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爷受伤了
王府密室内,君齐槿盘腿坐在塌上,半裸着上身,胸膛之上却是血肉模糊。
段琅渊利落的为君齐槿处理伤口,自己刚从东秦回来,就听王端说君齐槿受伤了,便马不停蹄地来了槿王府。段琅渊是药谷主人逍遥子的唯一传人,医术了得,偶然遇见了君齐槿便成了好朋友。几年来,君齐槿受过不少伤,也都是段琅渊治好的。
只是这次他受君齐槿所托走访列国,刚回来君齐槿便受伤了。原本经过太医处理也无碍,
只是本该休养的君齐槿却去了丞相府。如此一来,原本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竟比原来厉害了许多。
“你真是倔脾气,再怎么说我也是神医,连我的话也不听。 你要去丞相府也不需要使用轻功吧?乖乖坐马车也不会弄得这副狼狈样子。哎!可惜了我这么珍贵的药材。”段琅渊忍不住叹息道,看到君齐槿冷着脸,不禁好奇他究竟为了什么如此呢?
段琅渊见君齐槿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但也耐得住性子,过了好久才有不紧不慢地开口。
“听说是为了新娶的王妃,
这就是所谓怒发冲冠为红颜么? 没想到我才不在几天,你就有中意之人啦!不过这伤口也太厉害咯,师傅说得对,红颜祸水。我还是不要娶媳妇了,红颜还是来祸害你吧。”
“几日不见,你医术一般, 嘴皮子功夫却是见长。”君齐槿笑的风轻云淡,仿佛那伤口不在他身上。有时候段琅渊都觉得奇怪,眼前的人似乎从来没有喊过痛,在他给他处理伤口以来,君齐槿连冷哼都不曾有过一句。真不知道君齐槿是痛觉神经太迟钝还是压根就没有痛觉神经。
“医术再好,遇到一个不遵医嘱的病人也没用,谁知道我下次是处理伤口还是处理死尸?好了,近期内不要出门,要静养知道么?”段琅渊用纱布包扎好伤口还不忘叮嘱,他总是那这位病人没办法。也总是亏了有这位病人,他的医术也在反反复复的治疗中不断提高。
段琅渊把药悉数放入药箱,
有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看着君齐槿,活像只狐狸。
“槿,听说你那王妃很厉害的样子,居然徒手就把太子给废了,我可是很佩服。”
“你是如何知道的?”君齐槿明明不曾告诉任何人,这段琅渊又是怎么知道的,鹿皮君齐槿表示不解。
“哈哈,这个嘛……这是因为太子有病总是要寻医问药的嘛! 我本来也不想替他治病的,可是他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诚恳,我也就替他把了一脉。我便也就知道了太子的事,不过我还是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高手能废了太子。 最终我稍稍威胁了一下,太子便告诉我了。你都不知道,太子讲的可详细了,连你的王妃对他说了什么,怎么踢的,从哪个方向以多大的力道踢的都说得十分清楚。不过太子当时也不能说是全废了,我后来喂他吃了一副药, 这药很昂贵的,我收了太子好多钱财。你听我说,这药啊很厉害的,表面看来那病会有所好转, 可那病只会越来越严重啊………”
君齐槿满脸黑线,段琅渊这个话唠!!刚刚还让他静养,
可是段琅渊总是这么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他还怎么静养?于是君齐槿丝毫不给面子地打断了。
“知道了,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么?”
“我走遍五国调查楚离歌, 但各个国家都没有这个人。只是陈国有一位叫做离歌的皇子, 但那位离歌皇子据说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陈国皇子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陈国国姓乃是慕容,并非楚氏。”
“果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么?琅渊,你还有莲露膏吧?可否给本王一瓶?”
“什么?莲露膏?你还要一瓶?”段琅渊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莲露膏乃是天山雪莲和着天山天泉混合制成,极为珍贵难得。
此药不仅是疗伤灵药,对去疤也有显著的疗效。别说是一瓶,就是一丁点儿他段琅渊也不给。君齐槿那么好的身体,身本就用不着这么好的药。
“阿狸受伤了,若是没有莲露膏怕是要留疤的。”君齐槿解释道,却没想到段琅渊更加怒不可遏。
“君齐槿你是被女人迷了心智么?阿狸阿狸叫的倒是亲切。 红颜果真是祸水啊!也罢也罢, 我就亲自跑一趟罢,也随便看看你那王妃长得是有多倾国倾城, 把你迷的团团转。”
“那好吧,但你切记勿要吓到阿狸。”君齐槿倒也不阻拦, 只是小心嘱咐便好。
“知道啦,知道啦。怎么越发啰嗦了?”段琅渊却不耐烦。
话说左思儿自从回了王府便有些心不在焉,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看君齐槿送的书。有人说读书可以静心,可她却越读心越烦乱。左之南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君齐槿又三番五次占她便宜,着实让左思儿头疼。
恍惚之间,却见一白衣男子向她走来。五官仿佛雕刻般精致无比,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显得非常好看。锦衣束发,风度翩翩,难得的美男子。不过与君齐槿相较起来,倒是欠缺了些许霸气。奇怪,她为何现在看到美男都要与君齐槿比较一番了?
“你是何人?敢擅闯王府!”
左思儿立刻警觉起来,她可是被绑架过一次的,说不怕那都是假的。
“槿的王妃果然绝色,难怪槿会被你迷的茶饭不思。诗中写的好,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左思儿放心一笑,原来不过是个书呆子,想来也未必打的过她。
“你的诗念完了么?若是念完了就离开罢。”
“你……”段琅渊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见到他这张脸还不迷的如痴如醉的。
这个女人是长得好看,但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拽吧,他段琅渊的面子也不给!
“你知道本公子是谁么?本公子是天下第一神医段琅渊。” 哼,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后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下第一神医应该是叫做逍遥子。段公子若是要推销买药,另外选个地方罢,我很穷买不起药。”
“本公子是逍遥子唯一的徒弟,那老头死后我不就天下第一了么?”
远在药谷的逍遥子打了一个喷嚏,他的好徒弟肯定又没说什么好话!
“段公子好生厉害,佩服佩服。您要没什么事就离开这里, 这里不是您天下第一神医呆的地方。要是您执意要在这里,您随意,我还有事失陪了。”左思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直觉告诉她此人不坏,却很麻烦。
“那嫂子你先忙,改天再来看你。对了槿让我把这瓶莲露膏给你,可以去除疤痕。”
段琅渊丢给左思儿一个白瓷瓶子便离开了,左思儿一个激灵,好久才反应过来。
“喂!臭小子你叫什么?谁是你嫂子?喂………”
远处阁楼上的君齐槿凭栏而立,好看的嘴角随意扬起一个弧度,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笑意更甚,左思儿,你究竟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