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对牛吹箫
自从明一县一别后，林齐跟凌紫儿两人经坛渊郡城，来到了秀韶郡。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单独相处时都多少有些不自在。毕竟凌奥博一直调侃他俩有夫妻相，两人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还是略起波澜。等到两人独自相处时，都为如何处理两人之间的莫名其妙的关系犯愁了。
林齐没办法，只得在体内运转起“梵宇静心诀”，然后练起了《梵宇静心诀》中的曲子（以后就叫“梵宇静心曲”了），凌紫儿也在旁边跟着学起来，不过用的是白玉笛而已。
两人有时在树林里坐着给小鸟们吹奏，有时行走在田边给在地里劳动的农民吹奏。农民听到箫声后都感到精神气爽，好像在烈日下干活也不累了不热了（“梵宇静心曲”不愧为正义之神遍览各种佛经，悉心总结并加入自己的思想所创作的“神曲”，不仅可以使听者平心静气、感悟自然，资质好的人听此曲后可以顿悟，提升心境，还具有度化邪恶之人的功能，以后会提到的）。再加上林齐两人经常拿钱接济穷人，给农民传授耕种的经验，林齐两人的名声渐渐流传起来。而流传最广的，也是最有名的一事则是“对牛吹箫”。
当林齐两人走到秀韶郡跟沐州交界的青沐河畔时，见到一群在河畔吃草的牛。林齐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对牛弹琴”的典故，心道：“‘对牛弹琴’失败的原因是因为弹琴的境界不够，音只能传到听者耳朵里，却不能直接传到听者的灵魂里，所以牛是听不懂的。我现在也只是处于‘传音入耳’的境界，没有达到‘传音入魂’的境界。不如我拿这群牛实验一下，看能不能突破境界。”
想到这，便在牛群前找了块空地端坐下来，开始吹奏起《梵宇静心曲》，凌紫儿也在一旁伴奏起来。
牛群一开始好像没听见一样，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有的吃草、有的戏水、有的睡觉，就是没有听曲的。
一天，两天，凌紫儿感觉林齐箫声的境界越来越高，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及的了，所以就不再伴奏，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起来。
第一天的时候，有不少路人经过，有人看到林齐对着一群牛吹箫，不禁摇摇头，道：“这青萧先生是不是疯了，怎么对着一群牛吹箫，也不想一下牛能听的懂吗？”（随着林齐跟凌紫儿的名声越穿越广，由于林齐总是手持一青萧，凌紫儿总是手持一白玉笛，所以人们渐渐地称呼林齐为“青萧先生”，凌紫儿为“白笛先生”）
第二天，不少人得知林齐在青沐河边给一群牛吹箫的事，感到好奇，都赶过来看热闹。不过来了之后就被箫声给吸引住了，或坐或站在一旁安静地听起箫声来了。很多人都忘了吃饭，忘了睡觉，因为他们沉浸在箫声中，那里没有饥饿感也没有瞌睡的感觉。于是，河边的人就越聚越多。
其实从第一天的时候，林齐自己就进入了状态，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了，只知道自己要一直吹下去，直到突破这个境界为止。
第三天，河边已经满是人了，不少牛好像都听懂了曲子一样，忘了吃草、忘了睡觉，在一旁摇头晃脑，那动作像极了私塾里面的小学生一样。天空中也有不少鸟儿在盘旋，河中不少鱼儿时不时地跳出水面，好像箫声中有某种东西在吸引它们一样。
旁晚时分，河边的人更多了，天上的鸟儿更多了，水面上也聚集了一大群的鱼，牛全部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只顾着跟着箫声摇头晃脑。这时，箫声突然停了，一阵温润的声音在万物的耳边响起：“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少人朝林齐一拱手，然后退去。不少鸟儿还是在天上盘旋着，不少鱼儿还是聚集在水面上，不少牛儿还在摇头晃脑，都好像意犹未尽。
凌紫儿问道：“你的境界是不是突破了？”
林齐点点头道：“刚才彻底突破到‘传音入魂’的境界了。”
凌紫儿道：“这件事后，我想我们应该会更加出名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林齐道：“还是继续教化苍生，解救受苦受难的人吧。”
凌紫儿问道：“如果有人向你求学，你会教他们什么？”
林齐道：“教他们顺应天道人道，多做善事；教他们熟知仁义道德，善政爱民；教他们学习水利地理，造福百姓。”
……
随着林齐境界突破，心性也得到提高，人更加飘逸洒脱，与凌紫儿交流的也多了起来，两人相处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尴尬了。周围没人时，林齐还是经常向凌紫儿请教神域的文化、科技等知识，凌紫儿也会向林齐请教在研习《梵宇静心诀》时所遇到的问题。两人也许没有发现，由于两人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失，两人心中原来埋下的“爱情”的种子已经有了要生根发芽的趋势。
……
到了青沐河畔，两人就不再往北，而是沿着河往上游而去。
树林中，凌紫儿道：“林齐，你教我剑法怎么样？我看你的剑法既好看又实用。”
林齐笑道：“呵呵，过奖了，好看还算得上，但是如果说实用就有点言过其实了，跟同等级的剑修相比，我的剑术还有很大差距，毕竟我练的不是剑气。”
紧接着拔剑演示，先飞快的舞了一遍，后又放慢速度舞了一遍。（第一遍展示的是“剑势”，第二遍展示的是“剑招”）
神族的记忆力果然不同凡响，就连凌紫儿这资质不太高的看了两遍就把剑招全掌握了，“剑势”也掌握了一些。先慢舞了一阵，后来不断加快舞剑的速度，林齐在一旁给她指点了一些需要该进的地方。
凌紫儿道：“真是谢谢你啦。”
林齐道：“我们之间彼此不需言谢，你每天多练练，我以后还会教你别的剑法的，每种剑法都有其优点，你需要慢慢体会。不过，只会舞剑还是不行的，我们来对练一下。”
凌紫儿问道：“我能行吗？”
林齐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咱们都用先天境界的实力，说不定你有机会赢我呢！”
凌紫儿道：“那我就先出剑了。”说完，挥剑朝林齐喉咙刺去。
林齐用剑一格挡，然后转身，同时左手两指朝凌紫儿左肩打去，只不过没用力，只是稍微碰了她的肩膀而已。
凌紫儿想到自己第一招就露出这么大破绽，不禁有点脸红。
但还是很快做出反应，收剑向林齐的腰斩去。林齐也收剑抵挡，并借力离开战斗圈。朝树边奔去，凌紫儿在后持剑追上。林齐上树后一个空中后翻，剑尖直指凌紫儿眉心，凌紫儿连忙后仰，同时用剑相挡，两人一上一下插身而过。林齐又是一个空中翻滚，双脚踩地，一蹬，剑尖朝凌紫儿心脏刺去。凌紫儿侧身挺剑挡住林齐的剑，然后朝林齐砍去，林齐收剑相抗。两人这次都用力了，同时被震退一步。
两人接着又来来回回打了成百上千个回合，一直从早晨打到傍晚（神族不需要吃饭，两人还可以一直打下去）。从一开始林齐能凭经验沾不少便宜到最后两人差不多可以旗鼓相当了，可以看出凌紫儿这一天下来确实进步不少。
林齐道：“你这一天下来进步真的不小啊，如果用同样的实力，我现在想赢你还真不容易。”
凌紫儿拿了个手帕帮林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两人现在身体都是高仿的人体，自然会出汗），笑道：“这不还是因为你这个师傅教得好。”
林齐在凌紫儿拿手帕帮自己擦汗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神，不过很快恢复自然了。
在凌紫儿手离开他的额头时，林齐左手握着了她的手，右手也拿出一绢手帕，道：“我也给你擦一下吧。”
凌紫儿笑道：“好啊！”
于是树林里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两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互相拿手帕给对方擦汗。辛亏这儿没有别人，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青萧白笛”组合就会更有名了，不过会换了个出名方式。
……
随着林齐的名声远播，不少大势力也都开始注意起这两个新人了。
宇文家，宇文无双在听闻“对牛吹箫”后思索道：“看来是得找时间去会一会‘青萧白笛’了，不过他俩竟然不来沐州城了，而是直接沿青沐河往上游而去……”
暗云阁的暗皇也在前往弓扬郡途中听闻林齐两人的事迹，心道：“这两人应该都是有大学问的人，从他们的箫声笛声中能听得出来他们的境界远高于常人，相当值得交往，看来有机会得去跟他们结交一下。”
金赤阳在客栈中也听到周围人对林齐两人的讨论，自言自语道：“这等世外高人太过于高雅，不太合我口味，不过有机会认识一下也不错。”
……
另外，其他各个势力也都对该怎样对待林齐两人做出相应的决策，差不多都得出同样的结论——值得交往，因为他们都认为想林齐这种人是不会对世俗的权力金钱动心的，因此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势力，并且俗话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所以他们也都有心与林齐两人结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