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道听途说
龙星泽一溜烟的跑到了吕老先生家,只见吕老先生正站在门口,似乎是特意在等自己。
“吕老伯好,请问菱儿在家么……”
吕老先生并未回答,只是打量着龙星泽,“真不知道我家菱儿到底看上你这穷小子哪一点,竟整日里喜欢和你混在一起,连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成何体统?!”
果然……
“吕老伯,我只是来问菱儿点事,问完我就走,不会缠着她的。”
“你回去吧,她已经被我关了禁闭了,以后也别来找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家菱儿,你配不上!”
“吕老伯,您误会了,我和菱儿真的什么也没有啊,我只是来找她……”
“你给我滚!昨天夜里菱儿偷偷跑出去了,一夜未归,别以为我不知道,绝对是跟你这臭小子在一起,你要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
说着便拄着拐杖竟作势要赶走龙星泽,龙星泽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跑了,走在繁忙的街道上,龙星泽顿时感到了强烈的无助感,如今的自己,该怎么办啊,突然从一旁的月满楼里传出了一阵声音,竟是挤满了人,在听一个人说讲着什么。
“我说快嘴刘,这消息是真的假的,别又是你糊弄大家的吧。”
“对啊,对啊!”
龙星泽一听,也来了兴趣,便也跟进了月满楼,想看个究竟,只见那人端坐在正中央,竟优先的磕起瓜子来了。
“我说快嘴刘,你可别卖关子了,这可是天大的事,你就给大家伙说说啊”
一旁的人也跟着说道:“对啊,对啊,说说啊。”
“切,你们不是都不信么,不听也罢。”
“得得得,这顿饭,我请,总行了吧。”
“行,不愧是马掌柜,爽快人!”
说完便发下了瓜子,装腔做调的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
“故事,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龙星泽只见这人妙语连珠,说的那个唾沫横飞,口星四溅,从前天自己玉佩被抢之事说到如今雷天同被杀,密林神秘被毁,竟说的绘声绘色,一众听众听的是如痴如醉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火花加闪电,那雷天同竟是一掌拍向了神秘剑客,那神秘剑客不慌不忙,竟是一式风摆杨柳,躲过了雷天同的攻击,接着又是一式力劈华山,斩向雷天同,只见那千钧一发之际,雷天同竟怒吼一声,全身肌肤破裂,竟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黑熊!张牙舞爪的冲向那剑客,那剑客只得接连后退,一路上所过之处,树木无不应声倒地!,只见情急之下剑客迎着那黑熊惊天一剑,刺中了黑熊的眉心,黑熊怒不可遏,剑客也趁机夺走了掉在地上的玉佩,黑熊一掌拍在那剑客身上,剑客负伤逃走,那黑熊化作一道黑旋风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很快便死了。”
“快嘴刘,你是说,其实那雷天同,竟是一头黑熊精?贪图一块美玉,被一路见不平的剑客盯上所以才丧命的?我怎么越听越不靠谱啊。”
“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
“胡说!”
此时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人,
“那日是我第一个发现雷天同尸首的,他衣物完好无损,全身无一处伤口,所以镇长才断定为奇案的。”
“去去去,你一个卖酒人家的店小二,你懂什么,黑熊精又不是一回去就死了,兴许他还有空沐浴更衣,疗疗伤咧!”
“你,你,你!”
“我什么我,听你说还是听我说,一边呆着吧你!”
龙星泽却感到十分的尴尬,还自己玉佩的,是一黑袍之人,而且看样子,他也没负伤啊……
“得得得,谁不知道你快嘴刘三分真七分假,你说的这些,恐怕连那三分都有点水分吧,我们不是来听你胡吹的,就想问问你,你说的那仙师,真的要来我们依云镇?”
“那还能有假?我哥可是铺头!半个时辰前,我哥奉左大人之命赶往州府,为的就是请来那位仙师,协助调查此案。”
“那,那人家可是神仙啊,会管我们一个小镇子的事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是左大人的事。”
“太好了!我活大半辈子了,就是没见过仙人呐!要是那仙师能驾临我们依云镇,那可是我们的福分啊!”
“是啊,是啊!”
只见大家都按耐不住激动的心争相讨论了起来,马掌柜便说
“散了吧,散了吧,人家还要做生意呢,快嘴刘,这银钱我给你留这了,到时候自己付账吧。”
说完一干人等也慢慢退出了月满楼,之前人满为患的桌子旁,如今只有那快嘴刘一人在那吃着酒菜,龙星泽犹豫了一下,便想上去问个究竟,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传了过来
“不知阁下,可否赏脸聊一聊。”
龙星泽顺着声音,看到了一位青衣男子,长的竟是异常俊美,衣着也是华贵无比,一看便知不是本地人。
“哟,不止是哪来的公子哥,来我们依云镇有何贵干啊?”
青衣男子也不废话,扔出了一样东西,快嘴刘连忙接住,那竟是一块银锭!
“这里一百两,你和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快嘴刘喜笑颜开,正想说,看到了一旁的龙星泽,犹豫了一下
“无妨,你说你的”
“好说,好说,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复杂,前天那镇上的**雷天同抢了一个小孩的玉佩,昨天夜里竟在自己家中被杀了,而且镇外有一片树林,不知怎的被毁了大半。”
“那你之前说的黑熊精和剑客呢。”
“嘿嘿,您老别生气,那些都是我编的,糊口嘛。”
“那是块怎样的玉佩。”
“额,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是块龙形玉。”
“哦,还有别的什么没有。”
“对了,那日雷天同之所以抢那小子玉佩,是因为有个要饭的偷了雷天同的玉佩,最后嫁祸给了那小子,那雷天同想是觉得那玉佩比自己的那块值钱,便干脆夺了过去。”
“要饭的?什么要饭的。”
“额,严格来说也算不上要饭的吧,是个怪人,穿的挺破的,头发披散着,也看不清模样,腰间倒是挂有一个酒壶。”
听到这,那青年男子脸色一惊,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
“你可知那怪人现在何处?”
“应该在大牢里关押着。”
那青年男子惊的站起身来
“什么?!”
“这位公子,你别激动,别激动,今日左大人巡查那片被毁的树林时发现了他,加之前日那件事也有他,十分可疑,便扣押了……”
“简直荒谬!”
青年人拿出一块银锭拍在桌子上,急忙的离开了,龙星泽见状也跟了过去。
那快嘴刘四处望了望,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便偷偷将那枚银锭收了起来,自己摸出了一些银钱,放了上去……
那青衣男子发现了跟随着自己的龙星泽,
“想必,你就是玉佩被夺的那位少年吧。”
龙星泽点了点头,问道
“你认识易大师么?”
“那是自然,那易大师,正是家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