。君齐楠有谋反知心便好,若是没有那也必须有。
天涯门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组织,与普通门派不同,这里从不招收弟子,这里的人都是通过严格的选拔,都算得上高手。天涯门消息灵通,几乎没有天涯门找不到的人,办不到的事。因此,天涯门才叫天涯门。意为不论天涯海角都追踪不放,绝对斩草除根。
“理由?无音琴够了么?”君齐槿回答道,四周的人都为之一震。楚离歌乃天下第一琴师,一直一来行走于各国之间,凭着一把倾云破和高超的琴艺,几乎是无人不知。可天下第一琴无音琴却不在他手。无音琴是上古所造神器,传闻不是平常琴师所能演奏的,无音琴只有有缘人才能奏响,且琴音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可摄人魂魄,伤人于无形。倾云破随为第二琴,琴音却比无音琴差了许多。语音琴流传至今,据说是东秦皇室守护,无人有那个本事取得。
“好!天涯门任君上差遣。”
楚离歌也答得倒也干脆,其实有没有无音他并不在乎,无音非他能够奏响。楚离歌只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事,让君齐槿愿意用无音琴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