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救人

第四章:救人

才刚刚进入三伏天的第二天,午时,大阳高高的悬挂在正蔚蓝的天空正中央。散发着他那浓烈的热量, 一年中最炎热,最潮湿的时候到来了。

在天空之下的大陆荆州西南,有一连绵不绝的山脉,不尽的山峰散落在云雾之间。在山脉百里开外,有一个民风淳朴的小村落。在村落外的树林内,只见两个**着上身,坐在树荫底下的孩童。“

这贼老天,在这么热下去,老子恐怕就要归西了,去面见如来佛祖了 。”其中一个孩童对着旁边一个略小的孩童呼呼的说道

那说话的顽童年纪较大,看上去大约有十一岁左右,身材纤细、但是略微有点肌肉,皮肤蜡黄,高鼻梁、小眼睛,一头乱蓬蓬的短发如同枯草一般,额头上、鬓角旁渗出几丝汗水,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不耐似的。

“地瓜哥哥,你就别哔哔了,这天气又不是你我两人能做主的。要是你我能做主的话,我但是愿意让它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或者秋天,不冷不热的,那该多爽。不过,真的希望下上一场大雨,带来一些凉意。顺便也让我好好的洗个澡,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的脏东西都快掉下来了。”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小男孩,比地瓜小一岁。看样子,比地瓜也好不了多少,但是,起码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和子奕比起来,起码衣物之上并没有几个补丁。

地瓜用他那不算大的眼睛瞪了说话的孩童一眼,然后说道:红薯,别跟我拽字弄墨的,不就是跟着村里的老人学过几个字吗?在这里跟我装啊!”说着一个脑瓜崩就磕在了红薯的脑门上。

被叫红薯的那个小男孩捂着脑门,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喊到:“痛死我了,你个该死的地瓜,”

“继续装啊!再装,我就再赏你一个脑瓜崩,直到你不装为止。”

这两个孩童是附近村落中的,年纪稍微大点被叫做地瓜的男孩名叫子奕。听村里的人说,自己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去世了,只给他留了一间茅草屋,一块荒地,和一个脖颈处悬挂着的项链,荒地产的粮食不多,不够他吃到粮食收获的季节。所以农闲的时候,他就上山砍柴,拿去村里和邻居换些吃食,以供养自己不被饿死。被叫做红薯的孩童名叫慕容葛,和子奕是同村一起长大的发小。在慕容葛出生的时候,母亲因为生产大出血,又得不到治疗而去世。就在慕容葛6岁的那年冬天,父亲因思念其母亲得病也相继去世。也给慕容葛留了一块地和草屋。所以从小两人相依为命,一块玩耍,种田,砍柴。

由于从小两人父母去世,所以穷人家的早当家,更何况已经没有家人的孩子。虽然还不到十二岁的年纪,但是总是一副自己是大人的样子。

两人休息了一会之后,子弈道:“快点起来去砍柴了,今天的事物还没着落呢!再不去砍点柴换吃的,一会吃饭的时间就过了,又没得吃了,就要等到明天,我这肚子现在早都饿的咕咕叫了,可挨不到明天。”

当子弈说到吃的,慕容葛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地瓜哥,你说我们今天砍完柴,去换点什么吃食?我想吃面条了,你看怎么样?”

慕容葛一边说着,嘴里一边吞着口水。感情是想到面条,导致口水分泌过多了。毕竟这几天老是红薯、土豆的吃着,再加上今天到现在还没吃饭,连粑粑都已经拉不出来了。必须吃一顿面条改善改善伙食。

当子弈听到慕容葛又提到自己地瓜那个外号之时,又是一个脑瓜崩在慕容葛头上来了一记。

慕容疼的哇哇叫,微怒道:“再敲我的头我就跟你急,你不看看我们这两天都吃些什么,不是地瓜就是红薯。”

子弈嘿嘿笑着凑到慕容葛身旁,在慕容葛警惕的注视下,又是一记敲到他头上,力道明显比刚才那一下要大。张昊哎呦的叫了一声,猛的扑了上去,两人在互相攻击的粗鄙言语中扭打在一起。子弈的力气明显比慕容葛要大一些,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他按到在地,嘿嘿笑道:“服了吧。”

“服了,服了,服了你还不行么,别再敲我的头了。要是把我的头敲笨了,我就找你算账。快点起来去砍柴了,今天砍的柴就换面条吃,就真么愉快的决定了。”

…………

“子弈哥,我们的柴差不多了吧!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村子里去看看谁家吃的面条,好换两碗来吃,我都快饿死了。”,慕容葛前胸贴后背的道

子弈听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每次砍柴都是自己在卖力的砍,那小子总是在偷偷偷懒,还总是说这里累,哪里累的。

但是又转念一想,两人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虽然两人不是亲兄弟,但是自己已经把慕容葛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了,毕竟两人相依为命,做什么都是两个人一起做,即使自己这个“亲弟弟”每次喊累,子弈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心里也不会在意。慕容葛也知道自己的子弈哥哥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不会真正的怪自己,说就让他说吧!反正身上也不会掉一块肉。通常情况下砍柴换来的吃的,也是子弈吃少的一份,给弟弟吃多的一份。

“就你小子知道饿是不是,当你哥哥我不饿啊!我也想快点回去换吃的,但是我们现在砍的柴,也就只够换一个人的吃,也不够两个人的。”

“没事的,大不了今天换两碗面来吃。少的柴等明天多砍一点给人家补上不就行了嘛!”看来慕容葛已经实在是饿的不行了。都开始打算“赊账”了。

“别别别,我可不干那“赊账”的事。从小就受到街坊邻居的接济,现在已经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了,也不想再受街坊的接济。别的我不知道,好歹还知道,靠自己的双手吃饭的道理”

说到此,子弈就想起打记事的时候开始,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经常要靠着街坊邻居的接济,才能勉强活着。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能靠着自己的劳动,得来应该有的回报。

慕容葛听后,阴霾的表情也布满了他那张还算白净的脸蛋。声音哽咽着,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突然地哭声,把子弈下了一跳,赶忙跑到慕容葛的跟前,关切的问道:“你是被“千年杀”了,还是被长虫咬了?”

说着还把慕容葛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看。确定没有被长虫咬之后,当看到慕容葛的屁股时,双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屁股里面一插。大声笑道:“是不是被“千年杀”了”

子弈也没使劲,也就是轻轻一下。当慕容葛感觉到屁股有什么东西插自己的时候,就赶忙闪到一边。也不哭了,骂道:“你是不是变态啊?”

子弈看到就大声的笑了出来

“我是不是变态你别管,还是先说说,你刚才为什么哭吧!”

“我刚才是想父母了,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再也没有他背着我去抓蝴蝶了。”

提到父母,在子弈的心里就没有父母的那个概念。毕竟在他记事之后就没见过自己父母长什么样子,更别说其它的。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为了生活而生活。

“我就只是知道自己有父母,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以前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即使父母不在了,我们现在也要过好我们的生活,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是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一样了。”

“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换点东西吃,我再砍一点柴。”

当慕容葛听到子奕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兄弟的时候,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也说不出的高兴。此刻,眼眶已经湿润了。要看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刚好被子奕看到,接着一个脑瓜崩又给敲到头上了,疼的慕容博哇哇叫!

“男子汉大丈夫的,哭什么哭!别在我面前再哭了,你再哭一次,就再赏你一个脑瓜崩。”

这次慕容博倒是没有和子奕急,而是满脸的开心!

慕容葛用手臂抹掉泪水之后道:“既然是亲兄弟,那就一起砍柴,一起吃饭。现在柴还不够,我们再去砍点,好回去换面条吃。”

“好吧!”

…………

当他们砍够换两碗面条吃的柴后,一人背后背着一捆柴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们砍柴的地方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路程!所以两人慢慢的走着!

当走了大概2里路的时候,慕容博被脚底下的东西给绊倒了。只见黑乎乎的,和“粗树枝”一样的东西摆在地上。

“哎呦,哪个天杀的,砍的柴放在地上,也不知道拿走,绊死小爷我了!”

“谁让你不看路的,活该!”

慕容葛起身,由于气急败坏,走到“粗树枝”前,又脚一脚踢了过去。当脚“亲密”的接触到“粗树枝”,由于力道的关系。开始感觉软绵绵的,但是……

只听慕容博如狼嚎一样,疼的死去活来,当即抱着右脚开始了个人独脚演奏。

子奕看到后,赶忙跑到慕容葛身旁,扶着他坐下。

慕容博一边揉着自己的脚,一边说:“大哥,去看看。”

子奕凑到那黑乎乎的东西前,睁眼一看,这哪里是树枝,分明就是一条腿。

吓得他赶紧跑到慕容葛身前。

慕容葛看到自己的大哥这般情形,嗤笑道:“大哥你胆子越来越小了,一截树枝你都怕?”

“放屁,那哪里是树枝。分明就是一条大人的腿,但是为什么只有一条腿?”

“什么?是人的腿”

回想到刚才自己踢的时候,刚接触到,感觉软绵绵的,后来怎么就疼了!原来是踢到骨头了。

那边,去看看腿往上面的草丛里有没有!

子奕从柴捆里面抽出一截树枝,警惕的走到腿跟前,用树枝戳一戳,没反应。然后用树枝往腿上面的草丛探去,剥开草丛,发现一个人躺在那里。外面的腿刚好是他伸出去的那天右腿。

子奕接着用树枝戳了戳那人的身体,还是个之前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他倒是放心了,如果是死人,只要不诈尸就好。

他走到那人跟前,看到那人嘴角有血。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人鼻子下面探了探。

“有气,还活着,可能是受伤昏迷了。”子奕心想

走到慕容葛身旁道:“你脚怎么样了?

不等慕容葛回答,继续道:“是个人,还活着,不过受伤昏迷了。”

“大哥,我的脚没事了。那人怎么办?是把他扔在这,还是带回去?也不知道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嗯……还是带回去吧!扔在这要是死了怎么办?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好吧……!”

“你的脚既然没事了,那就去找两截粗一点的树枝来。咱两把衣服脱了,绑在两根树枝之间,把他抬回去吧!”

…………

他们把那个受伤的人放在简易的担架上,柴也不管了,先放这,明天再来拿,反正在这也没人拿走。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将担架抬起,就往村子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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