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商议起义

第四回 商议起义

话说上回一行五人策马前往张府,张辽对吕布的文武,胸怀甚是钦佩投其为主以图在将来的乱世中一展胸中报负,为天下苍生谋福。

当五人进入到张府的内厅之中,张角命人将府中的好酒取出,并拿来的一鼎温炉将五具铜杯放上将其温酒,不稍片刻美酒的醇香飘溢着整个内厅。

吕布端起一杯温酒递与张辽,自己也取起一杯温酒,道:“文远,我先敬你一杯”。

张辽不慌不忙的端起酒杯,道:“谢主公”。

随即举杯向张角兄弟三人遥敬,三人也取起眼前的温酒举杯回应。

张角将温酒放到嘴边轻浅一口,随即放下手中美酒,目视吕布询问道:“奉先,义父将在明年举事,你认为该进行如何准备”。

吕布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沉声说道:“如今的大汉王朝病入膏肓不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汉室宗亲遍布天下颇有势力,忠于汉室之臣亦不少。

遍观天下各大诸侯拥兵自重,听宣不听调,狼子野心昭然若知。

如我所料不差,明年不单只有我们举事,掀开这乱世的开头曲”。

“此话怎讲”?张宝咪着眼睛疑问道。

“根据教内弟子来报,今年袁术等诸候正在招兵买马,屯聚粮草,训练兵士”。

张角轻摇手中的扇子,温文尔雅的说道。

吕布目光如炬,言道:“义父应该在教众之中寻精壮之辈加以强训,炼就一支精兵方能与各诸候势力抗衡,否则乌和之众终究难成大事,孩儿则在一年之中尽量结交能征善战,有谋略之士,到时崛起之期不远已”。

张角击掌赞道:“奉先所言极是,只不过排军布阵练兵之人尚未有合适的人选”。

张辽站身起来自主请缨,道:“辽,对排军布阵练兵之事颇为在行,就请教与在下”。

“武将当领兵,如此甚好”!张角言道。

张梁言道:“大哥,我于二哥两人分别去其他的州郡传教,到时只要相约好日期,你我兄弟三人共同举事,何愁大事不成”。

“如此甚好,等奉先回是来之时便是汉王朝灭亡之期”,张角言道。

“如此,孩儿就先告退去做准备”,吕布起身向在座的众人告辞。

回到住所,吕布就开始收拾好衣物细软,只待明天便要出发在这乱世中谋求贤能之士,与冲锋陷阵的猛将,为明年的举事打好框架。

夜宴之时,张府之中大摆宴席为有张辽这般的勇士加入而欢庆,酒席之中五人推杯猛喝,欢声笑语不断,直到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才散去,留下的只是狂欢过后的一片狼藉。

吕布此时满脸通红吗,口中还在不停的叫嚷道:“文远,来干杯”。

而在 身旁的张辽也是醉得一塌糊涂,扶住柱子口中反酸之物狂吐而出,脸色一下子就青了。

吕布满脸醉意踉踉跄跄的走到张辽身旁,呵呵的笑道:“文元兄看来你的酒量不形啊”。

“谁说我不行的,咱们再去喝过”说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吕布就要往回走。

吕布‘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道:“下次吧,我也要顶不住了”。

才说完,一股酒气往上涌,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吕布再也抗不住了,弯腰下来狂吐不已。

“哈哈,看来奉先的酒量也不过如此”看到狂吐不已的吕布,张辽脸色带满着笑意。

两人经过这番事情,好受了许多也就不再提接着再喝这种馊主意了,两人踉踉跄跄东倒西歪的各自走回了房间。

一觉醒来,次日日上三杆,吕布晃了晃头晕的脑袋,看着外面时间也不早了,道:“喝酒真会误事,看来以后还是少粘这东西为妙”,说着起身穿好衣物,洗漱完毕之后背上行李,取过兵器走出房间准备向众人告辞。

见过张角,张宝,张梁,张辽等四人一一告别之后,走出府外。

张府的小厮已将吕布的座骑白色骏马拉了过来,吕布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开了张府,留下的只是一道身穿白衣的,手持方天画戟的淡影,也渐渐地消失在张府众人的视线中。

“回去吧,正在远眺的张角看着依依不舍神情的另外三人”

转身悠哉悠哉的边走边吟诗

“白衣少年远离家,天下黎民知为否,只为心中少年梦,还天下朗朗乾坤,汉室气数皆已尽,沉浮世间功名禄,民归天下帝吕布,成就千秋万载焉”

“快哉快哉”

站在身后的张辽疑惑的询问张梁是此诗为何意,张梁便将吕布出生时的天地异相与张辽说一遍,张辽心中疑惑尽解,叹之:“真想不到主公竟然是天命所归之人,天下苍生之大幸也”,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跟随吕布平定天下的决心。

为民亦为己,终心不二追随吕布。

话说吕布骑着白色骏马一路急奔,要前往各个州,郡,县,寻找可用的在野武将与谋士。

东汉全国设十三州,一州所辖郡、国多少不等。

每州设刺史或州牧一人,巡察所属郡、国,督察郡、县官吏和地方豪强,纠举不法,弹劾污吏。

吕布在前往南皮郡的路途中,所见之景荒芜,只见少数的农夫在农田之中耕耘,如今是农耕的第二便,衣衫娄烂,面黄肌瘦的农夫在炎炎烈日之下头戴草帽,身披蓑衣辛勤的劳作者,吕布不忍再睹这乱世中的苍生如蝼蚁般的贱命,方天画戟在马臀上一拍,飞速离开这些场景。

经过大半天的赶路,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南皮郡城。

到了南皮郡城的城门之外,只见两排士兵正在盘问路人,见身穿白衣,手持方天画戟的少年背着个包裹便走过两人过人盘问。

一个身材高大,手持长枪的士兵喝问道:“哪里来的,如成何事”?

手中的手指做了一个要钱的动作。

吕布暗怒,但也不好当场发作,转念想及此行的目的,压下怒火,嬉皮笑脸的在怀中取出一贯铜钱悄悄地塞入对方手中。

士兵掂了掂手中的份量,道“看你也不像什么贼子,进去吧”!

吕布不在话语正想走入城中,却见城墙之上贴有一告示,牵马走进看却见布告上言道:“今南皮城郡管辖之犯为内盗贼众多,官军欲兴兵剿灭,无奈钱粮不足,今特出一布告告知众位乡亲父老,自即日起城中税负均会微微上调,用以集钱粮好早日叛平贼众,还复南皮一片安宁”!

吕布看到无奈的摇头道:“原本就重的税负,如今再加,让民如何活下去,真怕是官逼民反”。

“这位小兄弟禁声,休要再这胡言乱语”。

却见一灰衣书儒模样的中年人拉了吕布一下,提醒着道。

吕布侧身言道:“多谢兄台提醒,在下只是一时感慨失言,以后定当注意,告辞”。

说罢离开了人群走入城内。“此子不凡,有缘再会时定当相识”,书儒中年人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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