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堂弟打堂兄
与此同时华族、战族也开启了紧急会议。
会议都是针对这千年祖训。
聂长云、华漠、战天都望着窗外的繁星,一阵思索,这次祖训,怕是要导致三大家族全面厮杀,紫金战台的开启需要三族鲜血的灌溉,这样才能打开紫金战台的另一领域。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悲剧。
悲就悲在这都城,悲在就悲在他们不能出去。
这都城所处的地理位置宛如一个装东西的口袋一般,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峰,山峰光滑的犹如镜子一般,上面都布满了重重阵法,所有人根本无法攀爬到这座山峰的最高处。
整个山峰将都城全部围起来,唯一的出口就在口袋口处,口袋处向外面望去全部都是沙漠,万里无垠,一般人想要穿过很难,而且沙漠之中还有无穷的阵法,各种各样的迷宫,有时你走了一天却发现在原地打转转。
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这口袋处的一处传送阵了,开启这传送阵需要八大黄阶强者同时出手,以自身运力打通传送阵的心核,然后将星空石送入其中,之后再请一位精懂空间传送的人守护住这空间,如此才能进行传送,保证传送的万无一失。
以前三大族强者多,星空石开采量也多,倒也经常出去。
现如今,三大族强者老的老、死的死,星空石每年开采量几乎以克计算,这对于传送一次要以数百克的星空石来讲简直是不现实的事,况且,现如今懂空间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近乎灭绝,出去的机会等于零。
三大族族与族之间都被一条河阻挡,在这圆鼓鼓的布袋里都占了一块弧形的区域,每个家族都在自己的区域内生活,平日里谁也不招惹谁,遇到矛盾也都后退一步,偶有矛盾,各大族长也都默契的将子弟们领会家去,相互止戈。
这每个家族背后都有一座巨大的山峰,这山峰高耸入云,聂家的山峰则是由一根根单独陡峭的山峰组成,这单独的山峰如同利剑一般,彼此根部结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正插入云的羽扇一般。
而华家的山峰则形似一铁狮盾一样,就那样愣生生的竖在那里,盾心朝里,将整个华家族人都守护在那里面。
战家的山峰则是一高耸入云的石柱。
这三峰上都刻满了各种各样的法阵,一般人想要爬上去,难!
都会被这重重法阵给弹射向虚空,最后经历雷火的惩罚,没有一人能得以存活,全部练为了飞灰。
聂允送了聂云,一个人背着双手,摇头晃脑的,歪歪扭扭的走着,嘴里哼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歌曲,仿佛三日后的三族之战与他没关系一样。
按正常的发展来说确实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这次他就被意外的卷入了进去,还是因为聂云。
聂允一路摇摇晃晃的走着,不知在什么时候摸出了一壶酒,边走边喝的,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院子走。
刚一到转口,就看到了一张猪头一样的脸,吓得他全身一哆嗦,手中的酒壶差点掉地。
连忙低下头去捧酒壶,提起酒壶就顺着墙角往外溜。
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聂云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少女,这少女是聂云幼时去街上捡回来的。当时这少女饿的两眼昏花,去街铺上偷了一个包子,被人打了个半死,聂云此时正巧从那边路过,于是就顺手救了她,从此这少女便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聂允,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这丫头听闻聂云下午被掳走的消息后,一个人急的团团转,心急的不行,自己一个人偷摸了出去去寻找聂云。刚巧,就在聂允走后,她就看到了被撞晕的聂云,就在那街边照顾起了聂云。
聂云今天实在不爽,对于小姑娘的照顾根本就不在意,小姑娘想要拉起他的手,他直接甩开。小姑娘拉他的袖子,他就对着小姑娘一阵咆哮。
怯怯的小姑娘只能跟在聂云十步以外。
聂云也被这黑影吓了一跳,那满嘴带臭的酒气令他狠狠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心想真他妈的晦气,被整了,现在又碰到一个酒鬼,自己险些被熏晕,微微的皱了皱眉眉头,却发现这酒鬼竟然想溜。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少爷脾气又犯了:“站住!”
一步、两步、三步,不要反应过来啊,老天保佑不要反应过来啊,千万不要反应过来啊,还差三步,还差三步,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池啊。
正当他想迈出这一步,这腿刚伸出去,耳边就传来了聂云那一声嘶吼,他顿时浑身僵硬了起来,那一步再也迈不出去了。
聂云身后的小姑娘也一阵皱着眉头,轻轻地捂着自己的额头,这酒鬼倒霉了,只能等到少爷的火发完了,自己事后再去送点药费。
这小姑娘真善良。
小姑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明眸无意中看到身着青衣的聂允袍子那一块少了一角。
聂云看着聂允那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回过身来。”
聂允低着头回过了身,心中暗骂着,这算啥啊,刚整了他,现在又被他碰到,现愁立报啊!造孽啊!
“过来”
聂允不为所动。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聂允还是不动。
“TMD”
聂云一下火了,你不动,我动,过去一脚就踹在了聂允的小腹上,聂允装模作样哎呦一声倒地。
看到聂允倒地,聂云还是不解气,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聂允抱头在那里,疼的哇哇乱叫。
疼,真疼,堂弟啊堂弟,你竟敢亲自对你堂兄这样,我忍我忍我忍,他难免被发现什么,他不想和这个小堂弟发生什么争执。
聂云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一阵的喘着粗气,狠狠得盯着那酒鬼的头。
抱着头的聂允,为了减少肉体的疼痛,将自己沉浸在了武学的思考中。正想着问题,突然觉得身上不疼了,他回过神来,微微的松开了双手回看了过去,刚巧碰见聂云的眼神。
两人都是一阵傻眼、呆住了。
聂允首先回过了神,哇的一声大叫,像见鬼一般跑了。
聂云看着这一幕,好久才回过神来,不知何时,那臃肿的嘴角泛起一个弧度,这一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许久才道:“怜儿咱走。”
身后的怜儿一阵错愕,很快回过神来,蹦跳的挽着聂云的胳膊,两人一路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