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兔儿山邪月洞

第二十五章 兔儿山邪月洞

“你醒了。”

金桂缓缓的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自己在一处洞中,却怎么也无法起身。眼睛瞪得老大,映入眼中的是位脸色苍白,额间有一黑色兔纹胎记,嘴唇紫黑分三瓣的女子,怎么这么眼熟?这种熟悉的感觉,还有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一般,左思右想终于记起,她是玉兔?一身绛红更显得她妖冶十足。

“是你救了我?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不好吗?我很喜欢此时的样子。”

“几千年来,看你都是一身净色,如今有些不适应。”

“世间一切都在变,我为什么不能变?”

“从你额上的胎记可见你已经堕入了魔道。”

“是又怎样?”

“你姐姐看到会伤心的。”

“如今她三魂七魄还都在人间与地府,七情不全,怎会伤悲?”

“你说什么?”

“她又着了那个该死的一手遮天的王母的道。”玉兔恨恨的说。

“你可知怎么救她?”

“救她前也得先把你这个姐夫救起才是,如今你瘫痪在床,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救我姐姐。”

金桂想要将身体支起,无耐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到底怎么了?”

“你被蜮(yu四声)射了影子。”

“可是那长得像鳖,背有硬壳,头上生角,三条腿,平时隐蔽水中,含一口沙子喷射向身体或者影子,就会生一场大病的蜮?”

“正是,没想到你能去儒人国支援,这只蜮受到血月的影响已经修炼到鬼蜮的境界,幸好你有仙根,否则就不只被它的含沙射影弄到瘫痪的地步,而是非死既亡。”

“血月可与你有关系?”

“正是我的杰作。”

“这又是为何?”

“姐姐因我的错而被罚,九世情苦,这一世,那个天上人间最尊贵的夫人又看不得她好,弄得她父母俱亡,遭受诸多磨折,也看不得你们相爱相守,又给她的心里钉了一根锥心钉,稍微受点刺激即会命丧黄泉,更何况一日内让她得知自己最爱的两个人一死一无踪,常人都无法受得住如此打击,更何况被钉了锥心钉的她。三百多年来,因为我对姐姐的愧疚,还有对王母的恨,每逢朔望(初一、十五),我都在暗中用自身血液祭拜月魔,发下毒愿:愿月魔附身,早日将那个把姐姐与你害得阴阳两隔的害人精手刃,哪怕我神魂俱灭,闹得天翻地覆我也要拼上一拼。”

“我深知你与她,姊妹情深,但这天理难容之事,千万做不得。”

玉兔广袖一挥,金桂昏了过去,自言自语地对金桂说:“我已经将灵魂祭给了月魔,也已经启动了血月咒,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一切都将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们就永远安全了。我与姐姐的情份,一点都不少于你对他的爱,我自知堕入魔道,与你们保持距离,一直都在暗中注视着你们,我只愿你们一家三口都能长生不老,幸福常伴,既然你保护不了她,那么就由我来,谁来阻挡你们的幸福,我就遇神杀神,遇佛砍佛。哈——哈——哈,哈——哈——哈。”

玉兔止笑后一伸手,其状如雕而三首、六目、人手、六足、三翼的蛊雕停飞到驻台上,玉兔摸了两下蛊雕的头说:“去吧,把十巫从颠倒国给我带回来。”

蛊雕点了点头向颠倒国飞去。

颠倒国中,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已经将国王与众宫娥全部救醒。十巫都如拇指般大小,生有两双透明的翅膀。巫真、巫姑、巫罗三个女巫正在讨论金世缘的美貌,遗憾他长得太大,否则三女巫都想嫁他为妻。而剩下的几兄弟,巫咸、巫谢、巫礼都在安慰痛哭流涕的国王,巫彭与巫即情急的想要把金世缘给追回来,好让魁武罗止了哭泣,巫彭被哭得脑袋一圈大似一圈,巫即被哭得心烦意乱。巫盼在向外盼望,好像在等什么人归来,巫抵落在花瓶边缘托着脸颊正在发着呆。

一阵狂风骤起,十巫一起打了个寒颤,蛊雕用人类听不到的低频,发出微微的归来声,十巫眼神迷茫的飞出皇宫,跟随声音落入停驻在榕树上的蛊雕的翅膀上,隐藏在翅膀中睡了过去,被带到了兔儿山的邪月洞中。

玉兔用手指对着十巫的头部依次点了一滴清水,十巫都被淋醒,巫罗平时本就啰嗦,此时更是气愤的啰里巴唆的骂了一顿将她的头发都淋的透湿的玉兔,巫真与巫姑开始时也加入了骂仗的行列,后被玉兔的妖媚所吸引,扇动着翅膀停驻在半空中学习玉兔的一颦一笑。除了巫盼和巫抵继续着向外盼望和发呆,其余兄弟也都是气愤难当。玉兔嫌他们太过聒噪,除了巫真与巫姑外都被封了嗓音。

“你们十个巫也好,医也罢,都给我听好了,从即日起你们要是在七日之内不能将他治好,你们就等着你们的大名远播诸山大川吧。”玉兔淡淡的威胁道,但传到耳中,却有种心胆俱寒的感觉,十巫不禁又一起打了个寒颤。十巫心内相通,一起想到,失命事小,失名事大啊!于是十巫飞落到金桂的身前,一起商讨着该如何救治这个瘫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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