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个人正是牛也飞！牛也飞瞥见王石的目光，忙忙别过头去，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隐晦的阴霾与怨毒。这该死的，怎么这都不去死。

人群逐渐散去，人人离开时都在谈论这起火灾。

铁匠大叔检查发现，被火烧坏的大门已经彻底不能用，而新的大门要等到明天才能安装。此时才凌晨一点，王石与王清雪只好到铁匠大叔家借宿。

一路上，铁匠大叔意志十分低沉，他责怪自己说，如果不是他到处宣传匪徒的事，匪徒也不会被激怒，直接放火，导致王石两人几乎丧命。铁匠大叔认为是匪徒放的火，这也是极大多数村民的看法，毕竟昨日王石方方**匪徒，今日就被人放火，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王石细语安慰铁匠大叔，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牛也飞你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王石跟随铁匠大叔去到他家的大门，却先让两人进去，而他自己则一人走到了还未关门的饶舌婆婆的家中。饶舌婆婆的小屋就在牛家的前面。

饶舌婆婆正想关门，看到王石前来有些意外，随即想起了王石被烧毁的房子，带有几分同情地问道：“石子，有什么事吗？”对于王石这个重孝之人，她这种老人家还是十分喜欢的。如果王石来借宿，她也不介意让小屋热闹一点。

王石眼带森然之色，严肃地问道：“婆婆，在起火之前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在这里经过。”

饶舌婆婆有些疑惑王石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却还是思索回答道：“好像没有，不过……在起火之后好像确实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地从这里跑过。”

“是谁？”王石的眸子中闪现出一道精光，问道。只要坐实的谋杀未遂的罪名，就算牛也飞是村长的儿子，也要被打断四肢。

饶嘴婆婆回忆了一阵，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是大牛吧！当时我就奇怪，大家都要往你家跑，他怎么往家里跑。”

“谢谢。”

王石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随后走向铁匠大叔家，嘴角更不经意间挂上了一丝冷笑，牛也飞，我看你明天怎么办。

王石回到铁匠大叔家，感觉到了一阵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当下也不想运功解乏，直接倒在铁匠大叔分配的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王石心累了，王石心累了，运行灵气决可以化解肉体上的疲惫，却化解不了内心的倦怠。

睡了不知多久，一阵噼啪的声音惊起了王石，这是火焰燃烧的声音，又是牛也飞？

但这声音来自远方。王石跳到窗边一看，瞳孔顿缩，只见远处的牛家火光冲天，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宅如今化作了一片火海，在加上此时吹着东南风，风助火势，火焰大有燃烧过来的趋势。

“是谁？”王石心中百般猜想，紧接着脸色一白，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王清雪。一起生活了近十五年，王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王清雪的人了，王清雪表面善良可人，实则睚眦必报。

八岁那年，在随队回家的路途中，有个男孩出于好玩，揪了她的头发，她焉笑着掏出了削铅笔的小刀，一刀向那男孩的手背划去，锋利的小刀当即把那还未反应过来的男孩的手背划出一道细长的红缝，随后血液像油漆一般从细缝中慢慢刷了下来，映红了那男孩的右手。大队中的人都惊呆了，那男孩脚一软，倒在地上，哇的哭了出来，而她笑着收回了小刀，笑得竟十分灿烂。

十二岁时，有男生为了报复，她之前向老师打小报告的事，偷偷用笔划黑了她的语文书，结果当天中午，那男生来学校发现他的语文书被撕成碎片。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部分村人更因此而怒火中烧，你一个贫困户也敢打我的子孙。有些脾气暴躁的村民更因此而上门训骂她，王清雪每一次都只是抿嘴不语，最多暗自流泪，王石也因此而感到心伤，王清雪这样做的原因为何？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尽到哥哥的义务，保护她不受其他人的伤害。

然而不久之后，这些村人多会被人恶作剧，有人怀疑是王清雪干的，但却根本找不到证据，只好不了了之。久而久之，虽是来自同一个家庭，村中的孩童却欺负王石，而害怕王清雪。

按王清雪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人欺负而形成的，睚眦必报的性格。此番两人几乎葬身火海，她必然去报复，哪怕前方是火海刀山。

“都怪我先前没有制止清雪。”王石面无人色地看了王清雪所在的房间一眼，只能暗暗祈祷王清雪的纵火的行动没有人发现，小村中的村规十分严格，像纵火这种近乎杀人的罪行，一旦被发现，除非情有可原，否则将会被村民用绳索捆住，半夜放入有猛兽出没的深山献给山神。当然，王石还是稍稍感到心安的，因为村规中对涉及杀人的案例还有一条附加规矩，如果他人做对你生命造成极大威胁的行为，你接下来针对他的行为，都能算是情有可原。

凌晨，某个小房间中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声语。

一个阴霾的声音男声道：“杨虎，想想吧！想想你的女儿，我不敢保证她的安全，或许下一刻就会有消息传来，＊＊在荒野发现一堆人骨，疑似做了“不该做的事”比如通奸汉子而被山神啃食。”

“你……”

那男声更加阴霾，其中透出股股狠毒，却道：“放心，我们只是想把王石“驱出”村子，而且就算你不答应，其他人也会答应，只是到时候就会有山神的消息流出。”说这话时，少年看王石房间，目光中闪过一道彻骨的杀意。

第二日清晨，王石与王清雪早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收拾自己的行李，王石打定主意要趁着王清雪未暴露之前快点离开小村，也不想找牛也飞麻烦了，昨日牛家火灾时王石并未敢到场，但听铁匠大叔说这次虽然没有烧死人，但牛家的损失却极为惨重，单单是那座大宅便被烧掉了一大半，更别说里面的古董家具，陶瓷收藏。至于这场火灾是否由王清雪引起，王石也没有去问王清雪，但单看王清雪若无其事的样子，王石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不是她报复的才有鬼，连看都不看牛家一眼。

王石自己的的行李精简十分，也就那本装有金系符篆的笔记本以及分得的两千元，只收拾了半会便已解决。而王清雪要稍微久一些，但等了一刻后也收拾完成。

王石带着王清雪离开家门，准备前往公路坐车，离开这是非之地。骤然，王石瞳孔一缩，只见前方小巷中，村长牛大春带着几十个村人向这边围来，牛也飞亦然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