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找麻烦
所谓的祭天仪式,并不隆重,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召集大家一起吃喝玩乐,而大祭司一脉,只有羽上云每年都来道贺,今朝若不是奉了大祭司之命前来索要玉坠,方式自己也不会前来,在他眼里,赤山部落的羽家族人只是野蛮人,毫无尊敬之意。
羽宫翎昏迷期间,羽南天命令怡秋用心照顾,自己和族人前来祭台准备祭天。
胜乔和南宫珉豪与族人早已把火堆,席台,以及所有吃的喝的都分配完毕,携同众人站立祭台下方,等待羽南天的作法。
祭天历经多年,每年都是羽南天主持,对此早已轻车熟路,手法娴熟,手持着一把长剑在祭台前方运用自如的挥舞着,每一张符印,每一点火苗,借剑之力于空中起舞,火苗宛如一颗颗星辰,闪耀着光芒,每一点点火苗都没入符印,迎风而燃,只一瞬间符印燃烧殆尽,羽南天收剑而立,口中念念有词,尽是祈祷风调雨顺民之健安之意。
祭天礼毕,众人皆行跪拜礼,一场狂欢即将开始。
每一堆堆篝火,上方架着一个架子,架子上一堆堆肉,在火的洗礼下,油脂不断溢出,跳着迷人的舞姿,香气笼罩,让人垂涎欲滴。
羽南天夫妇、亦向飞、羽上云等围成一堆有说有笑,尽情尽兴的咬着一块块美味的肉,喝着舒爽醉人的美酒,沉浸在狂欢的世界,而方式就像一个吃货,在众多美食面前,把持不住内心的饥渴,抵挡不住香气的诱惑,视若无睹的全身心投入到吃的世界中。
“好不错的祭天,美食美酒一应俱全,从来没有过的享受,吃货,怪不得你这么喜欢羽伯父家。”亦向飞开玩笑的推了推旁边的羽上云,而羽上云此时正啃着一块肉,只是怒瞪了一眼向飞,然后没说什么,羽南天夫妇却哈哈大笑起来。
“诸位,起酒。”斟满了一杯酒水,拿起酒杯,羽南天首先站起来,向四周的族人示意,各族人心领神会,个个拿起酒杯,向天敬酒,大喝一声,一干为尽。
羽宫翎醒来时很晚了,一醒来马上赶往祭台,此时祭台走了许多人,而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唯有慧芳留下了一点肉,但这点肉感觉并不满足羽宫翎。
“你们羽家人感觉个个是吃货啊。”正如她而言,方式羽上云专心致志的吃肉,吃的数量竟比几个人都多,真不知道肚子是怎么做的,竟能塞下这么多食物。
大家欲要回去休息时,忽然不远处传来阵阵大风拍打树木的声音。
“方式管家,我就说嘛,想要夺回玉坠,仅凭说服是不行的。”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赤山部落的人听到这话,不管醉没醉的都往天空望去,漆黑的夜晚,除了那几个影子其他什么都没看见。
听到这熟悉的话,羽上云突然朝天上大喊道:“大哥,你竟然把烈火云兽群给带出来了,就不怕父亲怪罪。”
烈火云兽,这不正是大祭司一脉的守护云兽。
羽上云话音刚落,烈火云兽压低了身子,众人这才看清了云兽的面目,如此庞大的魔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烈火云兽,挥舞着巨大的血红色双翼,产生的能量震得地面上的树木房子摇摇欲坠,长长的尖喙鼓动,不时吐出圈圈气体,尾巴摇摆,云兽背上坐着一个少年,这少年正是大祭司之子,羽上林,与其父亲一样仇视自己的大伯。
“妹妹,你当真要做家族的叛徒么,父亲已经容忍你每年来赤山,但是不要做的太过,来人啊,把她拉走。”一声令下,十几个兵士以及方式不待羽上云说话,架着她就离开了这里。
羽南天扫视着天上嗷叫连连的云兽,羽上林修为不过祭骨,造不成威胁,但那烈火云兽修为与自己相当,身体强度与韧性却强过人类,自己倒是可以勉强对付,剩下的十几个其他低阶的烈火云兽总要有人来对付。
“赤山部落,本就不该存在的部落,若不是父亲宽容大度,你们还能如此逍遥快活,你说是吧,伯父。”羽上林居高临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能有如此嚣张的本事,无外乎自己家事显赫,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
“侄儿,你真要弄到这等地步么。”羽南天轻声道,原来恨他这一脉如此深的不止大祭司一人,连他们的后辈,,每个人都深恶痛觉,只是他羽南天做错了什么,惹得他兄弟俩自相残杀怨恨多年。
沉默了一会,羽上林又缓缓说道:“其实也可以不到那地步,把玉坠交出来,以免死伤无数,这等东西只有族长才可以拥有,霸占了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吧。”
玉坠到底有什么用,为何二弟要执迷不悟,羽南天想起父亲以前严明,千万不要被二弟拿去,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作用如何没有明说,就是那么一枚看似简单的玉坠就把羽家搞得支离破碎。
“侄儿,玉坠可不会给你,难道大祭司是这等缩头乌龟之辈。”振振有声,羽南天转过头来,“珉豪,胜乔,保护好部落的人,我来对付烈火云兽。”
“竟敢骂我父亲。”羽上林拍了拍云兽的脖子,指着羽南天说道,“大家伙,把那人给我吃掉。”烈火云兽嗷叫一声表示同意。
“伯父,羽上林交给我。”亦向飞走上前来。
“可……”羽南天有些担心这样会给盟主带来麻烦。
“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大祭司一脉承羽虎天,个个心狠手辣,严重影响了御冠星辰盟主声誉,如今可以借此机会给自己出出气。
烈火云兽发出巨大轰鸣声,较为弱小的烈火云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俯冲下来,开始袭击人类,胜乔化身黑离雕,展翅高飞,用尖锐的爪子朝烈火云兽抓去,烈火云兽也不傻,胜乔每每要得手时都被云兽躲过。
南宫珉豪身材状如牛,挥舞着大锤子,朝低飞的云兽抡去,以及冲将上来的羽家护卫,他也是修行之人,尽管不能与家主相比,但对付这些兵士绰绰有余,抡起的每一锤子,一招就把兵士打了个稀巴烂。
羽上林瞧见羽南天冲上来了,连忙跳到另一只云兽,羽南天面对的就是这群烈火云兽中的王。
绿芒一闪,一把重剑隐现,羽南天握在手中,一跃而上,一剑朝云兽头顶劈下,足以把大地劈裂的一剑却被云兽的真元护罩给抵挡住了,产生的巨大波能,直接把树木劈成两半。
光芒耀眼,羽宫翎呆呆看着父亲那一剑,略显震撼,他连灵慧都未成,不可能投入到这场战争,为免波及,被怡秋拖到了山谷深处,与部落中的妇孺待在一起。
部落中的男儿都投入了战斗,羽上林带的兵士不多,却个个骁勇善战,与死亡战斗过的,可谓精锐。
“娘的,魔兽的身子太硬了。”胜乔连抓了几遍,也只划出了几道痕迹,连肉都没见着,无奈几下,幻化成人形,背后生出一双翅膀,持着权杖与云兽周旋,很快就斩了一头魔兽,嘴角不由一撇,“还是人形状态好用。”
战斗刚一开始,羽上林就躲到了后面。
“羽上林,这段日子你倒是很嚣张啊,连我爹的面子都不给。”亦向飞一来就是兴师问罪,羽上林借着大祭司之名到处生事,得罪了很多人,令人不解的是大祭司从来不管。
“原来少盟主也在啊,少盟主我可提醒你,只要你帮了赤山一脉,便是与羽家过不去。”羽上林发出了警告。
大祭司与盟主共同统治御冠星辰,实力强大的同时,也需要御冠星辰认可才可以,如今两家的矛盾从这一刻的两个后辈开始似乎慢慢呈现隔阂。
巨大的吼声从前方传来,羽上林定睛望去,烈火云兽的翅膀被羽南天强横的一剑给洞穿了,一头栽进丛林中。
羽南天身子往下掉,顺势抓住一只烈火云兽,骑在上面,这只烈火云兽似乎感到耻辱般,在空中翻转,想把羽南天摔下去。
烈火王者右边的翅膀淌着血液,那一剑夹杂着如烈火一般的真元,给它造成了一时的麻痹作用,这一剑彻底点燃了怒火,不顾伤势,挥舞着翅膀,朝羽南天俯冲而去,一团火焰从嘴中冒出,照亮了整个天空。
灼热感袭来,羽南天抓住云兽一个翻转,自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而那只云兽直接被大火吞没,变成了烤肉。
烈火云兽群被胜乔和南宫珉豪击杀了大半,以及带来的兵士几乎死光,羽上林傻眼了,好不容易培养了这么多云兽,如今损失了大半,他该怎么向父亲交代呢,心中蓦然害怕,连忙召唤了回来,除了大的还在满天乱吠外,其他的都回来了,但所剩无几。
胜乔,南宫珉豪以及部落中的男子身上或多或少留下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甚至有的人缺胳膊断腿的,伤亡惨重。
羽南天擦拭掉嘴边的血液,一跃而起两道斩击宛如两条巨龙交织在一起突破火焰,随着烈火云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它的身子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在羽上林的催促下,愤怒的眼神扫了一眼羽南天,暗含无奈艰难的扇动着受伤的翅膀,连同其他云兽离开了这里。
“原来背着大祭司,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的,我还以为大祭司肯把烈火云兽归他管呢。”没有交上手,亦向飞有些遗憾,幸灾乐祸的看着羽上林远去的背影,私自带云兽出来,而且损失了这么多肯定会被罚。
羽南天使用真元过度,身体顿时空虚,从空中摔落下来,幸好被胜乔接住。
接下来就是收拾烂摊子了。
果不其然,羽上林趁大祭司外出,私自带领烈火云兽想要一举端掉赤山,了结父亲的心事,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羽上林不仅受了一百权杖,还被父亲用锁链困在山洞内,受烈火之刑,而羽上云被罚永远不能踏足赤山部落,作为家中的顶梁柱,自己的父亲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经此一闹,赤山部落一片狼藉,散落各处的云兽尸体,触目惊心,胜乔与南宫珉豪,甚至于亦向飞安抚失去亲人的族人悲恸的心情,他们也是羽家族人,因立场不同被大祭司驱赶于此。
痛归痛,家还需要重建,大半的房子被毁,地面满是血液和尸体,胜乔珉豪和亦向飞利用真元元力清扫了一遍血液,同时把尸体全部焚化,经过一天一夜的功夫终于把破损的房子重建完毕。
羽南天依旧在床上修养,为了使出那两斩击,几乎把身子掏空,现在只能静养恢复,短时间内不可以再次动用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