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进宫面圣
马车摇摇晃晃,晃得左思儿只想睡觉。君齐槿坐在她对面,
闭目养神。气氛很怪异,左思儿突然觉得很委屈,自己也没惹这位战神王爷,他怎么就跟她过不去呢。
“是不是本王太俊美,让你看得移不开眼了?”君齐槿慢悠悠地睁开眼,注意到左思儿的眼神,打趣儿道。
“王爷您光芒万丈,还真是差点就闪瞎了妾身的狗眼。”她唇齿相讥,倒也毫不客气。
“原来王妃长了只狗眼,不会看主人啊!不过在本王看来,王妃倒是不像狗,狗可没你那么狡猾。” 他静静盯着左思儿看,看得左思儿莫名心荒。
“是吗?那王爷觉得我像什么?”左思儿别过脸,赶紧转移话题。
“王妃倒像是只狐狸,特别是这算计的眼神,很像。不如这样,以后没人的时候,本王就唤你阿狸可好?”他似是不经意的话,却让她意乱情迷。
“阿狸,我叫你阿狸好不好?”…………
那日,公子曾对她说过,
公子要唤她阿狸。
今日,君齐槿对她说,他要唤她阿狸。
这是巧合么,就因为君齐槿是公子的转世,就会唤她一样的名字么?
“公子……公子……”左思儿神游之中,竟失声喊了出来。
“阿狸,本王说过许多次,
不准再失神了!”他怒声道,左思儿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城府极深,怎么会是气宇轩昂,飘飘欲仙的公子呢?
“王爷,妾身实在担不起您亲自赐名,还是唤我本名罢。” 她回过神来,回答的得体,拒绝得彻底。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位战神王爷的俊脸的厚度。只见这位战神王爷重新闭上了眼睛,
淡定一笑,极为好看。
“阿狸,若本王没有听错,
你叫的是’公子‘而不是‘太子’,难道你所喜欢的人,不是太子?”
左思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她就那么爱走神呢,走神了就走神了吧,怎么还叫出声了呢?而且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掺。
左思儿笑的谄媚,双眸里满是讨好,“王爷您怎么就这么睿智?阿狸甘拜下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阿狸这厢给您赔礼道歉了。”
君齐槿睁开眼,笑的极为好看,一双琥珀色桃花眼深邃非常,让人琢磨不透。
“阿狸你想讨好本王?可是本王真的很生气”
“是呢,王爷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好!”可是君齐槿只是淡淡一笑,拒绝得比她还彻底。
晋城繁华,齐国王宫修的亦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大殿中央,君白曜正坐在龙椅上,他的旁边放这凤椅,王后坐在那里,雍容华贵。
“儿臣给父王母后请安。”
“臣媳给父王母后请安。”
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人皆说的有些敷衍,四目相对,竟有些尴尬。
“槿儿,王妃,叫思儿是吧,快起身罢。”君齐槿左思儿纷纷起身,不论君齐槿战神王爷的名气有多大,都还是要听君白曜的命令。
“思儿,快过来,给母后瞧瞧,长得这般标志,也难怪槿王喜欢。”王后笑的和蔼,左思儿却看不懂她的心机,能登上这个位置的人,城府必定不浅。
“王后谬赞了,思儿不过一介大齐子民而已,哪里比得上王后容姿。”左思儿阿谀奉承,王后却甚为高兴。
“思儿嘴真甜,嬷嬷,把本宫的玉殇镯拿来,本宫要亲自给思儿戴上。”王后此话一出,顿时四座震惊。相传这玉殇镯乃先族时期著名工匠穆年亲手打造,
穆年也就是当今著名金匠穆辞的先祖。
玉殇镯实在珍贵,乃历届王后所拥有,即是身份的象征,
又是权力的应证。有人说,拥有了玉殇镯那就代表后位在手。
“母后,你怎么把玉殇镯给这个丫头?”
众人震惊间,走进来一位穿着华贵的女人,眉目间进是不甘心。
众人一见,心领神会,除了王上王后,都恭敬的行礼。
“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千岁。”
来人正是太子妃王月蓉, 左思儿暗叫不妙,她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不好来什么。
“蓉儿,怎么这般没规矩, 这是你五弟妹,槿王的王妃。”
“思儿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千岁。”左思儿屈膝行礼,她觉得能躲过的灾祸是避一避要好一些的。
“呦!原来是槿王妃啊,未出阁之前,咱们可是很好的姐妹啊!”王月蓉丹凤眼一瞟,左思儿只觉浑身不舒服,这个王月蓉和她以前,可是有深深的渊源。
王月蓉乃太后王氏的亲侄女,一直都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处事的。而左思儿又是出了名的喜欢太子,自然是两人一见就会互掐。未出阁之前,王月蓉横行霸道,次次欺负左思儿。但最为搞笑的是,左思儿次次又都能欺负回去,就智商与容貌这点,左思儿是绝对胜过王月蓉的。
“对哦,太子妃身份高贵,
贤良淑德,最配这玉殇镯。母后厚爱,思儿是绝不敢当。思儿请求母后收回成命,将这玉殇镯赐给太子妃。”左思儿笑的虚伪,
话语却又显得诚恳。她左思儿并不稀罕一个手镯,既然这位太子妃想要,她便以她的名义让给她。
“母后,五弟妹都如此了, 您还坚持什么啊?”王月蓉得意忘形地笑,她王月荣是太子妃,
这个左思儿当初与她抢太子,现在又要抢玉殇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这次她居然让步了,
她猜左思儿是讨好她,可是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左思儿的。
“住口,蓉儿,你一介太子妃的心胸竟比不上王妃么,看来本宫是白教你了。快回太子的东宫,省得本宫看着心烦。”王月蓉得意的表情疆在脸上,她想不明白王后为何训斥她,在她看来玉殇镯本就是她的东西。可是这样被训斥,她也只好灰溜溜的离开,走着还不忘恨恨地瞪了一眼左思儿。
“母后息怒,都是思儿顾虑不周,思儿不该让母后为难的。”左思儿磕头如捣蒜,她向来都是睚眦必报,别人虚假,她便更虚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人敬她一寸,她便回别人一尺。但是,他人若是害她,虽不能说是十倍奉还,但能还的,
也是要还上一还的。这一点,倒与君齐槿有些相似。
“思儿无需自责,既然母后美意,你便收下罢。”君齐槿现在才淡淡地开口,刚才一直冷眼旁观,左思儿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战神王爷了。
“如此很好,思儿你便随槿儿一同去拜会太后罢,也让太后瞧一瞧思儿。”君白曜略有所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