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登临武道

“哎哟，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可吓坏我了！”这时，一间显尽奢华的房间里充斥着一个婢女埋怨声。咋一看，被称作小姐的女子，不正是之前那个被笑蛮牛不小心扑倒的仙子般的少女吗？现在好像还红着脸呢！”

笑蛮牛没有急着寻找居所，也没有去典法阁选择修炼功法，而是在四处寻找那个被自己扑倒的仙子般的少女，还有上山那时遇到的少姑娘。不过，找了许久，却都不见半点影踪。

没奈何，天色已晚，笑傲神与牛霸二人只得寻了住所住下。

翌日清晨，笑蛮牛与牛霸两人准备到典法阁选取修炼功法。身穿绣着五彩祥云的青衣，正是飞云宗外弟子的服饰。穿在身上具是俊逸不凡。就连笑蛮牛这个黑疙瘩也让人觉得帅气了许多，变得完全不一样——一头小草般的浓密短发，坚毅的面容，一对幽黑发亮的瞳仁，配着一袭绣着五彩祥云的青衣，好不英气！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典法阁。典法阁共分六层，放着飞云宗所有的功法、武技和典籍。

一、二、三层为普通书籍和典籍，供门内弟子翻阅。三层以上，摆放的都是功法和武技，乃飞云宗重地，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踏入。幸好每个新入门的弟子都可凭借弟子令牌在典发阁第四层选取一套功法和和武技。

笑蛮牛与牛霸二人进了阁楼，看了看一、二、三层的典籍，有《阵法初解》、《医家基础概要》、《炼丹基础概要》、《铸器概要》、《魂契之法初解》、《召唤之术简略概要》、《法家经略简略》、《捭阖初略》、《品酒录》、《武者初略》、《飞云历代英杰录》、《奇闻异见录》、《乾坤可道》、《奇花异草录》、《百兽录》等等，都是非常有用的典籍！”

上了第四层，笑蛮牛准备先选取功法。

“《白帝练炁诀•上卷》，五帝五行练炁（qi）诀中的金行练炁诀，适合魂兽为金属性的人修炼。猴在五行中属金，牛在五行中却属土，再看看。”

“《乙寅阴阳凝炁诀》，阴阳五行中的木行凝炁诀，适合魂兽为木属性的人修炼。”

“《赤帝练炁诀•上卷》，五帝五行练炁诀中的火行练炁诀。”

“《水注经》！可惜不适合我。”

“《癸子阴阳凝炁诀》，阴阳五行凝炁诀中的水行凝炁诀。”

“《庚金练炁法》，五行练炁法门中的金行练炁法门，再看看。”

“《五炁朝元功》！适合拥有五行魂兽的人修炼，可惜了！”

“《小阴阳功》，适合拥有一阴一阳双魂兽的人修炼！我有双魂兽，猴在五行属金，金为阴；牛在五行属土，土为阳，正好一阴一阳！就是它了。”选好了功法准备选武技。

“《 独角龙功•上卷》，练至小成即可开碑裂石，碾铁断金。一门非常不错的头上功夫，再看看。”

“《千斤神腿功》，练至大成腿上足足有千斤之力！一门很不错的腿上功法，值得考虑。”

“《六合枪》，‘六’指四方上下，六合者，天衣无缝，练至大成，罕有能近身者。是一门非常不错的枪法武技，练枪者的绝佳选择。考虑考虑。”

“《犇勇刀法》，狠猛厚重，势大力沉，适合走厚重路线的刀修。”笑蛮牛继续移开了步伐。

“《快剑诀》，也不错。”

“《狂飙神剑•上》，单、双手御剑，剑法狠猛迅疾，狂放霸道，更附有《左手剑诀》、《右手剑诀》和《双手剑诀》三本剑籍。就它了。”

这时牛霸也已选好了功法武技，分别是《黄帝练炁诀•上卷》和《独角龙功•上卷》。

二人迅速回到住所，笑蛮牛满心期待地把《小阴阳功》翻开，开篇讲的是炁。

“炁：是人的生命根本。天地产生之先，混沌未开、阴阳末判之时，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的原始之炁，称为先天一炁。人在下生之时，此炁即由天地之间降为人身。谓之生命、心灵、根源、灵魂……所谓‘道生一’，即为生此一炁。儒家称谓心、理气、无极、天良、良知、良能、性、明德、黄中、仁、不易之气、浩然正气。佛家称谓心、佛性、真如、慧根、智慧体、金刚不坏身、妙觉、妙明心、舍利子、妙明紫金光、金刚正法眼藏、自在菩萨、如来、成佛因地、摩尼宝珠。道家称谓心、先天炁、真阳之炁、真源、紫气、元神、谷神、真常、性命、黄庭、金丹、三寸气、天一真水、黍米玄珠、大神性中天。医家称谓精神、真气。炁与气不可一概而论！”

“小阴阳功”讲了炁，随即又讲窍、穴、脉、丹田等，然后讲的才是小阴阳练炁法门。

笑蛮牛一边看一边揣摩，直觉神妙无比，博大精深，不由自主地练了起来。

“心与意和，意与气和，气与力和，手与脚和，肩与胯和，肘与膝和。昂头、目望长空，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肩胯一线。笑蛮牛徐徐纳炁、呼炁……突然，笑蛮牛腹起雷声，更见紫炁氤氲，环绕周氏……不知不觉，已过一昼夜，笑蛮牛从修炼中醒来。却不觉疲惫，也未感到饥饿，反而觉得气爽神清，神采奕奕，精力充沛，身体内好像有使不要的力气。恍惚间，笑蛮牛竟有种一不怕天，二不怕地，唯我独尊的豪情与壮志！听觉、嗅觉、视觉也都变得异常灵敏，这让笑蛮牛感觉非常很奇怪。

“只用了一个昼夜便登临武道，还真不耐啊！”牛霸笑道。

“不只这样，看来还晋升了一个小境界，已经徒武二重了。”牛霸身边一个身长九尺（210cm），虎体猿臂的黑脸少年说道。”

武道共有九个大境界，八十一个小境界。徒武境是第一个武道大境界，旨在强身淬体，感觉天地万物的存在。

“咦，怎么是你！”看见黑脸少年，笑蛮牛激动道。

“嗯？”

“你忘了，上山的时候你还打趣我呢，叫我怕了的话就回去。”见黑脸少年疑惑，笑蛮牛又说道。

牛霸：“嗐，你们早就见过！”

“原来是你，没想到又碰见了，而且还要住在一个院子里。”黑脸少年终这才于认出了笑蛮牛，只怪那时身着麻衣，赤脚黑脸的笑蛮牛和这时相差太大。

“哦，对了，我叫笑蛮牛，是会成为天地之主的大丈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牛霸笑得合不拢嘴。

“笑蛮牛！”黑脸少年惊讶道：“我叫熊英。”

“雄鹰？”笑蛮牛惊道。

“不是雄鹰，是熊英。”

“不是雄鹰，又是雄鹰？是又不是，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雄鹰，但不是天上飞的雄鹰，可雄鹰不都是在天上飞的吗？”笑蛮牛满脸疑惑道。

闻言，熊英直接无语，牛霸露出一脸同情的样子。

见两人的模样，笑蛮牛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管他呢，有多事都会想不明白，有很多事也都会解释不清楚，反正想也想不明白，管他呢。”笑蛮牛心想道。想到这里，笑蛮牛便不再想了。

旋即，骄傲的笑蛮牛准备和两人切磋一下，比划比划，也好知道自己的深浅。

切磋对象第一个牛霸。牛霸见他尚未修炼任何武技，便也不准备用武技，欺负他。

笑蛮牛一个箭步冲向牛霸。牛霸看也不看，伸手一拳，正打在笑蛮牛的左眼眶上。眼眶瞬间肿了起来，笑蛮牛只觉一阵眩晕。

回过神来，笑蛮牛又冲向牛霸。结果右眼眶也肿了起来。笑蛮牛接连出了数十记拳脚，仍未能碰着牛霸一下，只换来一个被打德猪头样的脑袋。

就算这样，笑蛮牛还是不认输，也不改变策略。这下发了狠，紧紧贴着牛霸的拳头就是不后退，一通乱拳打向牛霸，三拳换一拳，亦或是两拳换一拳。对于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也让牛霸心中起了一丝畏惧。

“我认输。”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纠缠不休的，笑蛮牛那股狠劲也着实有些吓人，出于无奈，牛霸便出口认输道。

笑蛮牛这样的表现，好像正好应了两头魂兽的特性——猿的脊柱无法弯曲，牛的脾气永远不改。

两人的打斗看得熊英实在无聊，险些没睡着了。打得磨磨蹭蹭的，毫无亮点可言。若是真正的近身搏斗，眼部、喉部、裆部、肝区、穴位……随便打着一处便能彻底决出胜负，哪可能不知疲惫的打个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