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见花果山
他知道这一去肯定要有一战,不是于神佛,便是于一只金猴,但他不怕,死了也便死了,除了最大的遗憾嫦娥还未出来,但自己若真的杀了那猴子,那神佛真能信守诺言吗?
他们的不堪,这一路自己看到的还不多吗?那些神仙宠物坐骑若这么容易下界,那这人间不早被那些天上所谓的坐骑弄乱了?纵使再傻,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死了,活着,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倒不如于那所谓的妖猴一起乱了这天,这神佛!
八戒一脸淡然于释怀的朝悟空的方向追去。
八戒飞过一段时间之后,便出现一个汉子背着一个和尚的身影。
汉子的络腮胡被风吹着刮在和尚脸上,弄得一路和尚都在啰嗦不以。
“诶,沙僧,本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胡子有这么叼?娘的,怎么就没剪刀呢?”三藏一只手搭在沙僧的肩上,一只手挡着那些被风吹来的胡子。
“三藏,出家人要看淡一切,别在意这些小细节。”沙僧飞着对背上的三藏教育到。
三藏闻言便直接用手遮住沙僧的眼睛“娘的,看淡一切吧,本僧出家人不怕死,但被你这胡子弄的不爽了,本僧出家人才不在意你这俗人的目光。”三藏捂着沙僧的眼睛,说道。
“诶,诶三藏,快放开,不然追不上猴子了,我飞了这么久连八戒都没追上,在折腾几下到的时候估计没我们什么事了。诶,对了三藏你去了能干嘛?”沙僧扭扭头想挣开三藏捂着眼的双手。
三藏听沙僧问自己去了干嘛随即放开手“哎,我去了能干嘛?”三藏说完从沙僧背上跳了下来。
“艹!三藏你太叼了,我就问一下,你就要寻短了?出家人啊!”沙僧朝三藏掉落的方向冲去,想去接住三藏,但他冲到一半傻眼了...
“草!你居然会法力,那劳资背你这么久玩毛?”沙僧呆呆的看着凭空而立的三藏,吗的,走这么久居然都在装?难怪猴子发疯的时候自己念佛经对猴子没用,他娘的还说需要虔心向佛,日了,一路被耍这么久!
“咳咳,本僧比较低调,那个你懂的。”三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心里嘀咕着,刚才本僧吹了那么久你的胡子都没说什么,现在你惊讶个屁啊!
“呃....我无语了,这极品和尚....太叼了。”
“草,你谁啊!”“喵的,老子是旁白啊!”
“你不是...”
“啪!”
“滚远点,当作没看见吾辈的旁白就好了。吾辈辛苦码点字多句旁白你他喵的有意见了?”“啪!啪!啪!嘣”......“恩咳咳,大家继续往下看,吾辈就只是个弱弱的旁白哦~\(≧▽≦)/~”
沙僧无言的看着飞在半空的三藏。半响弱弱的爆了句“大师,咱走不?”
三藏的法力若能压住那金箍,那岂不是比自己要叼爆了?一个不乐意没把自己的胡子刮了就算好的了,现在变得最没用的是自己的了...这一瞬的转换让沙僧适应不及哎...
“嗯哼,走咱继续走着,不会要让本僧背回来吧?呵呵”三藏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
“不敢,不敢,大师,我先走了哈,您慢走着。”沙僧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转身头也不回的匆匆朝悟空的方向飞去。
“释迦,现在你也知道了我没有失去前生了,要来呢?还是怎么做呢?呵呵,在你来之前就让金蝉子帮你看看这人间吧,如果可以就让我真正的逆了你!”三藏摸着光头看着西方,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变得狠狠的,是人都可以听出他对释迦那深深的仇恨。
三藏说完随即朝东方飞去,轻叹一声“金箍,哎!金箍啊!”
他叹着金箍,或许是在叹金箍锁了悟空?或许是在叹自身也是释迦所造之物?
“反正吾辈是不知道他在叹什么了”
“草!你又出来旁”
“啪!啪啪!嘣!少说话,多看书,大家继续看,吾辈只是个弱弱的旁白哦~\(≧▽≦)/”
花果山上空呆呆的站着一只金色猴子,那猴子手中的棒子掉在了山上,发出一声暴响。
但那金色猴子却毫不在意,流着泪,呆呆的看着那黑漆漆的花果山,那被屠戮过的花果山,这一刻他傻了,他呆了,他愣了,已经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出他的心情了也没有必要形容了。
往日那个满山遍野都是绿的花果山,春天还有桃花香的花果山,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血色的山,山上全是尸体白骨,是往日那些山中的动物的尸体,有猴子的,有松鼠的,有狐狸的,有熊的,总之各种各样的都有。
那些树,那些草,那些土,早已被血染红,那一片东面的海崖也全是血色,下面的东海也全是那挥不去的血色。
悟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知道龙女来自己身边是因为花果山出事了,不然她怎么会放着东海龙公主不做,来找自己?
但他没想到,那山依旧是那山,但那景却变成了桑田沧海。
他慢慢的落在了血土上,淋这雨走着,土上的血早已将土染成了血色,他就那样慢慢的踩着,金箍的痛他毫不在意,如意棒的掉落他毫不在意,他不在意眼前成片的尸体,他不在意眼前这血色的景色。
他只在意俩个人,小狐狸和六耳!或许有人会说他无情,或许有人会说他冷血。
但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猴子,纵然经历了这么就的西行之路,却也是金箍带来的束缚,他又能懂什么?纵然时光再长,他心中的花果山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但事实却给他一片血色!他怎么能不无情!怎么能不冷血!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只以为自己回来可以和小狐狸和六耳一直在一起,纵使金箍在痛他又何尝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