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萧家灭!
少年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那头发中居然还夹着几缕金丝,身上的黑毛也一一掉落,那被留下的烫疤也同黑毛一起揭落。
原本一个丑陋的像怪物一样的少年,此刻竟变成了一个美男子,剑眉冲天,鼻梁高悬,唇似樱桃。
但此刻的少年根本不在意这些,清俊的脸上挂着一丝绝望,看着地上的母亲。
“哈...哈哈...哈哈哈!杀便杀!”少年突然间狂笑着,和刚才那柔弱的少年宛若俩人般的气质,一股杀气冲天。
少年将母亲的身体安放在床上“娘,你不劝我,就是想让我去杀了他是么?风儿这就去..去!”少年在母亲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若此刻他的母亲还活着,定会拦着他,但现在却...
少年轻抚了一下母亲的脸颊,为她擦拭着鲜血,在那还未散温的额头轻吻了一下,泪却随吻低落了下来,流着流着,流见了母亲的眼中。就像母亲在为自己的儿子哭泣一般......
少年转身出门,也未回头看一眼,他走向了存放武器的仓库。萧家老爷子是一名退役将军,常年征战,留下战功赫赫,却早以去世,没有人知道死因,只说那老爷子是寿终的,事实真是那样么?只有那肥猪知道了吧!
少年走进仓库,望了一眼四周摆放的兵器,一种本能驱使的他向一根黑铁棍走去,一个长俩米宽三十厘米左右的黑铁棍。只见少年那娇小的手在铁棍上用力一握,直径30厘米的铁棍被握的那一段直接变成了十厘米,但少年的手也随之流出了血.
“还不行么”仿佛间少年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说着,他便没有问是谁,因为他知道,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他以前就知道,他一直没说,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东西,他知道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就连自己的母亲也未曾告诉,他怕她真的不要了他,此刻的他便不在乎这些,他只想的去杀光萧家人!
一个不过半丈的少年,拖着一根差不多是自己俩倍的铁棍,在萧家里疯狂的跑着,他跑向的方向,便是他爹所在的二夫人的房间。
还未靠近,便可以清晰的听到房中的*语和*...萧风没有停顿,直接冲进了房间了。
入眼便是一个裸身的胖子压在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身上。那胖子见萧风冲进来,刚想开口,萧风的铁棍却早以落向他的脑袋,“蓬”一个刚刚还鲜白的人头,此刻便成了一堆绿色白色混合着红色的液体,溅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还未来得及的惊叫,便被一个铁棍打烂了脑袋。
少年不做停留,到了萧家其他的房间,下手极为狠辣,不管小孩,妇女,老人全都是一棍敲死,他不在乎杀错,因为在这里根本没人对他好过!
瞬息之间,萧家血流成河,俩千多人都变成了无头尸体这其中还未曾包括那些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
杀红了眼的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拿棍的手,白色的骨头都可以看到了,那铁棍早已被挥舞的不像样了,歪歪扭扭的就想一团拧到一半的麻花。
“拿剑吧.”少年仿佛没看到自己的伤一般,不知道在对什么人说道。
“你为什么会难过?风啊,风啊,轻轻的吹过了脸...雨啊,雨啊,慢慢落进了梦....”少年轻唱着,声音变得颤抖,
丢掉了手中的铁棍慢慢的像躺着母亲的那个房间走去,他在问谁?明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少年颤抖着身体跪在母亲的床前,握着母亲那几近冰凉的手。
他抽泣着说道;“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的,每次听到娘唱那首歌哄我,我就会心痛,那种好难受好难受的心痛,那种不属于我的心痛和我
说说话吧...现在的我也有了那种心痛了真的好难受...风啊,风啊....”
“你知道我?”那个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少年慢慢的擦拭眼泪,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努力平稳着自己那颤抖的声音应着那飘渺的声音“嗯..你听到那首歌
我就会难受,那种挥霍不去的难受...真的好难受,那种让我窒息的难受就像我现在一样,你的难受却真的会让我窒息不
是吗?”
“窒息么?嘿嘿!为什么需要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不行么?”那声音冷笑俩声说着。
“是风么?还是脸?还是雨?...是雨!难怪我会怕雨...为什么是雨?”说到雨的时候少年的心抽搐了一下,他知道
这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在你身体里?为什么问我为什么难受?你不关心你自己么?要是没有我或许...”那声音还没
说完,少年便接上;“或许?或许我可以和那肥猪做个亲密的父子?或许我可以让那肥猪对我母亲好点?或许我母亲不
用求那肥猪给我饭吃?或许?哈哈!或许!哈哈哈哈!”
少年狂笑着,捂着脸,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他就那样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在大腿上...嗅着那染了人血的裤
子上的气味,眼泪慢慢的打湿着...那声音也不在想起...渐渐的房中,四周无声,只有外面风吹过的呼啸声带着浓浓的血
腥味...
“你恨么?”那声音打破了这沉寂的房间,呼啸的风仿佛被这声音打散了。
“恨?恨你么?有什么好恨的?你在我还在,我不在你却不在了,不是么?”少年声音低微到听不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不是我!是这天!是这天上的神佛!!你不恨么!你生于天地,却要被灭于初生!你不恨么!它既然造你!却要杀你!你不恨么!如果没有我,你不知道已经死了几次了!”那声音愤愤道,仿佛这天于他有这不可磨灭的仇恨一般!
“天?是天么?是神佛么?他们不是为众生而想么?为何要恨?这是我的命而已!”少年无力的说着。
“呵呵....众生而想,你的命?愚昧的信徒!你们看不到神佛他们那虚伪的面孔,芸芸众生若他们有管你母亲为何会受难!”
“若他们有管,又为何会有天灾?若他们有管!又为何要你们的命!若他们有管!又何须你们的香火祭拜!若他们有管!又为何不许你们不敬!”
“神佛斩七情断六欲!他们无情无欲!他们体会不到你的痛苦!你的难过!他们把这叫做轮回!把这称为天命!把你们愚弄在手!你们却还如此遵从!呵呵愚昧啊愚昧!啊!”
那声音凄厉的笑着,沧桑的声音的带着愤怒,撕喊出心中的不甘,仿佛要喊破这天,喊破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