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战
小十被这一吼也震得发懵,吓得想跑,可是这样在这一群人面前这样跑了这以后就没办法见人了。
都城有言:没有吓跑的卵蛋,只有战死的鬼雄。
小十指的咬着牙上,他提枪冲上前一声大吼:“呔,来者何人,某乃聂族聂史是也。”
“哼,我是你大爷!”华文的人直接就是一句狠话,抡起一根丈尺长的树木就冲了上来,那犹如钢铁般丈高的躯体给人以震撼感。
人群中有人大吼:“哇,这不是华榔吗?”
“华榔是谁啊,怎么有点耳熟啊。”
人群之中叽叽喳喳的,有人还专门解释了一番。
这华榔聂允是知道的,传言之中华榔是华家的变异血统,年幼之时饭量惊人,一天能吃十顿饭,每顿饭都是一桶,华榔的父母很是发愁,再这样下去一家人都要饿死了。
狠心之下将其扔到了山林深处,这华榔也是上天眷顾,天生也是神力惊人,在这山林深处生撕猎豹、活吞生食,一直过着茹毛饮血般的生活,一双眼睛暴力不堪,经常是血红血红的,时常性的神志不清,逮住什么吃什么,最后竟然长到了丈高。
华族长有次去林中历练,检验自己的武道成果,碰巧与华榔相遇,华榔那时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于是就和华族长打了起来。已经快触碰到黄阶的华族长这次竟然吃了个大亏,这下一番吃惊,最后用尽了手段才打晕了华榔,最后准备杀了华榔之时,突然血脉深处传来了一丝悸动,他就将手放在了华榔的额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这小子竟有着华族的血脉,血脉深处含着一股巨大的能量,这巨大的能量精神达不到的人驾驭,会彻底沦为一头只知杀戮的野兽,于是起了爱才之心,将其带入族中,请出十二大黄阶强者将其血脉封住,只留一些让他驾驭。
这血脉之力如果全部爆发出来,精神达不到的人驾驭,会直接爆体而亡,他们将力量不能自然的存放于血脉之中。
聂史这时也听见了人群之中的谈话,吓得腿差点软了下去,但看那迎面而来的树逃也无处可逃,于是只能咬着牙拼了,一枪直接顶了上去,近七尺长的钢枪全部定了进去。
聂史双手顿时脱了一层皮,整个人都被吓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那迎面扑来的树头也不知躲避,整个瞳孔都失去了,一副骇然的样子。
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猛然觉得背后一股巨力传来,一把把他扔向了远处,回头一看是老八。
于是大声呼喊:“八哥,救我!”
老八原名聂跋,有着长途跋涉的意思,这聂跋可比聂史务实多了,他不爱说话,没事时就喜欢练武,是聂云手下的金牌打手之一。
只见聂跋飞身前来,一把抓住了聂史然后扔向了后面,冷漠的喊道:“哼,没用的东西,一天就知道丢人现眼。”
他飞身前来,一掌拍向了那树木,将枪震出来一个头,然后一把抓住了枪头,双脚在地面连点,快速的向后退,将枪拔了了出来。他用枪尖在树木上借了一下力凌空跳向了华榔,一杆寒光冷冽的铁枪奔着华榔而去,直取其面门。华榔冷哼一声,将树木往后一扔,然后快速的抓住了中间,在枪快到来之前,横在了面门处,那枪一下子顶住了树木,就在枪尖快要穿透树木的时候,华榔将手中的树木转起了圈子,聂跋吃力不稳,整个手松了。
他眸中寒光一闪,单掌直接拍向了枪头,这是要狠狠的将华榔钉死的节奏。
旁边顿时传来了一身惊呼,华文也捏紧了拳头,一身冷汗飚了下来。
聂云眼中传来了一丝疯狂,全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
藏身在树木之中的聂允也大吃一惊,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枪只进去了那么一点,最后竟然在未进分毫,难道?
飞舞的木屑降落下来了,迎来的是华榔对手掌,以及黑色的瞳孔,就在这一刻,他竟然用自己的手掌夹住了黑枪,这力度该有多大啊。
现场一下静了下来。
聂允有一些骇然!
华文长吁了一口气,至于聂云整个人早已经呆滞了起来。
在场的聂跋瞳孔一阵冷缩,没人知道他其实那一掌集中了他所有的力气,可是在这一刻竟然被人两手夹住了,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有不服、有失望、有颓然、有气恼。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聂允这是彻底服了。
在那么近的距离下,竟然能把一把全力打出的枪夹住,试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短短的静场之后,整个场面一下子爆发起来,聂跋顿时气恼起来,随手又摸了一根枪气急败坏的冲了出去,或穿、或刺、或挑、或砸,整个失去了招法。华榔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抽了个空隙,一掌拍了过去,直接打在了聂跋的胸膛,一掌将其打飞了出去。
跌落在地的聂跋骇然的望着地面一言不发,他自幼就没把谁放在眼里,一直以武为心中之最,武甚至超越了权势,甚至把聂云都没放在心上,今日怎么可能,这一丈败得如此的惨,他失落到了极点。
聂云眼中闪出一丝阴霾,整个人都笑不出来了,低头露出恶狠狠的眼睛,先扫了一眼聂跋,然后盯向了华文,恨意顿时无边。
华文无所畏惧的盯着聂云,露出雪白的牙齿,看着聂云狠狠的笑。
战长空则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的看着二人对峙。
聂云与华文之间的对峙便充满了整个全场,一股风雨欲来催满楼的感觉便在人的心上产生。
聂允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觉得事情可能要闹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