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话.心如死灰

61.

叶云曦慢慢转过身，正准备离开。

“叶云曦！”墨绾卿突然发现了她。

叶云曦稳定了一下情绪，转过身。“绾卿，你我当真是生分了，都开始这么叫我了。”

“不是……不是的…叶……”墨绾卿紧张的语无伦次。

“不用说了，我们扯平了。”叶云曦淡淡的说了一句。准备离开。

“叶云曦，我就是想问问你，你那天为什么会刺我一剑！”墨绾卿问道。

“师兄，你问她做什么，我就知道他们妖没有善类。”钟苓还故意给“妖”字加了重音。

“我和绾卿的事管你什么事！”叶云曦对她十分不满。

“叶云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当师兄真的是爱你的吗？他上次怎么就没刺死你！”钟苓上前一步，“我可比你要爱师兄！”

“钟苓你别……”墨绾卿赶紧拦住她，她怎么什么都说啊！

许久，叶云曦缓缓地开口：“墨绾卿，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墨绾卿看到了她眼中晶莹的东西。

钟苓走上前，重重一巴掌甩在叶云曦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叶云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还配和师兄说话？你别一副清高的样子，谁知道你的身子还干不干净！”

叶云曦已是满脸的泪水。“绾卿，你说话啊……”

墨绾卿不知为何，竟一言不发。

“绾卿，咱们走。”钟苓挽起墨绾卿的胳膊就走。

墨绾卿回头张了张嘴，有口说不出。

整个山谷，都成了墨绾卿离去的背景。

叶云曦不敢相信这一切，她颤抖着身体，腿一软跪在地上，开始昏天黑地的哭起来。

五年的情感，就这么化为乌有了吗？

妖，果真就这么不值钱吗？

叶云曦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泪水滴到地上，周围的一片花草都枯萎了。

这就是怨妖泪吗？

叶云曦回到妖界，一脚踹开房门。海棠也吓了一跳。“首妖，您怎么了？”

“别管我。”叶云曦关上屋门，拿出自己珍藏的一壶酒，自己不会喝酒，就一直没有喝。

叶云曦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二杯…第三杯……

叶云曦的身体摇摇欲坠，神智越来越模糊。

“首妖，您不能再喝了！”海棠上来要夺她的酒杯。

“我就不能醉一回吗！”叶云曦一把推开海棠，“酒暖的了身子，不知能不能暖的了心。”

“首妖……”海棠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从未见过她这样，“首妖您醉了……”

“墨绾卿，我真的就配不上你吗！”叶云曦有倒了一杯，“也罢，正邪不两立，你还是和你的小师妹好好在一起吧！”

“首妖在说些什么。”海棠吓了一跳，他不是禤烩高徒吗，他可是仙界的啊……首妖怎么会。

也罢，就当首妖是在说胡话。

“云曦，我不会抛弃你。”海棠只得就着安慰她。

“你……你叫我什么……”叶云曦手指摇摇晃晃的指着她，“你…叫……叫我叶子！”

“叶……叶子。”海棠越来越紧张。

“这才对啊，绾卿。”叶云曦紧紧搂着海棠，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海棠摸了摸叶云曦的脸，泪水沾了上去。手有一种灼痛的感觉。

“怨妖泪？极为罕见。”海棠眉头一皱，“难道首妖当真是为情所伤？”

叶云曦伏在桌子上，心里和眼泪一样，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