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板上菜
第十章 老板上菜
天色已是近黄昏,天边的云彩沐浴着残阳的绚烂彩衣分外妖娆。
青山之上青鸟飞啼,湖水之下群鱼共舞,而离黄河县城不远的官路上,一个人影正在骑着骏马在往黄河城的方向飞驰着。
而这个人影便是昨日启程的少年月长流,他的骏马还是村里人免费送给他的,以祝他在外面一帆风顺。
正当他满怀欣喜的来到黄河城时,
他从未想过,这身为方圆几万里内最大的县城“黄河城”等待他的不是繁华热闹的景象,而是尸横遍野的死城……
“这,这——”
走的城门前的月长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就是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黄河城吗?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月长流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语声呢喃道。
“嘿——,嘿——”
不知哪里有人小声的叫着。
月长流仔细得听了半天,才听出,声音是从城门旁边的城楼里传出来的。
月长流把马拴在城门外的马厩里后,缓步走了进去。
虽然,他方才十五岁,但是,他灵魂之中的沧桑,远非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能够比拟的。别说,这尸横遍野,血肉横飞的街道,哪怕是修罗地狱,恐怕他心中的淡然,也不会有任何松动。
当然,他还是感到有一丝害怕,毕竟,任海阔天空,他终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没想到第一次从山里来到这据说人来人往繁华热闹的城镇就是这番情景,这也委实给了他不少失落。
毕竟,谁不是想见到一些好事,血光之灾象征得终究是血光之兆,对月长流来说,这事,还是太不吉利啦。
“少侠,少侠。”
城楼里的声音明显急迫了不少,不过声音依旧是那么得低沉,仿佛怕是被人发现一般。
可是,当月长流横视一番街道后,发现得只不过是一堆尸体罢了,要说活物,倒也是有不少,黑狗白猫骏马驴子还有不知谁家养的鸡都在这街道上仿佛迷途的羔羊一般游离着。
“你是何人?”
月长流没有直接推门而进,而是在十丈开外,看着那个城楼的木门,淡淡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这个距离,月长流的说话声音,刚好能够传到。再远一些,应该就听不清楚了。恐怕,这就是因为月长流有着灵魂深处的力量,所以对声音距离的把握才会如此之准吧。
“少侠,我是黄河城的脚夫,你不用怕,你还是快些进来躲起来吧。”
城楼里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急迫。
“脚夫?脚夫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怕?我又为什么要躲?”
月长流四个问题直接让城楼里的声音沉默了不少时间,可见月长流的问话的确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这人竟然听不懂脚夫是什么意思?”
月长流听到城楼里的另一个声音响起,不过这个声音明显比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稚嫩许多。
“我不叫你说话,你不许说话,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原先说话的那个声音又传入了月长流的耳朵。
而月长流,则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下文,显然他并不害怕这些躺在街道上的尸体,也不害怕什么未知的危险。因为,他知道,危险早已经远去,如果,这事有人能够窥视他脑中的想法,肯定会问他,你为怎么知道?他肯定会回答你:因为,他能感觉到。
“少侠,脚夫就是拉车的人的意思,就是给人拉货的伙计。”
刚刚说话的声音,语气有些无奈得解释道。
“哦,原来脚夫就是拉货的,那拉人的叫什么?”
月长流的问题又让城楼里的人明显一愣。
“这个人是不是个傻子,怎么问的话,都傻里傻气的。”
那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
“嘘,不许讲人坏话,我没教你嘛,背后议论人的都不是君子,是小人,这个人肯定是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不知道也正常。”
刚才说话的声音和那个稚嫩的声音正在对话,他们的声音,比刚刚跟长流交流的声音要小,但是长流依旧能够清晰得听到。
这个,或许是因为他本是山灵之体的原因吧,耳力惊为常人,也委实正常。
“切,你还说我不要背后说人,那你为什么叫人家土包子。”
稚嫩的声音说道。
“我那,那是说人坏话,我只是说的直接一点而已,再说,一看他就是个土包子,我又没说他傻。你那才是骂人家的坏话呢。”
刚才的声音跟稚嫩的声音交流着。
而这些话语一字不差的都传入了月长流的耳中,月长流他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他记忆中所拥有的只是他曾经叫东风破的事罢了。
大道之无上鸿蒙天尊是不可能直接将曾经几世或是多少世的记忆,告诉他的,因为这样他这灵魂曾经一分为二的事,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世沧桑,一世轮回,只有阅历他该阅历得,他才能真正悟得大道。才能真正得得道升天。
“拉人的叫轿夫,拉货的叫轿夫,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刚才说话的声音,用明显是跟月长流交流的大了一些的声音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位脚夫先生,这大道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人?是经历了马贼洗劫?还是黄河城城主抗议女皇,被平反?”
月长流用他仅知道得一些事情,推测着这事态的发展。
不外如是,月长流还真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霹雳堂,往好听了说,是江湖势力,武林堂户;
往不好听的说,这霹雳堂,跟马贼也不如外事,不过如今的世道,善恶那又分的清呢?
当代皇后,在害死先皇后,竟然先后毒杀十八个太子,包括自己的亲生骨肉,只为夺取天下,朝廷如今被这毒妇一手掌控,你说这世间那有真正的正义?
官府?衙门?全是扯淡。
马贼?**?反而倒是有不少英雄好汉。
水泊梁山的一百单八个黄巾好汉,就是这个世代的英雄写照。
天下大势,竟被一个毒杀夫子的女人掌握,这天下还有太平?
女人是什么?女人是祸水!女人是什么?女人是祸乱的根源!
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好汉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
色字头上一把刀,凡是明智之人,皆知红颜祸水,其可比天!
宁受天灾,不近女人!这是自古以来每个英雄好汉内心都所明白的事情!
当代先皇赵匡,为何会丢了江山?为何儿子皆被人害死?
还不是吃了上官雪琴这个毒妇的亏?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此话不假,但是你身为一国之君主,竟然连个女人都看不透?你还当什么皇帝?
不过这也不怨赵匡,赵匡身为腾龙帝国,第二十八代,大宋朝开国君主,其智显然不能用平庸来形容,恐怕我等也只能说一声,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身祸水源,女人就是天灾,女人就是祸端!
——
“这位少侠,少侠?”
城楼里的人明显不知道这个站在外面许久的少年在想些什么。
“啊?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月长流从愣神之中醒了过来,看着办掩的城楼们说道。
“就在不久前,这里来了一帮马贼,据说是拥有三阶武者实力的马贼,一开始城主率领黄河城的黄河禁卫还能与之匹敌,可是不知道为何,那帮黑衣马贼之中,突然有一人腾空而起,宛如仙人下凡一般,一一己之力竟然将整个黄河城三百名拥有三阶武者实力的黄河禁卫全部斩杀,再次之前黄河城的百姓们早就得到消息逃的逃走的走,不过依旧有些人不舍这黄河城的家当留了下来,没想到这帮黑衣人去而复返,又到处抓人,而且只抓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城主他们也是负伤逃离,据说是逃往紫阳郡城了。”
城楼里的人小声说道。
“哦?哦——这么回事,好了,这位脚夫先生,你快出来吧,这里已经没事了,顶多就是尸体多一些,只是,可能你旁边的那个小兄弟会有点不适应。”
月长流说罢,随即自己大摇大摆的往城内的大街上走去。
“我旁边的小兄弟?莫非他听到了你说话的声音?”
城楼里的那个声音诧异道。
“是啊,他怎么会听到我说话的声音?我可只是一缕魂魄啊?”
那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若是,月长流听到此言,必会被吓一跳,因为他根本不会想到,这城楼里的人,只不过是两个被霹雳堂害死的好人的魂!
夜晚记得查查床底,小心,你家有鬼!(开句玩笑,别说这世界没有鬼,就算是有鬼,只要你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哦!)
城内一家酒楼前,
一个素衣少年站在店前,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呦!这位客官,怎么不进来啊?”
一个店小二面带微笑着,迎来出来。
“我当然要进。”
月长流思考的状态被这个店小二所打破。所幸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
月长流走在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旁,坐好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冲着楼梯口的方向喊道:
“老板,上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