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伤
“天罡!还我儿来!”燕皇虎目圆睁,仅管此时他武功全失,大喝一声却也摄得众人自动避退来来。燕皇疯跑向前,来到天罡老祖近前,暴喝一声就要运动,可是武功全失的他却因此迁动内伤,一口鲜血喷了天罡一脸!
那天罡老祖此时也如同疯了一般,对满脸鲜血毫不在意,他伸手按住燕皇的肩膀狂笑道:“燕皇啊,燕皇!你毁我门派,杀我幼儿!如今,你可知其痛?哈哈...哈!我儿莫早走,看爹给你报仇了!”
“嘿嘿...嘿嘿...”正当天罡在自我陶醉之中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燕皇那阴阴的笑声:“天罡老痞!你忘了一件事!我族,是不死的!再有,下辈子不要再让我离你太近!”天罡老祖猛得惊醒,一抬头正看见那独孤小轩笑盈盈的对着自己做了个抹脖的姿势!
不妙!
天罡老祖刚想到这,就觉脖颈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燕皇一口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脖子。周围天罡众弟子见此惊变,分分大呼一声拽剑向燕皇冲来。
几道寒芒刺来,燕皇也不躲避,仍死死的咬住将要昏厥的天罡老祖。顿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劈骨摩擦声。眼见燕皇被分尸当场,那头颅却是究咬住天罡!
直到一清脆的咔哒声传来。天罡老祖被燕皇活生生咬断脖颈而死!众天罡门人见此诡异场面早就吓的魂不附体,各各发疯一般四散跑来!那地上的燕皇的尸身碎肉更是恐怖的活动着重组起来。
不到片刻,燕皇连衣服也没破的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掸了掸灰,对着那早已在张少游跳崖时就若傻了一般的李娆儿道:“你们孩子的事,我不管,我的事办完了,告辞!”
言罢,带着独孤小轩大步而去。李娆儿听到了燕皇的话,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她默默的向台下一看,只见满地狼藉,天罡老祖的尸身还在地上,众客人还保持着无声的惊愕。
那老鬼无魂对此毫不关心,仍稀里哗啦的吃着。独孤佩如同小孩一般,做着李娆儿现在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无声的哭泣。但她不能哭,天罡剑派的正统血脉如今只剩自己了。
场面安静的诡异,李娆儿轻轻咳了下那嘶哑的喉咙平静道:“来人收拾,婚礼继续!”玉琵琶最先清醒过来,摆了摆手,叫人将哭晕的玉玲珑抬下。这才高声道:“礼毕!今天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别再难为娃娃们了。”
众人见那无助的李娆儿,也却时可怜,都分分道:“礼毕!对,礼毕!”
李娆儿默默的将地上那粘满张少游鲜血的血痕捧到胸前,痴痴的喃喃道:“你真傻,对我如此的好,我又如何不爱你。等我将事情办好,就会追你而去。”她的声音微弱,就连身边的独孤佩也没能听到。
夜已深了,天罡剑派那讽刺的大红的绸缎装饰在秋风下轻轻摆动,李娆儿表情甜蜜的将两杯酒水中的一杯滴入几滴鹤顶红,神精似的笑道:“少游,等喝了这交杯酒,我就是你的了。”言罢,身形一转消失在这挂满红绸的房间。
就在她刚刚消失之时,一个丫鬟跑了进来,端走了两杯酒...
“娆儿,你到哪里去了?”独孤佩关切的问道。李娆儿面色喜悦,柔柔道:“我自己太闷了,出去走走。”独孤佩见李娆儿神色稍缓,也就放心的恩了一声,笑嘻嘻道:“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一进屋却没看到你,自己还没急,那帮下人到是嚷嚷着新娘丢了!真好笑!”李娆儿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丢呢?”
独孤佩贼惜惜的笑道:“小娘子,这盖头不接也罢了,也不陪我饮杯交杯酒?放心,那帮喜娘都被我赶出去了,这么漂亮的新娘怎么能给她们看,快端酒来!”
李娆儿瞪了他一眼,伸手端来两杯酒,轻轻一摆,做了个请的姿势。独孤佩微笑接过酒杯。两人交腕,举起杯,一口饮下!
李娆儿回味着那有些苦味的酒,一脸凄然的对独孤佩道:“对...对不起。”独孤佩一愣道:“怎么了?对不起?呵呵,别想太多。来,我们睡觉。”......
一阵阴风吹来,激的李娆儿打了一个哆嗦,刚刚哄独孤佩睡去的她,走出了新房。到处的红色绸缎装饰,在这月光下显的有些阴森。她独自走到院子假山旁边,轻轻的卧在了假山旁的石床上,自言自语道:“少游,我来了。”言罢昏了过去。
喔喔...喔!次日清晨,李娆儿缓缓醒来,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疑惑自语道:“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她看了看自己身穿的红装,顿时惊呼一声,心中咯噔一声,脱口道:“我没死?”
她突然感到一丝不妙,飞一般的跑向了独孤佩所在的新房,也不顾什么,咣当一脚将门踹开。只见独孤佩正像孩子一般熟睡着。并无异常。李娆儿松一口气,轻身坐到床边。
刚想伸手叫醒独孤佩,就发现在他的枕边放着一块碎布。李娆儿将其拿起,上面赫然用血写着几个大字:“娆儿,我不怪你!”李娆儿看罢,惊叫一声,用手一拨独孤佩,只见他已死去多时!脸上仍带着那独特的孩子般的微笑,好像在说:“娆儿,我不怪你!”
“不!不要啊!我都干了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李娆儿见此如被雷击,声嘶力竭的哭吼道。随后伏在独孤佩的尸身痛哭起来。
咣当!一个铜盆落地的声音传来。李娆儿红着眼睛转过身来,见是那为他两人准备清晨洗漱的丫鬟,此时她面色惊惧,抬腿向就向门外跑去。“杀人了!新娘把姑爷害死了!”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李娆儿一脸凄然的默默想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与我亲近的人都会这样?父母,少游,老祖,现在又是独孤佩。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想到这,她轻闭双眼,微微抬头抽泣了一下,心中死的想法更加坚定,一挺身猛的向墙上撞去。
这时,她却听到了一声在近在耳边传来的叹息声。一双手臂将李娆儿拦了下来。李娆儿惊愕的看着来者。竟是那又疯又闹的幽鬼无魂!此时的无魂显得有些落寞,他哑着嗓子道:“可怜那张家娃娃与这独孤小娃儿了。”
李娆儿听后一愣,看着表情不伦不类的无魂,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也对,我死后又如何能面对他们。”
好久,李娆儿才幽幽道。那无魂把嘴一撇道:“张家的小兔崽子根本死不了!”李娆儿听此言,微微一愣,眼中暴出毫不掩饰的激动,却又苦笑道:“如今独孤佩因我而死,我又...又能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突然,无魂暴起,一把抓住了李娆儿,飞身而去。空中留下了一句话:“门外人听着,无魂将你家媳妇借去了。”就在两人消失之后。房门被咣当一声砸开,却是那大胡子胡疯领着天罡地煞弟子冲进房间来。正听见空中飘荡的话语。
众人都惊愕的互相看了看,当看到床上独孤佩的尸身时,才分分惊呼一声,乱糟糟的收拾开来。
天罡大殿,地煞门人双眼通红的看着天罡众人。刚刚那看似和睦的气氛一扫而光,各各暗中较着牛劲,剑拔弩张着互相瞪着。
没办法!刚刚新婚的两人,新郎突然死了,新娘又被明显与新郎关系不错的无魂老鬼劫走,认谁都会互相怀疑的。胡疯无奈的坐在顶座,现在的天罡辈分最高的人就是他了。可他一个粗人怎么会安心商议些什么。
他不是傻子,看着对面高高而坐一脸愤怒悲痛的林聪,明白不能说什么激进冲动的话。他伸手虚压,止住了众人的口角之争,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啊!这个...这个事情的结果大家都知道,明白了,我想说,大家都消消火,必竟谁都没看到当时的情况,是吧?”
坐在对面的林聪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拭了拭眼角,顿了顿道:“佩儿死在这天罡的地界,你这个疯子几句话就想把责任推了,什么意思!当我们是小娃子呢?”
众天罡子弟现大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一听林聪说胡师叔祖是疯子,顿时就起哄辱骂起来。地煞门人一听,也都叫嚣着。眼看这火yao味上升,大有出手之意。
就在此时,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殿转进一天罡门人,那门人哆嗦着将一封信直递于胡疯。胡疯一抬手,接过信件,只见上面写道:“丫的,你们将我关了五十年,如今我已脱困,给我等着吧!---皇极”
胡疯初念,还以为是某狂人所写。可当他看到那信末的属名时。那普通的文字竟暴出凛然气势,逼得他不得不运起九转玄天功,才能堪堪抵挡,却也被摄的全身抖动不已。
林聪见胡疯只因一封信就如此失态,不禁好奇,伸手在虚空一划,一把将胡疯手中的信抢走。胡疯却也不争,抬头看着如同自己一般同样抖动着的林聪,他自嘲苦笑的叹了口气道:“我们还争什么?兽王,杀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