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来世
万古倒流,在一片圣土上,这里万族林立,神国无数,圣人辈出,常有仙光洒落,以昌盛万族,万族繁荣至今,常有仙人飞升。
可在一片黑暗之地,这里与世隔绝,这里凌驾了世间的一切规则,这不属于空间,因为没有力量可以撕裂它,也没有时间的禁锢,更没有光的元素,不存在任何世间的常规物质,就像是一个死地。
这里只有混沌在汹涌,在怒吼,它在抗争,但是这里有个模糊的身影,**着全身,深深的睡去了,因为他既混沌,混沌既他。在这里只有他们能够存身。
他在这里己经沉睡了很久,至于有多久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从有意识开始便在此地,他是谁,他又是以什么物质存在这里,他也都不清楚,他只知道沉睡,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感觉到寂寞,不会让自身发狂。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他的形态开始成形,他有了身体,让他感觉到了舒适,他有了双脚,让他可以开始奔跑,他有了双眼,看清了这个世界,他每天都很欢乐,并且开始用双脚追逐混沌,直到很久很久,他感觉到了饥饿,他开始尝试着吃混沌,并且以自身的模样,用混沌铸造出来几个小人,让这里开始有了生机。
他用混沌造了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每天与他们玩耍,从此他不在寂寞,不在沉睡,就像一个玩劣的孩童般,与混沌小人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时代的变迁,外界时光的游走,他渐渐长大,脑海里也多了很多信息,自己的名字,身份,还有那些故人,自己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开始追忆,不久眼里流出了泪水。他的泪很模糊,滴落时它想要化海。但引来了天道的劣杀,不允许出现水的元素。
他开始怒吼,想要出去,可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去怒吼,神通能开天辟地又怎样,可他都离不开这里,他开始心灰意冷,失去了斗志。
他又开始了沉睡,把自己埋进混沌中,让自己不在去想,直到自己可以死去为止。
可是当有一天,他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他的眸子睁开时,眸内有宇宙在幻灭,时而开辟天地,时而幻灭天地,他起身,并且体内的每寸毛孔散发出金光,是体内的混沌血在复苏,散发出一股滔天的战意,让他周身的混沌雾也在汹涌,与他体内的混沌血得到了共鸣,也在为他撕吼。
他从沉睡中醒来,开始全面复苏,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正在接近他,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多了一个人,而他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这里从来都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没多久,他听到了一句疲惫的声音:“你想出去吗?”是一位女子的声音。
他听到声音,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并且喃喃自语:“出去,可以出去,多少年了,我到底在这待了多少年了。”想到这里,他连忙大吼,我要出去,快带我离开,他的声音有些干涉与嘶哑,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了。
女子疲惫的声音在次传来:“来,跟我来,我带你出去。”声音有些飘渺,与空洞,仿佛从天外传来。
他跟着声音慢慢向前走去,收敛了战意,**着全身向前走去,只有混沌雾在他周身环绕,为他遮羞。他的发丝很是浓密,尤如利箭一样竖起,看着很是神异,那是因为他很久很久没有清洗的缘故。他如一个野人一般,跟着声音毫无目地的走下去。
可他没有丝毫不奈,他想出去,想离开这里,他眼里只有执着,跟着声音不停的走,不停的走,宛若从开天辟地时就已经走来。
在这里时间是静止的,空间是无根的,可他也是孤独的,因为这里没有死亡,没有新生,时间,空间,轮回,世间所有的元素……,在这都不存在,让世间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将被颠覆,这是片很奇异的空间,独立于一切。
不久这片天地发生了异变:“轰隆隆。”那女子的声音突然被截断了,消散在了空中,还有一阵阵回音飘来:“来,来,来……,”
失去声音指引的他,眼里的执着渐渐消失,双眼布满了血丝,他开始发狂般的怒吼,发丝根根竖起,如盖世魔王般。
可他很痛苦,他等待了不知道有多久了,如今有出去的希望,也被断了。他心中大狠,展开了绝世神通轰击这片空间,他要发泄心中的狠。
“咚,咚,咚,”就在这时,三声极其悠远的声音传来,放佛从史前穿越了古今而来,一轮石磨盘显现在了空中,它很古老,显得很是庄重,可它周身流淌着鲜血,让人看着很是怪异。并且正中间插有一根箭矢,周身也布满了裂痕。而且还有很多泥土在周身沾着,好像刚从泥土里挖出来一样。
他看着空中的石磨盘:“你也是来接我走的吗,”他出声询问,有些茫然无措。
“咚,咚,咚,”石磨盘开始转动,一转一个轮回,散发出柔和的光,包裹着他,
他没有反抗,任由石磨盘摆布,他知道石磨盘不会伤害自己。
他的周围有时光碎片在飞舞,时光在倒流,一幅幅画面显示在了他眼前,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天地间征战,英资无双,他下意识的模了模自己的脸庞,因为那身影给了他亲切感。
“咚”,时光继续倒传,他看到了凤凰翱翔于天,在天空喋血,于九天坠落而下。
咚,咚,石磨盘传动的越发有力,并且周身的泥土也开始脱落。一条真龙盘旋于天,它眼睛通红,堕入了魔道。咚,咚,咚,一条黑色小鱼跃出了水面,阴阳二气流转,顿时其翼展开了天之云,扶摇直上了九万里。
最后画面停留在了一个少年身上,他穿着奇怪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模着胸口的一块石头,在沉思。
他看到这里眼里流出了泪水,他发出了怒吼,画面寸寸碎裂,他抱头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前世,和来世呢,我是谁,他痛苦的哀呤,对,对了,我是来世,我是来世。”
“可我的今生呢,今生在那,我把今生放那了”。想到今生他又开始迷茫了,她泪眼茫茫的抱着头蹲了下去。
不久,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喃喃自语:“今生被抹去了,被抹去了,初始地,对初始,我要去找他们。”
他开始大吼,“我要出去,放我出去。”他开始哀求,他声泪惧下的求他们。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可他只想出去。
这方空间丝毫不为他所动,只有石磨盘在抖动,仿佛也在为他哀求,为他祷告,混沌也在汹涌与撕鸣,在为他壮行。
从此这里便有了一个执念,他的怨气,能与万古同行,与时光赛跑,
此时在一条时光长河的上游,有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在看着他,他的眼睛时而慈祥,时而落寂。并且喃喃自语:“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前世也好,来世也罢,也许今生也将走上我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