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
什么?这是……摸到一处凸出。
“呃,你想死吗?”王琥珀捉过他的手。他只是“恰好”从水里站起来,谁知道她会那么主动地去抚摸他。
“你……你放手啊。”该不会是摸到……寒水想起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甩开王琥珀湿漉漉的手,好像完全不知情地,还把人家的胸膛当抹布一样擦手。呃,糟糕了。
寒水睁开眼,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中偷看。瞬间的整张脸都红了。
明明在衣服下,状似瘦弱的身材,怎么脱光了之后,是那么的伟岸,魁梧?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显壮的好体格。白皙的皮肤,带着一点点胡渣的下巴,性感的锁骨,沉陷的卧槽里还储着水,水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下腹肌。滑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寒水立刻将视线收回,手指回拢,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王琥珀挑眉,看到她在偷看他。忽然之间,对她的满腔怒火,全部都消失无踪。“既然都入来了,帮我擦背。”说罢,扔给寒水一块布。心情大好。
什么叫既然入来了。是你突然闯进来的好不好。是我先进来的好不好。寒水没好气地拿起布,“擦擦擦,擦那里!转过去!”
王琥珀乖乖地趴在桶边,狡诈地笑着,“你可不要偷看喔!”
“偷看你个大头鬼。”寒水用力地擦了一下,王琥珀整个背都红了。
“如果你想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何况你刚刚已经摸过了。”王琥珀扭头看着寒水的脸,从白变红变青,好玩极了。
“你去死吧!”寒水恼羞成怒,将布扔到王琥珀背上,出去了。
羞死人了。寒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子整个人陷入被子里,企图将自己憋死,这样就不会再丢人现眼了。
就这样,两人关系暧昧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人都装作没事,但每当视线相接,总有种电流交接,发出噼啪的声音。未免触电,寒水每当和王琥珀对视都会很迅速地转移视线。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第三天,就得到了好转。因为——
“老板,打尖,快点,赶路。”两字的断句,证明这人真的很赶。急匆匆入店,找了正中的位置坐下。
和王琥珀一齐坐在角落的寒水,默默地低头喝粥。现在任何事发生在她眼前,她都稳如泰山,安然不动。可是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抬头,看到王琥珀也往哪个方向望去。却看到,王、人、枫,“王人枫!我们在这里!”
“……”王人枫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往角落一看,才发现那是自己追赶了很久的人。自从那次庙会之后,他一直没理清自己的心思,后来当他觉得出现一丝明白的时候,却被告之寒水已经离开了,而且是和王琥珀孤男寡女的。于是他什么都没带就追了出去,在身上的钱即将用完的时候,终于找到寒水和王琥珀了。
王琥珀一看到王人枫就心知不妥,整张脸都黑了一下,三口两口喝完粥,就催着寒水要上路了。本来单独的两人路程,现在带上一个电灯泡,而且还是个有竞争力、话痨的电灯泡,任谁都会不爽的。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寒水看到王人枫一脸的疲倦,看到是日夜上路,受了些苦的样子。
“我来找你们啊。你们可真没义气,那么好玩的事,居然丢下我一个,不带我去!”说着露出一副小媳妇被欺负的凄凉脸。
吃过了东西,王琥珀在马旁边等着寒水,却看到她和王人枫相谈甚欢地上了一辆马车。脸更是黑得像包青天一样。恶狠狠的目光将王人枫杀了千万遍。
“王琥珀,这里,你也要来吗?”寒水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一齐上马车。
“他不用了,他骑马就好,这马车小啊,他进来我可就睡不了觉了,我很困,连赶了好几天路追你们的。”王人枫眨巴着眼睛,像只小狗一样看着寒水。
“呃,那我也出去好了。”寒水好心地想将马车留给王人枫。虽然她也怕了骑马,有马车坐当然是最好的,可是既然人家都这样说,那也是没办法的。
“不用,你留在这里,让我抱着睡就好。”王人枫不觉意地发现王琥珀眼中透露想杀他的信息,连忙改口,“不,不抱着睡,你在旁边陪着我睡也可以。”
骑马骑死,坐马车被王琥珀盯死,在这两难之中,寒水还是选择了舒适的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