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 负荆请罪

四一 负荆请罪

匕首就要**维斯特的胸膛里了,就里维斯特的胸膛不到一寸,突然一道劲气从黑暗的树林里飞出,击中了匕首,阿了手中的匕首把握不住飞了出去,钉在了树上。

午介和鬼骨都为这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邹了邹眉头,纷纷的望向了气劲飞出来的黑暗树林处,不由自主的说:“狮子炮弹。”

能将内力实质化,形成气劲攻击的人不多,而会狮子炮弹的更是少的可怜,而来者的狮子炮弹并没有杀人之意,所以并不是敌人。

但是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杀维斯特呢?

树林中走出来了一帮人,为首的两个人中,一个比起其他一群的人要魁梧许多,而另外一个竟高出了这个人半个头,但模糊的身影竟像是一个驼背的人。

渐渐的,一帮人走出了黑暗的树林,午介等人才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来的竟然是留在禁地处的节飞等人。

而那个驼背的人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是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下面的是步云庄的家丁,而在上面的则是叶天通。

叶天通竟然已经醒转了过来,这令午介和鬼骨等人惊吓不谓不小,纷纷张大了嘴巴。

“住手。”叶天通虚弱的声音传来后接着的是一串严重的咳嗽声,叶天通身边的叶永福连忙为叶天通拍背疏通胸气。

“我爹爹醒了啊?”叶飞鹏听到了王赌等人绘声绘色的讲诉了当晚的事情后,如同身在当场,竟高兴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抱起王赌高兴的转圈子,还王赌不知所措,从来多是他抱女人转圈子的,突然让人抱着转圈子这还是头一次,顿时尴尬万分。。

叶飞鹏却不以为意,抱完了王赌又要去抱阿了,阿了连忙将自己的双手猛摇,抵死不从。

叶飞鹏有去抱鬼骨,鬼骨已经转开了自己的身形,不让叶飞鹏靠近自己,最后叶飞鹏只好去抱午介了,但是午介岂是他所能撼动得了的。

但是高兴不已的叶飞鹏却拼进了蛮力将午介抱离开了椅子,最后两人跌倒在一起,叶飞鹏被午介压得嗷嗷直叫,但却高兴的大笑,众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快,快继续讲。”叶飞鹏兴奋的变成了大舌头,又引来了一阵大笑。

王赌又开始继续往下讲。

叶天通怒道:“难道还觉得我步云庄死的人不够多吗,难道要我步云庄成为人间地狱你们才甘心吗?”

叶天通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生,:“好,如果你们想要将维大将军处死的话,就先将我这具老骨头给毁了再说。”

午介和鬼骨等人的面上露出了难色。

叶天通接着说:“叶家人听命,岂能让这群江湖恶棍在我步云庄撒野,将午介等人包围起来。”

叶家的家丁铸剑师面面相觑,然后都看这面前的叶永福,叶飞鹏也是一脸的尴尬:“可是,老爷,是维斯特将叶家人员的家眷荼毒的,怎么反而要我们帮助维斯特呢。”

叶天通厉声:“荒谬,如果没有午介等人的介入,我步云庄能成为今天的这番情形吗?”

其实叶天通心中有数,他知道维斯特和罗特等人到流云山上,其实来给自己的儿子祝寿是假,另有图谋是真,但是他还是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他的心中还是希望这只是巧合。

叶永福和家丁铸剑师等人心中顿时一阵矛盾,无奈也得走向午介等人,将他们包围起来。

午介和鬼骨等人对视了一下,无奈的选择了先退再从长计议,向众人行了个礼后,施展出轻功向山下奔去。

而本欲就无心阻拦的叶家众人当然是很配合的假装让开一条路,让午介等人逃跑。

“我爹爹怎么老糊涂啦,还是昏久了,傻了啊。”叶飞鹏听到了王赌说完了步云庄上的故事后,摸了摸自己的脑子,觉得没能将维斯特就地正法实在可惜,方才高兴的心情顿时跌落到了谷底。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清醒了过来,眉间又露出了一丝喜悦之色,但却又担心其父亲的安危,维斯特会不会趁午介等人下山后继续发难,对自己的父亲不利。

午介像是看出了叶飞鹏心中所想:“小老弟,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父亲的安危啊,是不是在担心维斯特会对你父亲不利啊?”

叶飞鹏点了点:“是啊,维斯特在我爹爹的身边,我爹爹就如同被死灵附体啊,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险啊。”

午介笑着说:“小老弟,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叶飞鹏:“不是你爹爹你当然不用担心啊,要是换成了你爹爹看你急不急。”

午介哈哈大笑:“我老猪从小就是孤儿,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亲人处在危险中的感受。”

叶飞鹏听到了午介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酸,怪自己的话说的太快了,伤了午介的心。

午介笑着说:“虽然我们是下了山,但是我们的眼睛可还留在山上,你父亲和维斯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中。”

叶飞鹏大喜:“午大哥亏你们想到周道,快快说我爹怎么了。”

午介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你父亲,你父亲现在等同于是维斯特手中的护身符,他要是不想要自己的命,大可将你父亲杀了。”

叶飞鹏觉得十分的正确,维斯特应该也会想到这一点的,被亲情冲昏了头脑的叶飞鹏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或许是人之常情吧。

叶飞鹏心定了下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个干尸老太婆不是说我爹爹的性命最多只有十五天,而且如果没有光明珠的帮助必死无疑吗,为什么我爹爹却在六天后就醒了过来呢。”

午介等人也是觉得奇怪如果叶老爷不是在那个时候醒过来,哪怕是再晚个片刻,维斯特早就见鬼去了。

“难道是干尸老太婆的诊断出了差错。”叶飞鹏邹了邹眉头。

王赌抢着说:“说来也怪,当外面要杀维斯特的时候,就没有发现那个奇怪的老太婆了。”

阿了接着说:“而且这几天我吩咐监视维斯特的人顺便探听那个老人家的消息,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叶飞鹏问:“你们下禁地的时候,她还在吗?”

王赌:“我们下禁地的时候,奇怪的老太婆是还在。”

阿了接着说:“我在叶家家丁中得到了消息,叶老爷等人下山的时候,老太婆是由一个铸剑师背着下山的,走在队伍的最后头。”

叶飞鹏问:“那么为什么在人群中你们找不到老太婆的身影呢。”

阿了接着说:“这我也探听过了,那个铸剑师说,他背着老太婆的时候,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身后背着的老太婆突然全身一阵颤抖,这个家丁一阵不解,开口问老太婆怎么回事的时候,老太婆却没有回答,仍然是一阵颤抖,而且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那个铸剑师就担心老太婆会不会出事,就转过头去看老太婆的情况,但是就在他转过头看向老太婆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后颈传来了一阵剧痛,自己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了。”

叶飞鹏有点替老太婆担心。

阿了又说:“不过在铸剑师昏过去的那一时,他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景象是竟吓了一跳。”

叶飞鹏心急:“快说啊,别老是断断续续的,我的心都快提到嗓门眼了。”

阿了:“那个铸剑师说,他看到了自己背后背着的竟不是那个老人家,而是一个老妇人,一个五十左右岁的老妇人,脸上的五官十分的精致,气质十分出众的老妇人,年轻时候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叶飞鹏不解,怎么背在后面的老太婆一时竟变成了一个标致出众的中年妇人了:“是不是他眼花啊。”

阿了说:“我也觉得诡异,特别问了他是不是敢肯定背后人不是老太婆而是一个老妇人。铸剑师说他十分的肯定,虽然当时是夜晚,但是因为步云庄出事来总是灯火通明,犹若叶昼,那个中年妇人的脸又是对光,十分的清楚,所以铸剑师十分的肯定。”

叶飞鹏口中喃喃:“老太婆变成了老妇人,是不是老太婆身手高绝,瞬间变化身位,将一个老妇人同自己相掉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运气太好了吧,竟然身边突然出现个老妇人让她掉包,而且她的武功也未免高的有点变态了吧。”

叶飞鹏心中又思:“既然她有如此高绝的武功,为什么一直装成弱不经风的样子,她的目的是什么。”

叶飞鹏心中一惊,蹦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难道说,这一次的风波是老太婆一手策划的,禁地外面的家丁和铸剑师全部是老太婆杀死的,然后自己再躲进禁地里,等待自己将她救出来。”

午介等人也是心有余悸,没想到大家保护的竟然是一个杀人凶手。

叶飞鹏面上难看于己:“糟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父亲有危险。”

叶飞鹏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冲出了暗间,冲出了聚钱赌坊奔出,向自己步云庄上奔去,身形之快竟令午介和鬼骨等人惊叹:“这个小子在光明谷的这一段日子里竟然功力又有了很多的进步。”

流云山,步云庄上,叶飞鹏的身形还没有出现,自己的声音就已经传彻了这个步云庄。

叶永福等人都露出了欢喜的笑脸:“是少爷回来了。”

“爹。”叶飞鹏箭一般的奔进了剑芒殿。

剑芒殿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已经由家丁和铸剑师合力整理了一番但是还是一样狼藉不堪,叶飞鹏看了差一点就没能认出这是剑芒殿了,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叶天通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脸上难掩欢喜,但是却在一瞬间有变成了愤怒的表情,别过脸去,装做了一幅爱理不理的表情。

叶飞鹏:“爹爹,孩儿回来了。”

叶天通依然不看叶飞鹏,只是在鼻子里气愤的“哼”的一声。

叶飞鹏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好像不高兴,看来看一旁,才发现维斯特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自己过于兴奋,进门是没有看到。

叶飞鹏大怒:“维斯特一定是你将我父亲惹怒的。”

叶飞鹏从腰中拿出了败亡珠,败亡珠一下子变成了败亡剑,败亡剑直指维斯特,现在的叶飞鹏已经能对败亡珠驾轻就熟了。

维斯特虽然不怕叶飞鹏,但是对于他手中的这个神奇的小珠子还是存在三分畏惧的。

“放肆。”叶天通大喝,手在桌子上猛的一掌,将桌上的杯子弹的老高。

叶飞鹏的惊吓也是不小,也跳了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生气。

叶天通的愤怒的眼神令叶飞鹏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手中的败亡剑也跟着瞬间变成了败亡珠。

叶天通:“你还不向维大将军赔不是。”

叶飞鹏听到了叶天通的话可谓滑稽于己:“爹爹,你有没有搞错啊,要我向这个家伙赔不是,不可能。”

维斯特对于叶天通的话也是有点惊讶,但是突然又变成了高傲的扬起的头。

叶飞鹏恨得牙痒痒,手中的,败亡珠又开始有叶色的闪电延伸出来。

“嘭”的一声,叶天通突然从轮椅上跌落在地上,身边的叶永福和叶飞鹏惊吓着连忙上前撑扶。

叶天通突然将叶飞鹏和叶永福的手拨开:“不要碰我,你这个逆子,我不需要你扶。”

叶天通艰苦的爬到了维斯特的身前:“维大将军,老身代犬儿向你赔罪了。”

叶天通说完竟向维斯特磕头赔礼。

维斯特也表现出了一个大国将军应该有的风范,连忙伸手将叶天通扶起,叶飞鹏和叶永福没有想到叶天通会有如此激进的行为,连忙上前扶叶天通:“爹,你这是在干嘛,男儿膝下有黄金。”

叶天通气愤的将叶飞鹏的手甩开:“我步云庄上不是邪魔外道的集结地,更不会是魔头的诞生地,我没有你这么一个邪魔外道的统领,你走,我叶天通就当作没有过你这个儿子。”

“咚”叶飞鹏跪倒在地上:“爹爹,你不要赶孩儿走。”

叶天通将跪倒在地上的叶飞鹏退开:“你还认识我是你的爹爹吗?你不是有一群狐朋狗党撑腰吗,你还把我这个老头子当自己的爹啊?”

叶飞鹏:“爹爹永远是我的爹爹,我跪,我赔礼。”

叶飞鹏万般不愿意,但是父亲的命令难违,无奈的向维斯特下跪,两只脚仿佛不是自己的。

叶天通:“向维大将军赔不是。”

“对不起。”叶飞鹏从自己的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声音比蚊子还要小声。

维斯特的头已经高傲的抬着,并没有去看叶飞鹏一眼。

叶天通低声下气的说:“维大将军,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了我儿吧。”

维斯特:“我是可以宽恕他,但是我万象国此行来了一十九人,现在却只剩我一人,我怕我宽恕了这个小子,我万象国的子民不会宽恕这个小子。”

叶飞鹏大怒:“你也有脸抬出你万象国的子民来压我,要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将万象国搞得民不聊生,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放肆。”叶天通大喝,然后轻声细语的转过头对维斯特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叶天通向外的家丁道:“来人啊,将我吩咐你们找的东西拿来。”

叶家的家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拖了一捆荆条。

叶天通:“逆子,脱衣。”

叶飞鹏不解将自己的衣服脱去。

叶天通:“把这些荆条背上。”

叶飞鹏露出了惊讶之色。

叶天通向维斯特说:“老身亲自押送这个逆子上万象国赔罪,定不会让维大将军为难。”

叶飞鹏听了叶天通的话后,差一点没有晕过去,原来父亲来一招负荆请罪。

叶天通说完后,将叶家的事情交给了叶永福就开始了向万象国的旅程了。

叶天通坐马车,而维斯特骑马,叶飞鹏则走路,三人上万象国去了。

路上虽然有午介等人的阻拦,但是都被叶飞鹏劝退了,午介等人也只好无奈的在三人背后跟踪,维斯特大喜,只要三人进入了万象国的国境,午介等人就不再是自己的威胁,说不定还可以将午介等人擒拿。

“东曳城”不愧是万象国的京都,叶飞鹏生平还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城市,然而他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因为街上的人们都是来热闹的,什么人都有,而他们看的不只是叶飞鹏,还有叶天通。

叶飞鹏和叶天通来到了万象国,本以为以负荆请罪的真诚道歉能得到万象国国王的赦免,没有想到,叶天通久没有在江湖上行走,早就没有了警惕之心。

万象国猜出了午介和鬼骨等人的暗彰身份,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为了逼出午介等人,竟不顾步云庄曾是瑟雅大陆上的大家族,竟下令将叶飞鹏和叶天通两人在“东曳城”的万象广场处斩示众。

叶天通没有想到自己的胆小怕是,和为了保护步云庄的声誉竟将自己和儿子的性命送上了虎口。

叶天通感叹:“人老了,胆子就小了。”

叶天通其实只是想找个庇护国,只是想平平淡淡的将自己丝毫没有一丝亮点的一生走完,他只是不想到了百年的时候无脸去见叶家的列祖列宗,或许就是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害了他,现在叫他怎么在被处斩后带着自己的儿子却见叶家的列祖列宗啊。叶天通的脑子一片空叶,两眼却渐渐的模糊了。

或许只有处在叶天通的这个立场的时候,才能明叶为什么叶天通的眼睛会无缘无故的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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