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功
“他说他叫皇极?兽王?”张少游吃惊道。得知是这个恶魔后,他赶紧向洞外跑去,这可是个曾坑杀百姓,生食正派之人的变态!可当他跑到洞口后却傻了。水潭没了!张少游有些不信的在水潭的原位摸了摸,金属,真的。这下他蒙了!慢慢的活动了下脖子,一阵悲伤涌来,张少游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怎么着么背!先是差点杀了父亲,后又莫名奇妙的在脑子里多了这么多的东西,再被冉天华那个几百年不死老妖怪关在那破洞里,找些乐子也能碰到皇极,那个被封了五十年的老变态!你个贼老天!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家租子没还啊!呜呜....呜..呜...”张少游边哭边喊到。
这时,他胸前的血痕亮了起来,张少游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漂浮在了空中。那胸前的血痕越来越亮。光芒照在墙壁的笔划上,一个个笔划好象活了过来一样,如蝌蚪般自己蠕动起来。这时,张少游终于因连续的刺激昏了过去,在闭眼之前,他看见一个与人大小向近的金灿灿的无字向自己轰来。张少游他没有眼花,正是那墙上的笔划排列成字,一个个的向他轰来。每打在他身上,血痕产生的红光就暗淡一点,而转成淡金色。
极西,望月城,不,应当叫望月平原才对。此时,这里迎来了五位不速之客,一女,三男,半个女孩,半个男孩。来的正是胡风等人。只见胡疯甩了甩那乱扎扎的胡子道:“老子看这地方有古怪!明明是个城,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给砸没了!”那半个女孩嘲笑道:“胡子大叔,这么大个望月城一下子变成了平地谁都看出有问题了!我们快走吧!”胡疯尴尬的哎了一声,带着众人继续前进。略走了一会,突然有一人用手微微按住随身携带的宝刀,皱了皱眉头。马疯凑到近前道:“林聪老弟,怎么了?”突然,就在离众人不到十米处的砂石里跳出一个人来,那人拍了拍身上的俘土,对林聪说道:“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小豹子的?耳朵挺灵!”林聪点点头道:“天罡掌门无极的玉简碎了,怀疑是我刀门所做。掌门派我父子跟随协助天罡门人,也好还我刀门清白,请燕皇前辈行个方便。”“你父子?刀门可真看得起无极,不用查了,无极那老头动了九鬼,发狂想打我儿的主意,被我捅死了。”胡疯听到着,大吼一声从众人之中跳出,在身后拽出一巨剑来,那剑足有两米长,一尺宽!像扇门板一样往燕皇头顶砸去。燕皇也不避闪,轻飘飘的伸出二指,只一夹,竟将那门板夹住了!再慢慢一扭,便将两寸厚的剑尖拧了下来,轻松的说道:“娃娃再练一百年吧!”胡疯气的双目通红,看了看自己心爱的门板,心痛的竟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如同小儿一般。同来的小娆儿被胡疯哭的羞不可堪,愤愤道:“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还称什么燕皇!在我们这能耐什么!”燕皇又眯起了眼睛,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这时,林聪身后的男孩子突然冲出来将娆儿护住,将刀壳一提,拽出一把通体发紫的长刀,那刀锋芒内敛,将光都吸了进去,闪烁着黑芒。男孩双目如鹰,狠狠的瞪向燕皇。而燕皇看见那宝刀却是立在那里**,轻叹一声,喃喃道:“破军啊,破军你是在怪我不能护住你的主人?莲儿是燕哥无用,护不了你。”说罢,仰天长啸,竟如滚滚惊雷,一双虎目滴下热泪。“今日饶你等一命,转告天罡,不日将携子前往讨教。”娆儿抬起头来,燕皇已在天边。
扑嗵!那拎刀男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燕皇的气势并不是他能抵挡的住的。“独孤哥哥,你怎么了?”娆儿关切的问道。林聪答道:“少主被燕皇气势所摄,应该无碍。”那男孩定了定神,站起身来,羞愧的对林聪说道:“佩儿无能,请师傅责罚。”林聪看了一眼独孤佩,用手一指燕皇去的方向道:“我不是他一合之将!”胡疯此时才刚刚哭完,一抹潮乎乎的胡子,脸大不寒碜的说道:“回不?”娆儿瞪了他一眼,从那小嘴中挤出一个字:“回!”
星星谷,子重山,张少游现在很郁闷,他的衣服不见了,血痕也不见了,墙上的笔划也不见了。水潭却出现了,不过不再是绿色,是清澈的蓝色。犹豫了一下,抓起小剑“破咒”,纵身跳入潭中。水中仍可呼吸,清凉的潭水在张少游身边流过,舒服的他不禁**一声。张少游又在水中洗起澡来。过了好半天,他才回到那原来的寒潭深洞。一切都没变,只是多了四十多份食物,显示他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张少游轻舒身体,躺在青石板上,又是一个月了,自己在那个洞里一个月都没吃饭,现在还是满满的感觉,很是奇妙。这时,一声猿啼从头上传来,是那冰猿,同样的跃到张少游的身边,放下食盒就走。张少游突然感到一份熟悉,带着兴致打开食盒。一盘牛肉,一碟酱菜,一碗米饭。他将米饭取出热火朝天地吃了起来,突然没注意,一块牛肉掉在了地上,竟发出金融般落地的叮当声!张少游吓了一跳,伸出手拾起牛肉,捏了捏,软的。再扔到地上,同样发出金属般的撞击声。他又诡异的伸手按了下地面。也是软的!张少游吓的啊了一声,身体不自觉的跳了起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张少游一下轻跳竟直飞了十多米高,都超过了洞的高度,从那每天冰猿送食物的洞口飞了出去。又落了回来。
这次任谁都看出张少游的身体出了问题。他不敢相信的伸手看了看,还是普通的人手,又小心翼翼的跳了跳,没什么区别啊!那怎么...他静下心来回想着刚才的动作。突然双腿传来一阵大力,轻轻一跳。嗵!张少游像炮弹一样竖直跳起二十多米高,惊得外面谈情说爱的鸟儿四散奔逃。于是,这满是冰雪的世界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在寒潭方向的山顶上,有一个洞口,那里有一个不穿衣服的男孩成天鬼叫着在洞口忽上忽下的乱蹦!虽说没人看见,也着实吓坏了当地的小兽。
这天,张少游正玩的高兴,那久未传出的异病突然发作。他痛啊一声,快速的冲向那寒潭,纵身一跳,将身体狠狠的砸入水中。而这时他才醒悟过来。自从自己在那个破洞回来,这潭就真的变成普通的潭了!没了绿色的液体,张少游的异症根本好不了。身体越发的疼痛肿胀。身体里面好象有两股气流在互相攻击,打的不可开交,越争越凶。张少游痛的啊呀一声昏了过去,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四周灰蒙蒙的。在远处,张少游真的看到了两个气流在那里大打出手,心里气愤的想到:“原来是你们俩在我身体里乱搅!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身体中不自觉产生了一种自身可控制的金色气流。张少游变化着那气流,将气流变成两个手掌,一手一个狠狠的抓住它们,用力一拽。他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噼啪的破裂一样,流出一股清凉的液体,爽的他打了个激凌,再定睛一看,吓了他一跳,张少游发现这三股气流一个个的套在了一起。最外面的是红色,里面是蓝色,最深处金色。它们各自按自己的轨道旋转,每旋转一个周期,颜色就加深些。张少游嘿嘿的傻笑起来:“今天这命真好,因祸得福,先是不知不觉的得到了内视的能力,这又解决了血痕与恶灵的争斗。我从今往后应该再也不会发病了。原本以为真要在这圈上十年,没想到几个月就没事了。”张少游回想着血痕给他的知识,慢慢退出内视。缓缓的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只见洞中一片狼藉,他盘着腿端坐在水潭潭底,或许不应该再叫潭,因为张少游在生拉硬拽恶灵与血痕之时外放的气息将整个水潭扩大了一倍,而水却在他发病之时沸腾了出去。低头一看,地上有个长了毛的鸡大腿,抬头一看,离地两米高的墙壁上嵌着那张青石板的大床。张少游脚尖轻点地面,从五米深的潭中飞出。鹅毛落地般的毫无声息,每日的玩耍已让他对这个动作熟悉无比。慢悠悠的向石板走了过去。只是一拽,张少游就将深嵌入墙壁的千斤石板取了出来。用手在墙上一抹,那花岗岩的墙壁就簌簌的落了一地的灰。张少游忽然想到兽王皇极的那四个字“神功大成”!
“娃娃好俊的功夫!”就在张少游自我陶醉的时后,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声音。张少游一转身,来人正是冉天华,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头。“冉老好兴致啊,来看小子我,荣幸啊!”张少游面无表情的说道。试想,突然有一天将你关在一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为你好,那你也不能怎么高兴。冉天华轻哼一声,这一声可加了门道了,若是普通人听见,必定爆体而亡!可张少游仍臭着个脸,毫无反应。冉天华见此愤愤说道:“我好心让你来此治理暗疾,你却将我整潭的蚀骨玄水蒸了去,潭也炸了去,弄的子重山黄昏起大雾,人心慌慌,小子可气!”张少游闻此言有些愧疚的说道:“是小子乱发脾气了!”这时洞顶口突然传来声:“虎儿,莫上当!”音罢,冉天华与张少游之间突然转出一个人,此人正是燕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