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04

拜师04

:"你师傅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只知道,我不是你所说的水圣灵。"我平静地说着。

怎么办?我已经不怀疑了,刚刚相救爷爷冰封一切,应该就是我做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已经被冰封了,应该回到他们该处于的状态,这样随随便便的用一些术法,对我的亲人不敬,我总是要你偿还的。

炎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

突然间,他站住不走了。

我看着他,他伸出双手,在胸前重叠,又做了好几个复杂的姿势,接着一瞬间身上白光一闪,照的我睁不开眼睛。

可也就是一瞬,便恢复了视线。

站在我面前的,不在是那个满脸胡渣的老头子,而是一个比我高了半头,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人。

他身穿一身白色的长服,衣服上装饰着绿色的宝石,好看的瓜子脸,白白净净的脸蛋,整个人透出一股好贵的气质。与那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叫炎墨。"他很平静的说。

一路上再无话,气氛显得很尴尬,但我不得不猜起他的身份,肯定不低,这是我唯一知道的。

:"还有,你左手的大拇指,就是你的生命,指在,人在,我说了,其他八个指头,各有用处,你不会忘了吧?"正走着他突然搭在我得肩上,笑咪咪的说着。

这算什么意思,我不想和他过于亲近,不留痕迹的转身卸下他的手。

:"右手小拇指,是指行动方面的法术,对吧。"我平静的说道。

第一次,离开家门,我对这世界什么东西都提防着。

:"你的声音挺像个男孩,真是的。就不能有点正常女孩的温如吗?"他这次调侃地说着,看似漫不经心。

一句话,让我像雷击了一样。

:"长的这么漂亮,可惜冷冰冰的。"这次他的口气中传来了惋惜之情。

我懒得再理他。

:"我们先走吧,有什么事情办完了再说。"我无奈的说道。

:"也好,我们直接用法术过去吧,不走了,"他很轻轻松的说。

我转过身,想问他,刚才为什么不这样,额头就又被他点到了。同样有他小指的血。

又是几个复杂的印,我又慢慢的消失了。

当我再次能看见东西的时候,我出现在了一个很大的殿堂,殿堂中央分别有十六跟顶梁柱,反着金黄的光,四周的墙壁上刻着许多不知名的动物,和文字。而没有炎墨的身影。

正中间对着正门,有一把椅子,背景是一面宽大的墙壁,上面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鸟,它有好多尾巴,尾巴开叉,整个画面是一只鸟儿要飞出来的样子,全身都包裹着火焰,全身七彩洋溢,很是好看。

尤其那鸟儿的眼神,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看着我一样,不过眼神却是很温和,看着就觉得亲切。而那椅子正好做落在鸟儿的头上。

椅子往下中间一道宽敞的铺着红色地毯的大道,两旁对称分布着两排坐椅。而我就现在中间的大道。

我不认识那是什么鸟,但我对这鸟儿却被深深地吸引没有反抗之力。

:"看够了吗?秦天缘?"一个很是刚硬的声音传来,突然整个大殿毫无征兆的起了火,也就片刻。火势熄灭了,但是大殿上却坐满了人,大殿中央的坐椅上,一团红色的火焰狂野的燃烧着。

那个炎墨就站在那团火炎的旁边。

四周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只是看着我。

那团火焰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人型,然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火怎么会走路,我一下子被吓怕了,身体哆哆嗦嗦的。

它缓缓地向我走来,一团人形的火焰,每向前走一步,离我近一点,我就觉得周围的温度热了一份。

我不能怕,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依靠,更没有保护。怕也要硬站着。我就这么想着。

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了,我就那么站着。

他身上的火焰开始越来越小,慢慢地露出了一张被烧成焦黑的皮肉翻滚的脸,我看着,就觉得一阵恶心。

慢慢地,随着火势的减小,他那恶心的脸又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火焰完全熄灭了,我感觉不到周身的狂热。

站在眼前的,是一个身穿金锣绸缎的男子,长得跟炎墨有点相像,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哈哈哈,没想到,过了几千年,还会有圣灵出现。"他张狂的笑着。

我觉得,我像一个猎物。站在一帮猎食者的中间。

大殿响起了许多小声的议论,我听不太清,但大概也就是,讨论我的吧。

:"哼,看来,日后你能掌握玉衡门的大权也说不定。"那个人显得有点气愤。

:"我叫炎骜,是这火字门的凤主,你到了虚无子那里,也许以后我们就是同伴,最好聪明点,不然你只是一滩烂肉。"炎骜对着我冷冷的说道。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负责亲自传送你到虚无子那里。希望你好自为之。"他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惋惜。

谁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人看起来就怪怪的,好像我吃了他的玉米糊糊一样。

说到这,我突然感到腹中空空。

:"我叫秦天缘,炎骜,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但是,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我表情还是一成不变,我觉得这样可以保护自己。

:"备餐。"他转身朝着他的坐椅走去。

:"贵宾招待。"他又加了一句。

不一会儿,就有人端来了饭菜,好多都是我没有吃过的。

我就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狼吞虎咽得吃着,衣服因为刚才的风,破破烂烂的。

:"准备一身衣服给他,"炎骜声音平静。

看来,这个炎骜和炎墨不是要找我的人,但看得出来,他们都对我"感兴趣"。

吃罢饭,我被人带到偏厅换了衣服。接着又走回大殿。

我穿了一件丹青色的长衫,系起了高高的头发。应该挺好看的吧,因为我看见那个叫炎墨的看着我就呆了。

炎骜看了他一眼,看起来很是丢人的摇摇头。

我们可以走了,炎骜走到我身前,手中开始结手印。这次与炎墨不同,直接是火焰从我的脚开始烧起来。烧过的地方就消失了。很快就到胸部了。

:"天缘姑娘,其实你爷爷,被带到平行界了,还有你那爷爷的师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炎墨突然对着我大喊。

火已经烧到脖子了。

:"但是看样子,是不会有危险的,因为他们是被请上去的。"他又急着大喊了一句。

:"请上去?请到什么..."话没说完,我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是传到另一个地方了吧。

:"还天缘姑娘,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炎骜冷冷的对着发愣的炎墨大喊。

:"怎么了,炎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不要以为这个月换你做凤主就牛了。有这么跟你哥说话的吗?"炎墨气急了大喊。

:"说那么多干啥,要打就打,谁怕你,你个傻冒,男女都分不清,我有你这样的哥都引以为耻。"炎骜也硬气的回应着。

:"二位凤主,不可呀,您二位可不敢在打了,凤来殿才刚刚修好一个月呀。"大殿传来劝阻的声音。夹杂着许多惶恐。

炎骜和炎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男女不分?你的意思他是个男的?"炎墨突然醒悟。

:"自己想。"炎骜懒得理他。

我的视线又恢复了,这次刚刚能看见东西,我的眼前端坐着一个老人,一袭白衫,微风徐来,衣衫鼓舞。

花白的头发,长长的垂到脖颈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双透出智慧的眼睛。

:"孩子,来了?"他平静的看着我,我就觉得好安全,好踏实。

:"嗯,来了。"我也平静的跟着答了一句。

:"嗯,跪下,拜师吧。"依旧是平静的口气,可我就是那么愿意听话。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秦天缘三拜。"我就势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起。"我应声而立,他满脸是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满脸堆笑的问道。

:"知道,你是师傅。"我聪明的答到。

:"哈哈哈,果然聪慧。"他笑呵呵的说。

:"我知道,师傅叫虚无子。虚无就是没有的意思,我就不明白了。"我问道。

:"只是不属于尘世间,尘世没有了我,不就虚无了吗?你也可以叫虚无子,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属于尘世了。"他细心地教导着。

:"对了,爷爷。师傅,我的爷爷被抓走了。"我突然想到爷爷急切的问道。

:"不是抓,是请,现在你要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样让你自己变强。"师傅细心且温柔的说。

:"你爷爷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不要怕,知道吗?你是那几千年前传说中每隔二百二十二年才出一个的五行水圣灵。现在,已经不是五族统治的时代了,各种剑术,道术,巫术,还有各种自然变异或者强大的妖术,以及那不明来历的平行界。"师傅认真的给我讲了起来。

:"两百多年前,五族与各界的战争败下阵来。师傅用尽了毕生的功力,连同五族当时的顶尖者,一同给当时水族的圣灵传功,才勉强驾驭了水族圣器,无锋剑。劈开了这玉衡山虚无界。"

无锋剑,在我前世的记忆里,好像我最崇敬的人,他的武器就是无锋剑。

:"五族的后裔,全部被师傅带到了玉衡山,师傅侥幸上天恩赐为五德之身。身体五种元素均有才能保证虚无界的持平。必须用自身开支撑这虚无界,也就是说,师傅若离开这个世界的精神支柱,这个世界也就不存在了。"师傅平静的说着。我安静的听着。

:"五族圣灵自从几千年前金族的白啸天之后,五族就开始不出才人,更别提出现了五族圣灵,根本没人能起发,后来的圣灵也就越来越平凡,慢慢地,其他的各族便崛起了,一直到两百年前。师傅希望在这虚无界能出圣灵。好好用五族之力,培养,教导。先为我们五族复兴。你懂了吗?"师傅眼睛盯着我。

:"所以,我就是那个百年一出的圣灵?所以,我要在这里跟着师傅修行。"我想起了,前世最后的心思就是后世水族复兴。

:"你的父亲,就是那二百年前,驾驭无锋剑的人,也是水族当今世上的第一人。可惜他毕生功力尽毁。进不来这虚无界。"师傅缓缓说着,满脸的惋惜。

:"为什么,那为什么没人救他,他的三魂七魄都没了,你知道吗?师傅?"我忍不住了,情绪激动。

:"什么?怎么回事?"师傅满脸疑问。

于是,我将父亲,家里,爷爷奶奶,母亲的事,一并说出。

:"你的父亲,后来我也常派人看他,十几年前,他说不想沾染尘世,已经找到人生的归宿。不想让人打扰,没办法,他不想让人找到,是没人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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