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君无讯
农家院,四间房,小门头,此时已经天黑,牧瑶牵着施冠琼,站在施冠琼家院门口,牧瑶蹲下来,帮他整理着衣服说道:“你该回去了,你父母想必已经担心的很”
“姐姐,我能不能再见到你啊?”施冠琼问道,牧瑶听完,伸手又把他抱在怀里说道:“我这里有一串七色铜铃,你想我了就摇一摇,我就会出现”
“真的?”施冠琼拿着铜铃问道,牧瑶点点头,施冠琼手里提着铜铃,向牧瑶挥了挥手,转身隐没在红色铜门上,牧瑶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世间还有与玉琼一样的人,我是不是太执着了”
施冠琼灵魂出窍醒来,父母长出了一口气,差点没把父母吓死,他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摸七色铜铃,父亲施同来看到这个铜铃,奇怪的问道:“这铜铃刚才没有,这是哪来的?”
“是一个漂亮姐姐送的,她说我想她时,可以摇响铜铃,他就会出现了”施冠琼握着铜铃,秦伟英和施同来两口子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莫不是脏东西。
秦伟英要丢掉铜铃,施冠琼抓住铜铃死不撒手,最后施冠琼的三爷爷,推门走了来,背着手说道:“让他拿着吧,这非但不是坏事,而且对他也有好处”
“三叔,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被脏东西缠上了,非得抓住这铜铃不放”施同来说着,给三爷倒了杯水,三爷坐下来说道:“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命硬。
一般的脏东西进不了他的身,你们两口子也别担心,他这次去的不是一般的地方,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施家不保”
“知道了三叔”秦伟英同意把七色铜铃留下,不过约法三章,不能随便摇铜铃,除非施冠琼考试得了满分,或者做了什么大好事,助人为乐,才能摇铜铃。
冥神庙里,牧瑶抬头看着门头上的通灵镜,镜子里面的小家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睡中不忘叫几句仙女姐姐,那模样可是让牧瑶又疼又爱。
十八年后!------
我叫施冠琼,今年二十六岁,是宁波市滨海社区一个工厂的职工,每个月五千多的工资,还算稳定,以前因为经常失业,并没有攒到钱,甚至家里倒贴给我几千块钱。
我是一个比较爱面子,虚荣心比较强的人,正是因为有虚荣心爱面子,才让自己不自信爱吹牛,而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并不吃香,往往那些不要面子,没有虚荣心的人,不容易犯错。
我慢慢发现,当你不被重视时,千万不要多说话,说话前先过大脑,然后说出的每一句话,必须要让人信服,而我选择了不说话,除非玩笑时说两句。
我在这个厂混了一年半了,不算好但是工资很和我意,每个月五千多,比起白领级别的工资,是低了些,累了些谁让咱没文凭,没技术呢。
我爱吃肉,人们都说喜欢吃肉的人脾气暴躁,而我觉得,一个男人没有脾气,这个人就只算半个男人,我是那种发了脾气,找不到台阶下的人,也就是别人眼里的傻逼。
可是在我眼里,别人何尝不是傻逼,我从小修道,以道家十二段锦打底,说不上武功高强,对付几个贼,也是小菜一碟,这是一种道家通用武术。
说起道术,不得不说神鬼之事,大千世界,有多少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而外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我八岁那年,去过这个世界,见到过非常漂亮的女孩,他在我脑海里永远不能忘,那一颦一笑,那一举一动,那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他送我了一串铜铃,是一串七色铜铃,每一颗铜铃的颜色都不一样,我带了十八年,她说我只要摇响铜铃她就会出现,可是她从未出现过。
那场梦或许是假的,可我还是当成了我和她的约定,我的性格慢慢伴随着,这串铜铃度过,我没有朋友,也没有童年,因为家里穷,被别人轻贱,因此我很少和别人交流。
这串铜铃,是我从小的记忆,我很希望她再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回家,外边好冷,即使是夏天,那种人情味的冷,在家里是没有的,家里即使是零下几十度也是暖的。
无数个黑夜,我多想见见她,哪怕一眼,即使一眼,我的生命都充满了意义,即使一眼,我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不只是为父母,我怕。
我怕父母百年以后,没有撑着我活下去的意义,我怕我看了以后,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是一个人孤独一辈子,我怕我活着的意义,会到父母百年以后断裂。
从我八岁起,从未见到过鬼魂,我怀疑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没有鬼魂?我期望这个世界有鬼魂,这样我可以永生永世,等着我再摇铃时,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当黑暗隐去,我拉开我租了两年的出租房窗帘,阳光洒在我脸上,一股温润的感觉洒在脸上,就像她抚摸我的脸,这才告诉自己,新的一天开始了。
灵魂,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哪怕一点响声,都能让灵魂魂飞魄散,例外的则是那恶灵凶鬼,所谓恶灵凶鬼,不过百年之久,是不可能成为恶灵的。
最近张琼买了一幅画,每天对着画看一个半小时,看完画时都感觉很累,他老婆心里有些害怕,知道施冠琼懂阴阳秘术,让他留意一下张琼的行为举止。
这天星期天下午,张琼请施冠琼在鸭脖店喝酒,说起他做的一个梦,是一个春梦,一个画里的女孩任他摆布什么的,施冠琼听完,心里犯嘀咕。
画有灵,心有镜,画与人相通,镜与人相视,这是无可厚非的,凡是人做出来的东西,都有灵性的,玄天残卷上说过,画是人的精髓,是人梦中景象,心中所想。
施冠琼点燃一根烟说道:“确实,我也经常做这样的梦,只不过是朦胧的,没有人脸,不过你这画哪来的?有空买一张,也好添点兴趣”
男人在一起的话题,女人,房子,车子,票子,除了这四种,其他就没得聊的,张琼写了地址,让他自己联系卖家,施冠琼顺着他的话槎往下说。
把他送回宿舍,看了一眼那副美女图,张嫂问怎么回事,施冠琼没有作答,张琼他们两个是极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张琼的老婆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一样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