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小家伙颓废的一直坐在地上,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手指在地上画着圈,白月见小家伙这般模样很是招人怜爱,于是随手摘了几片临近的树叶将叶子用手试着撕了几次,当地上出现了一推树叶残骸后终是撕出一只翅膀左右不对称,样貌有些丑陋的蝴蝶,白月看着这只异型无奈摇头忍痛用树刺将中指扎破,鲜血流出,他在蝴蝶形状的叶子上龙飞凤舞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吹了口气,绿色树叶蝴蝶顿时闪烁金光,只是底子实在是太差了发着金光的蝴蝶左右摇摆的飞了起来,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很是可怜,它一飞三摆的来到小家伙面前似乎想要安慰他般停在他小巧的鼻尖上,小家伙顿时有了精神,蝴蝶见小家伙注意到了自己便挣扎着奋力冲飞上去,可飞到一半似乎力结般摇摆着身体又飘了下来,小家伙赶忙用手接住飘落的轻薄身体,转头鄙夷的看了白月一眼,手上轻柔却是利落的将这蝴蝶又修剪了一番。
叶子做的金***欢快的从那双灵巧的手指间飞起,似乎表示感谢般在小家伙的周身转了两圈,而后一飞冲天留下美丽的金色残影。约摸过了一刻钟,环绕金光的蝴蝶雀跃的飞了回来,小家伙抬起左手,蝴蝶飞落在他的食指间,轻轻煽动翅膀,之后飞起停在半空,小家伙回过头对着白月傲然说道:"跟我来吧。"白月见他如此也是无语,虽是自己的主意可谁让自己的手艺差呢,这能怪谁?白月轻轻摇头,跟了过去。
很快在蝴蝶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由青砖砌成的拱门之下,对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正中是条蜿蜒的石头路,两边长满红紫黄蓝的各式花朵,一座被蔷薇包裹的三层欧式别墅在路的尽头,白月看看前面的别墅,再看看身后的中式亭园心中道:”这家主人也真是会享受。”蝴蝶已落在小家伙的肩头,不知何时两人已离的很近也就一步之距,小家伙回身对着身后的白月说道:"我家祖爷爷最是不喜吵闹,回答问话时万不可大声喧哗,对他也要万分恭敬,如若冒犯我可不帮你。”白月听罢想到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心道: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不错了。正想到此一道诡异的身影来到近前,却是一个有着狐狸容貌的女子,虽是狐面,身上也穿着与小家伙很相似的宽松道袍却也难掩妖娆,白月见此虽有些好奇但以他阅历却也不惊,那狐面女子见白月看到自己这般容貌并未惊慌恐惧反而是有着好奇之色也是一惊。
其实从白月醒来并来到这,一切都是他们特意安排,为的就是要让他害怕恐惧,那之后无论问任何事都会言无不尽,知无不言,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此了,而且每次都是屡试不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轻松得到很多想要和不想要的信息,可以说这是他们的一大杀手锏,但这次却失败了,显然狐面女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准确说是这种人,一时有些慌乱,不过以她的修为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为了掩饰自己刚刚慌乱时的尴尬,狐脸女厉声对旁边乖乖低头耷拉着耳朵很是可怜的小家伙倒:”让你领客人前来却怎会耽误了这么久,是不是又迷路了,身为狐狸却是这般路痴。”小家伙听到此身体一震似乎说到自己的伤心之处,那狐女似乎也发现自己说了禁语,连忙打岔说道:"主子那边人手不齐,还不快去备些茶点拿去,难不成让主子自己动手?”小家伙像是解脱般应了一声,正预飞奔而去。"等等”说话的正是被他们凉在一边的白月,只见他伸出手来,爬在小家伙肩头的蝴蝶很不情愿的向着白月飞了过去,猛的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将它扣在手心之中,嘟着嘴看着白月,摆出一副死都不给的架势,原本白月只要一个念头那蝴蝶便可挣脱而出,但那蝴蝶却静静停在那胖嘟嘟的手心之中一点也不挣扎,“既然他与你有缘那就送与你吧,好好待它。”语气像是在嫁女儿,小家伙听到此雀跃的放开手掌,手心中的蝴蝶也似明白般欢快的飞在他的周围,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停在小家伙的鼻尖彼此互相蹭了几下,样子很是可爱,"金雨,我以后就叫你金雨吧,因为你每次飞舞都像下金色的雨一样好看。”金雨似乎听懂般欢快的绕着小家伙飞舞了起来划出道道金茫,小家伙像是想到什么,回过身对着白月拘谨的鞠了一弓,便飞也似的跑开了,蝴蝶也在白月眼前绕了一圈尾随而去。
狐女见此有些惊诧,虽然制作这种简易的侍神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小把戏,但对于人类来说却是千难万男,难道他也是?狐女狐疑的看向白月,却是找不到半点可疑之处,看来是自己眼拙只能让主子来判别了。
狐女微一欠身轻笑道:“这孩子很是投我家主子的欢喜所以很的宠爱,性格也有着一些傲气,如若哪有冒犯还请海涵。”女子嘴中虽是这么说可语气中却难隐那一丝妒忌之情。“白月轻声回道:“无防,小孩子而已我不会介意的。”女子谄笑一声,随即伸出一只犹如白玉的手说道:"请。”白月于是尾随那狐女沿着蜿蜒石路前向那栋被蔷薇包裹着的别墅。
一层淡蓝色薄薄的青纱窗帘随风摆动,明媚的阳光穿透这层薄薄的青纱挥撒在地面,并随着这层青纱的摆动而荡起涟漪。这缕阳光所照射的是一间很大的书房,房中的摆设有些随意,五人的褐色布艺沙发摆放在中央,上面铺着一层雪白的人造毛皮,一条深灰色的毛绒毯子凌乱的推放着上面还粘着一些糕点的碎削,沙发前是一张刻着精致浮雕图案的红木长条茶几,犹如镜面的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在桌面正中靠右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火红色半透明花瓶,瓶中插着一大把从园中摘来的各色花朵,花朵有些打蔫叶子也有些干枯,应该是没被好好照顾瓶中的水已经见底,所以瓶子附近的桌面上也落满了花瓣,花瓶旁整齐的摆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书是翻开的中间放着一只黑色的钢笔,笔冒掉落在一旁的花瓣中,使得蓝黑色的墨汁印在了雪白的纸面上,每次在风的吹拂下书叶都会哗哗作响,而在书堆的旁边是一只横躺的酒杯,杯中已空无一物静静的躺在那里,杯子附近有一大片淡红的水滋,一直延伸到桌子的边角垂落下的汁水将地面上深褐色有着波斯纹样的地毯也寝湿了一大块,留下发黑的污渍,而那落书,其下面绝大部分的书叶都皱巴巴的,本来是雪白的书叶也显出一些不自然的红,这一切似乎在告诉别人这曾发生过一些事,在沙发的后方,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抽像画,除此之物,除了窗户和门四周则立满了书架,上面整齐的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看来这家主人很是喜欢书,在沙发的前方是双扇开合雕有浮雕的红木大门,虽然门并不厚重但却给人一种不可轻易开启的感觉。
悄无声息的,门开了,若大的一个门开合时却没有声响,看来主人很不喜欢被打扰,连门都做了静音,在门口一个身影急步走了进来手上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壶与一盘码的很整齐的糕点,他望着屋中狼绩的景象,小巧的鼻头微微皱了一下,橙红的眼眸显出一丝无奈之情惨然道:“这几天大家都很忙乱,连祖爷爷都显的很紧张,这种打扫的琐碎之事当然就没人放在心上了。”然后忽然很有干劲的对着落在肩头的金***说道:”等这件事结束后大家一定会来场大扫除,到时我们一定要加油,不可以落在别人身后,知道吗?”金***很有干劲的快速转了两圈,金黄色的光芒使看的人都有些眼花。进来的这人正是有着狐耳的小家伙,他一只手托着茶盘站在挂着巨大画作的墙壁前,警觉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轻轻的很有节奏的敲了敲墙壁,平坦的墙壁上突兀的突起一块小土包从墙的顶端慢慢滑了下来到了近前显出一张脸盆大小的猫脸,懒散的半眯着双眼,打着哈欠像是刚才还在睡觉,从墙壁中伸出一只毛茸茸有着利刃的爪子,在小家伙托着的茶盘中抓了一块最上面的糕点,张大了嘴两排森白尖利巨大的牙齿全都露了出来,它将糕点扔入嘴中,慢慢的狙娇着,末了用鲜红的舌头舔着森白的牙齿感觉吃起来很美味,它又伸出了爪子,小家伙连忙被过身将茶盘护在胸前,忙道:”不可以,这是给客人准备的,邪呜不可以再吃了。”邪呜有些沮丧的看着盘中的糕点,张大嘴对着小家伙发出不快的呜鸣声,小家伙被吹的有些站立不稳忙拉起脸说道:”快些打开门,慢了祖爷爷会生气的。”邪呜见小家伙搬出了祖爷爷,于是懒散的打着哈欠,将身体拉长伸了个懒腰,之后又将身体供了起来眯着眼看着小家伙,身体下放则露出一人多宽的拱形通道,小家伙随即钻了进去,还未等小家伙站稳邪呜便砰的蹲坐下来,舔了舔抓过糕点的爪子然后迅速的盘在一起,舌头舔了舔嘴唇尾巴也掰了起来似乎在回味糕点的美味,很快便又没入墙中没了声息。小家伙叹了口气,他很不习惯跟邪呜打交到,因为它只听祖爷爷的话。在黑暗中猛然有一道冷利的目光投了过来,见来人是小家伙便又没入黑暗型如枯木,这一切小家伙并没有一丝察觉,他迈步进入通道,这里也是错尊复杂,有着很多支道,不小心迷失会有生命危险,虽然这里离那是条捷径但他一直不喜欢走这条路因为每次他都会迷失在里面,被看守的包子叔一脚踹出去,而后会引起一阵轰堂大笑,非常狼狈。这次他终于可以改写以往可悲的历史了,想到这他又挺了挺胸膛对着金雨朗声道:“我们走吧。”他在来时已经将所以路线都让金雨看过,所以这次很有信心顺利从这里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