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错手误杀
熊一奇脸色大变,他感觉全身瘙痒难耐,四季变换一般,他又感觉浑身燥热无比。
熊一奇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是常吃的猕猴桃,不然,其实此果实乃万年天阳果,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是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天阳果乃至阳之灵物,普通人食之一枚至少延年百年百毒不侵,而修士吃了效果更佳,不止有助于吸纳天地灵气,火灵根的修士更能优化灵根,说不定地灵根都有可能异变成天灵根。
但此果副作用极大,上苍是公平的,女子还好,男子吃了体内阳气暴增,运气差的甚至浴火焚神而死,运气好的,此生对异性的渴望将达到史无前例的顶端,对异性的免疫为零。
普通修士吃一枚都要非常小心谨慎,还得用阴属性药材预备,达到阴阳调和,而熊一奇却当成饭来吃,其所受的副作用更是恐怖。
体内的水分急速的减少,熊一奇翻滚在地上,壮硕的身材渐渐变得枯干,一脸蜡黄的他像迟暮的老人卷曲在地上没了生息。
突然,他金色的骨骼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熊一奇原本干枯的身体奇迹般的饱和起来,一会儿功夫又恢复到了正常,那金色光芒慢慢隐退下去。
岳阳城,此时像往常一样,客商来来往往,人流端疾,青砖砌筑几十米高的城墙上赤赤写着“岳阳”两个大字印在拱圆形的城门上,看上去雄伟不凡。
现在的岳阳城门下来了一个浑身褴褛,东一块西一块挂着白条的男子,他头发散乱,满脸黄土,活像个乞丐,但这男子身上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路过的人虽心中厌恶,却不敢说什么。
“站住,你往哪里去?”守在城门的士兵看出此人不凡,但还是拦了下来。
“额,这位大哥,我想进城去”男子道。
一个一脸威严像是小队长的士兵道:“来历不明的人不得随意进出岳阳城。”
男子自然是熊一奇,他莫名其妙撕心裂肺的痛了一次,但又莫名其妙的的没事,有点神经大条的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懒的想,反正自己还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大哥,那他们你怎么不查,我进去却要查我,是何道理?”熊一奇眼望随意进出的人流,这些士兵不管不问却找自己麻烦,顿时心里有些恼火。
那小队长冷笑一声,强硬道:“这是规矩。”
“你!”熊一奇气得要命。
“一个讨饭的叫花子还想进岳阳城,里面都是些王孙贵族,有钱有势的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个大腹便便路过的胖子嘲笑道。
熊一奇倔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他怒道:“我就要进去,你们能拿我怎么样?”说完就往城内挤去。
“大胆,给我抓住他!”小队长见熊一奇不听自己的话,顿感威严扫地,命令旁边士兵去抓他。
“你们欺人太甚,还没有王法。”熊一奇见几个士兵来抓住他往后拉,不要他进去,气得吐血。
守城小队长冷声道:“把他扔出去。”
熊一奇心中发狠,他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抬起拳头就一拳击向拉他的一个士兵。
“砰”一声惨叫响起,那士兵被熊一奇一拳击飞四五米远,吐血倒地不起。
“呃”熊一奇忘记了他力量是很大的,连聚气中期修士都被他击飞 ,更何况一个平凡人?
小队长也惊呆了,不可置信望着熊一奇,连忙跑到那倒地不起的士兵旁边,抱着他痛喊道:“阿大,你没事吧?”
“光天化日行凶杀人,给我把他抓起来送进官府”小队长怒吼道。
那叫阿大的士兵剧烈的咳出一口鲜血,脑袋就歪了下去。
“阿大啊!”小队长含泪呼喊道。
旁边的士兵流下了眼泪,具都怒视着熊一奇。
“我...我....不是故意的。”熊一奇结结巴巴道,他没想到一拳就击杀了一个人,对方和自己无冤无仇,他一阵懊悔难受。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住他。”小队长尖声怒吼道。
几个士兵因为同伴的死,内心对熊一奇的忌惮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拥而上向熊一奇扑过去。
熊一奇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件事,误杀了一条人命,心甘情愿被几人捆住。
出了人命,围观的人群把整个城门堵得水泄不通,对着熊一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片刻,一队整齐划一手拿长枪的士兵挤开人群走了进来,小队长怨毒的看了一眼熊一奇,添油加醋的对领头的说明原因。
领头的士兵点点头,淡淡道:“带走!”队列中走出两个士兵左右把熊一奇压住带进城里去。
熊一奇双眼呆滞,喃喃道:“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车水马龙的岳阳城内,街边各种各样的小摊店铺多如牛毛,一队鲜衣亮甲的士兵压着一个模样邋遢的人走在人群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谁啊?被城卫军抓住,还能活命?”一个卖菜的大妈小声道。
城卫军是岳阳城城守自行组织的一个护卫岳阳军队,岳阳虽是一个小城,但人口密集,资源丰富,财力雄厚,组成的城卫军更是装备优良,战斗力强大,城卫军主要负责城内的治安,维护岳阳的安定。
城卫军因为受到城守特别的关照,所以城卫军里面的士兵就变的非常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而且特别凶狠嗜杀,只要得罪他们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很多老百姓被欺负只能忍气吞声,名声显得非常差。
“小子,敢动我们城卫军的人,今天不让你瞧瞧爷爷的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那领头的士兵在熊一奇耳边狠辣道。
熊一奇茫然的抬起头,摇头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领头的士兵冷笑一声,只当此人被自己吓傻。
众人一路疾驰,不一会儿功夫,他们来到一座阴暗潮湿的牢狱中,牢狱的门是十几根粗大的黑铁制成的,狱中是一条延长的通道,通道左右是密密麻麻的牢笼,他们压着熊一奇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宽大的石室,室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大铁锅,周围都是一些各式各样的刑具,在一块镶满尖锐的钢针的铁板上躺着一个**的老人,他全身流淌着鲜血一动不动趴在钢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