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四章

第一卷 第十四章

"请坐”,一个悦耳的声音在白月耳中响起,说话的是手黑发男子,白月轻轻一笑坐在他对面的空座位上。沉默片刻一个响亮的女声响起,“谢天启”,话中有着试探的语气,白月猛然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是雨琴,她面上有一丝欢喜似乎很满意白月的反应,随后便逐字逐句硬生生背道:“生辰不详,第一次被发现是在一所名为`天使育院‘的孤儿院的后山密林中,当时神色呆滞,疑被钝器所伤或经历了无法承受的可怕事件大脑出现暂时性记忆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失忆,家庭地址及父母不祥。后被`天使育院‘收养成为其中一员,疑有精神疾病,常被看到行为,举止怪异,是院中少有的问题儿童之一。在其生活三年后,一场大火将`天使育院`化为灰烬,院中所有人尽数失踪包括这名`谢天启`”,在说到谢天启这三个字时雨琴故意拉长声音提高了音调,白月听到此嘴角微微上翘,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变脸速度之快让见的人都感觉是自己眼花,以为在笑却并没笑,黑发男子半眯着眼眸,缓缓将酒杯放在桌上,眼中却有金光闪现,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死死盯着白月的脸,捕捉着白月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雨琴继续生硬的背道:“事后在灰烬中只发现了一具形状诡异的尸体。两年后,在废墟上又重建了一所名为“归家”的孤儿院,但一年后悲剧再次降临,又是一场大火将其焚烧殆尽,而其中人员也诡异的再次全部失踪,但不同的是那具形状诡异的尸体没有出现。现在,那块废墟当地人谣传是被诅咒的地方而再无人敢踏足。”雨琴说到这停了下来,站起身将一张照片放在白月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个男孩,有着青涩的笑容,左边的眼睛戴着黑色眼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衣服,白色的手则不知所措的拽着自己的衣角,虽然样貌有些稚嫩但却与白月很是相似,若要旁观者看,一定会认为照片中的男孩与白月肯定是亲兄弟。白月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在追忆过往,之后眼神慢慢开始变的复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快乐亦或痛苦的回忆,”告诉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悦耳的声音如迷音般响起将白月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对上了一双急切的眼眸,似乎在告诉自己只要他一开口积压在对方心中无数的疑问便会迎刃而解。他苦笑一声摇着头楠楠的说:“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不停的寻找答案。”看向他的那几双眼眸急速的如泄气般回归到了黯然,“你就是谢天启,是吗?”低沉的犹如宏钟,这声音是冥血发出的,“我不叫谢天启”众人一震”白月才是我真正的名字,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说完,白月心中狐疑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轻易就将对方的问题回答了呢?白月也并未深究,话已至此无需隐瞒的事情他也不吝啬将其说出来,更何况自己也的确是不知,黑发男子早已眯着双眼,眼中放出金茫盯着白月的脸庞似乎在揣测其话的真伪,悦耳的声音再次幽幽的如同迷音般发出问题:”那么你为什么要打开鬼域?为什么你可以打开鬼域?"他连续的发问不想给白月思索的余地,“鬼域?”白月一脸迷茫的看过去,他想起了被撕裂的空间,鬼魅如烟般的身影,想起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如亲人般存在的谢天雨,以及天雨为了救自己身死,更想起他死时那种不甘与痛苦,想到此白月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一阵丝丝之声在脑中响起,有股清凉的气息流入心底,使差点昏睡的白月猛的清醒了起来,周围居然没人发现他刚刚的异样,虽然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原来那就是鬼域”白月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喃喃自语般道。听到这句话,似乎白月在表明自己并不知道鬼域。房中之人各个面面想去,互相交换着眼神,“难道鬼域不是你打开的?”低沉的声音快速问道。“是"房中所有人听到这个回答都有些惊诧,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就只发现了他。“打开鬼域的人逃了吗?”低沉的声音紧接着问道,"他死了”白月低沉着声音说。反噬,屋中众人脑子中都同时冒出这个词语。

“你与他有关系吗?”悦耳的迷幻之音再次响起,“没有”白月斩钉截铁的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却无人知晓他心中未消散的那一丝凉意使他现在无比的清醒。"你为什么会在那?”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得到他的戒指”白月不假思索的道。他们不再言语,这话他们信,因为他们知道戒指代表的是什么,虽然有可能会为之身死,但追求无上力量的那颗心却会战胜自己脆弱的理智,人类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生物。

白月已经暗暗察觉到虽然这些人很巧妙的隐藏起了气息,但他仍然隐隐嗅到他们手中戒指所散发出的血腥气味,他要赌,赌他们信他说的话。

寂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啪,一个物体被放在白月面前的圆桌上,并缓缓的推向白月,正是一枚发着淡淡血色光茫的戒指,白月有些发愣,抬头望向对黑发男子,他可以看出这男人绝对是这群人中说话管用之人。“加入我们。这个戒指就是你的,还包括里面的`东西‘。”悦耳的声音响起,白月猛然一怔,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如果我不答应呢?”白月问道。“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但你要想清楚,你刚害死的人

属于哪股势力,你自己一个人是否能承受这股势力所带来的打击,虽然我们的力量也很弱小,但保你不死却绝对能办到。”黑发男子缓声道。“我不想加入任何团体,至于他们的报复我自然有办法应对,所以并不需为我操心。”白月不假思索的回答。“可是。。。。。”黑发男子还想继续,白月抬手止住他的话:"我并不是在小瞧你门,只是为你们好,和我在一起,我无法确定能保护你们。"他们听到白月这么说有些觉的他太自大了,保护我们?你又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虽不及他们却也有与之周旋的能力,可看到白月一脸的真诚却也无话可说,只当他是妄自尊大而已。

随即白月站起身来,伸出手一副讨要东西的架势,黑发男子摇头苦笑,用手指了指桌上被袋子封起来的蛤蟆笑看着白月,白月了然,走过去单手一扬蛤蟆就从带子中滚了出来,屋中众人满眼的愕然,他们可是想尽了所有方法都没能损坏这个袋子分毫,可他只这么轻轻一抖便,他们偷看了下黑发男子心道,暗道难怪,胡雀会这般低声下气要拉那人入伙,这个黑发男子正是他们这群人的老大胡雀。蛤蟆止住打滚的身体,冷冷的看了眼白月表示自己的不满,转了个身变成人类大小,将冥血挤落沙发,自己则大大方方的坐在上面将脚方在前面的圆桌上半眯起眼睛,根本不理不顾冥血的怒视。胡雀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冥血轻哼一声,红龙与核桃很自然的让了一块位子,三人便挤在一张电脑桌前,白月看在眼中只觉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不错。雨琴则从背后拿出一个灰色的包放在桌上,正是白月的,他拿起包在手中掂了掂:“不够,少七个封印袋。”众人无语,这也行。雨琴很不情愿的从身后拿了出来,因为早已从蛤蟆口中得知这塑料袋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可以禁锢,而且被禁锢之人会情不自禁听禁锢他的人所发的命令,在他们听来这哪里是袋子分明是宝贝啊。雨琴心中生气,让他们少拿点非不听这下好被发现了吧,她狠狠瞪了坐在电脑桌上的那两人以及电脑前故作镇静却敲着乱码的核桃,死死拽着袋子将其伸在白月面前。其实那三人也很无辜,塑料袋那么轻谁能想到对方这么一掂就能知道少多少,而且七个也不多啊屋中之人每人一个而已,又没贪心都拿走。蛤蟆见袋子要飞走了,他可与他们商量好了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个,而且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知道它的厉害而且为离开那袋子所受的苦现在想起都后背发凉,于是一副要起不起的样子非常滑稽,胡雀则坐在沙发上不管不顾很是清高,而小家伙则茫然的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白月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好笑伸手便拿,可拽了几下居然没动,白月抬头望去却见那雨琴羞红着脸死死盯着手中的袋子却是不肯放手,白月见她这般样子便松了手,反正没了自己可以再做,除了做时手会痛外,各种意义都不会给自已有所伤害,即然对方如此喜欢那就随她吧,于是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女孩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将袋子藏了起来生怕白月反悔,蛤蟆见此也是安稳躺在沙发上。

白月背起包供了供手道,”即然没有别的事,我便走了。”说着便要抬脚出门,“等一下。”雨琴叫道,白月警觉的望向身后,见她挤过电脑旁的三人将电脑桌上一个丑陋的手链拿在手中,白月眼眸一紧,是天雨的手链,“这也是你的吧,当发现你时手中死死拽着它。”是我的,谢谢!”白月沉声道,他扶摸着手链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月‘字,将它绑在手腕处,转头推开门走了出去,果然是在大街之上,不过白月可以确定当他走出的那一刹那,那间房子已经不是刚刚呆过的那间了,当然里面的人也必定是不一样了。

白月走在街上入却感觉身后有人,他随即转入一条窄巷中,一个黑影也尾随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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