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劈天罡山(四)
“哼!”仿佛感知了皇极的不屈一般,那高悬的幽黑巨剑之上突然传出一声暴怒,剑尖直指皇极而下。巨兽般如接天瀑布样轰然落地。就在实锋接触到皇极胸口的一瞬,平躺于地的皇极兀的从嘴角暴露出一丝邪笑,微露的一星齿尖闪烁的白光好像提醒着什么。
只见皇极一双明目猛的爆出两团金光。“啊!”在远处观战的玉玲珑赫然发现皇极的一对金瞳正如铁水金液般飘流而散。面对皇极撒下的滴滴金泪,玉琵琶这位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终于面色不复刚才那般轻松,一脸凝重的细咬出两字:“金邪。”
何为金邪?取百万修行百年的八爪金蚁之毒,用玄冰粹之,使其凝成金瞳,功成则万物视之凶性大发,但这并不足以让玉琵琶变色,为之动容的乃是这至金之毒的另一利器。
此物可引天下万金!
九玄冰,如此逆天邪剑见皇极释出此物也不由得追随而去,怎奈此物已被皇极击散于空气之中。
“燕皇快走!”玉琵琶见此异像心中已是了然,对着天罡后山暴呵一句,更无二话,单手抄起孙女玉玲珑飞身行向山下遁去。再说这面,接天巨剑九玄冰寻金邪却不得源,低低轻吟后,猛的四散荡起,顿时整个天罡峰顶龙卷涌天,剑气肆虐。
魔剑九玄冰的威力,足足构压制身为一界之主的皇极,更何况是凡尘一山岭,虽然苍澜山脉如卧龙般横跨穹宇,确着实禁不住九玄的剑气肆虐,就在魔剑荡起的一瞬,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凝固一般,在众人短暂的失聪后,压抑的剑气猛的暴发出来,剑气如削泥般将天罡主峰任意改造,无论是巨石还是小丘,都被九玄魔剑的巨大绞力粉碎成漫天黄沙。
身处后山的燕皇显然不能事先预料到这些,看这在风尖浪口处叫嚣的兽王皇极,燕皇竟恍惚中产生一个念头:这杀坯皮怎么这么厚!
燕皇一如标枪样站在后山的顶点,无奈的晃了晃头,似乎想把这荒谬的想法抛出脑外,却不知,与他同样无奈的还有在山坳处吸收怨魂的老鬼无魂,以及在他背上的....李娆儿。
李娆儿一脸羞愧的看着如灵猴般上下飘乎的无魂。
“哎...哎哟!我的屁股!”看着这老坯龇牙咧嘴的样,李娆儿真想上去给他两脚,告诉他,人家皇极硬定了九鬼一剑,现在却能在漫天黄沙之中听到皇极猖狂的笑声。
李娆儿哪知无魂老鬼的苦处,他这小身板可不如皇极,要是被剑气零星扫到,那也非得骨断劲折不可。
不走吗?”燕皇不无担心的说到,“我们已经尽力了。”在他身后,有一块小楼般高的玄冰,其泄出的寒气足够瞬间将普通人冰封住,而独孤小轩赫然栖身于巨冰之中。
“你就不怕他那到江山图,而突破这世界?”独孤小轩的声音似乎少了平时的大方,到是有些冷清。
“放心,山仙岛不会让他这么做的。”燕皇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能亲手将其扼杀,确实有些遗憾。
就在燕皇准备下领撤离之时,仿佛有预兆般,燕皇一双鹰目猛的射向天罡主峰仅省的最后一块悬崖的角落处,一双手兀的伸了出来,将将扒住山头。
李娆儿寞然的将目光投了过去,好看的小嘴中喃喃道:“张少游!”此人竟是跌落山谷的张少游!
天知道张少游这一路是怎么奔上来的,他只道是沿山向上而去,定能到达天罡剑派。却不想,天罡剑派如事先知情一般,沿山脉不断有巨石滚木落下,一度让张少游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大头舅舅向往天罡告了密,他那知道是九鬼这柄超神级别的搬迁队在其上为所欲为。
就待张少游骂骂咧咧的登上天罡剑派之时,眼前的一切将他唬了一跳!这那还是天罡山了,顶峰处四面到处是飞舞的黄沙,跟本看不清天地,隐约的还在天罡正殿飘来几句听不清什么的狂笑。
“什么玩意?”张少游顶着凛凛的旋风向前看去,没想到却是看了个空。不是吧!一个可怕而荒唐的念头随着张少游的目光下移而渐渐清晰,整个天罡山.....空了!
张少游现在所站之地不仅是天罡峰,而更是整个苍澜山脉的最高点!甚至他再向前一步就能坠入万丈深渊,这里已经不是曾经人影往来,晨钟暮鼓教人深思的仙灵之地了。
“完全就是个坑吗!”这样的反差让张少游的神经瞬间有些不够用。“小崽子!你丫的还敢回来!”离着老远,张少游就感受到了那股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克制父亲与自己的杀气。
张少游尴尬的转过身来,冒着傻气的憨笑似乎自认为聪明的看了声音所在,只一眼,张少游就发现自己不但错了,而且很离谱。
因为独孤小轩不知什么时候拎着重马疯手里抢的门板向自己飞弛而来。他不是不能想像出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女孩手拎砍刀的情景,他张少游只是不感相信,这竟是自己的妈!
“您老好好的,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啊...呀...”张少游面对着老妈温柔的门板,终于说出了本世纪最大的谎言:“妈咪,你知道吗?生气是会长皱纹的!”
于是,世界都和谐了。燕皇依就如标枪般迎风站立,只是脸上多了一串冷汗。“额...我们继续?”深埋进沙土的皇极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家三口,他从没想过,原来,自己只是个配角!
“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觉悟,没事插什么嘴!”这种类似机器缺油而导致的磨合音,也只有无魂这个老坯能发的出来了。李娆儿一直想暗地里研究下,无魂那老鬼是不是根本没有咬合肌,她轻轻缕了下自己慌乱时垂下的黑发。
不知为什么,她都没注意,当张少游出现时,她就不自觉的做了这个动作,眼睛毫不掩饰的盯在张少游的身上。“也许我不应再掩饰吧!”她的目光更坚定了,因为她不想,也不能再遗憾了。张少游其实早就感到那双灼热的美眸,但又能怎样呢?
在与母亲打打闹闹中,他的嘴角也是翘了个不易察觉的苦瑟。
“嘿嘿...嘿嘿!你是在想办法拖时间,好解决我这漫天金邪吗?”皇极之所以猖狂到可以与人在此打屁,不但是因为他有金邪,更是因为这些金邪是他收集成百上千年的量。他就不信这一滴万难求的金邪,他论瓢散在空中,还不能惑住这魔剑九玄冰的话,那他还真没手段了。燕皇听此话,也不言语,只到未闻,却不想鹰目一怔,两眸顿是精光大盛,嘴角也撇出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