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如此,夫复何求
数个时辰的时间匆匆流逝,张辰昊转醒过来虽然境界没有提升但是心中却欣喜若狂,阴阳太初决玄奥万分,只要能参悟其中的真谛战力一定会飙升的。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现在还不能修炼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只见灵火斗犬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回忆人生。
“死狗,还在偷懒刚才为什么不叫我,要是敌人我就挂了,我看你在院子里狂奔现在怎么老实了。”张辰昊开始兴师问罪,灵火斗犬满脸幽怨“你以为我不想吗?那老头太阴了提前布置阵法,我一时贪婪就迷失自我了。”一人一狗在院子竟然吵起架来,木雨婷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就头疼刚聚在一起就开始掐了,灵火斗犬委屈的先告状把经过说了一遍,木雨婷盯着张辰昊“我爷爷是不是来过了,你们谈了什么!”
虽然早就习惯了木雨婷的冷谈,但是每次看到她都有种距离感,让张辰昊都鄙视自己怎么这么胆怯。本就没有打算隐瞒她,张辰昊坦而言之的说了出来“木老头,袄不你爷爷是来恳求我当他徒弟的,我内心是拒绝的,实在受不了一个老人家如此伤心就勉强答应了。”灵火斗犬和木雨婷都对他的无耻感到脸红,天下哪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灵火斗犬满脸的不爽“是呀,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修炼完跟如厕一样满脸愉悦。”张辰昊尴尬的一脚踹向它,你这是嫉妒劳资的英明神武,自己被人暗算不说差点连累到我。“你是不知道啊,师姐,你爷爷气势汹汹的杀到这里还你清白,一见我威武霸气外露非要拉着我拜师学艺,我只能却之不恭了。”张辰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苦衷”。
“你说就说,抱着我干嘛?想拜入我爷爷门下的能排到你家,求你作甚!”木雨婷满脸黑线,这货自从回来以后就变得不老实了,动不动就占便宜。木雨婷不能再跟他说下去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呢,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去了,张辰昊满脸的不爽大叫“小婷婷,你睡我房间不嫌弃晚上挤挤呀!”这次回答他的是一记寒掌把他打出五米远,“睡狗窝去,”木雨婷终于发飙了。
“我不要!”灵火斗犬和张辰昊出奇的一致发声,吵闹中夜幕降临,道隐大陆的夜晚星河发出粼粼微光,皓月沐浴在星河中,如少女出浴般阴柔。木炎尘一袭紫袍踏空而至看到在院子里发呆的张辰昊疑惑“你们那啥……不和谐吗?”张辰昊是被这极品的师傅打败了,有这样的吗?木炎尘带着张辰昊向自己的主峰摘星峰踏去,来到峰顶张辰昊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向往来到这里,因为夜晚的摘星峰实在太美,实在是把妹的好去处可惜被一个老头子霸占。
夜晚的寒风随不刺骨但也有些许凉意,头顶上方就是漫天星河张辰昊感觉只要自己垫垫脚就能摘星吟月。山峰高万丈,星河手中摘。不敢失忘语,天人作邻居。这也许就是对摘星峰最好的诠释。木炎尘严肃的让张辰昊安静的坐在蒲团上,放空自己,气血舒畅。星辰之光散落下来,张辰昊身体中正,舌顶上腭,呼吸自然,气神定正,气沉丹田,目视东方。
双手自觉的开始以周天为始修炼,划手为呼气,推腹为吐气,全身毛孔张开吸收点点星辰之力入体。阴之力进入经脉游走全身,沉入丹田,含胸拔背,全身放松。星辰之力进入体内循环往复不断地强化着他的五脏内腹,张辰昊感觉自己的五官更加的敏捷,脉搏的跳动更加有力,如同战鼓擂响。如此的反复循环张辰昊沉浸在这种玄妙的意境中不能自拔,木炎尘看着天色已经渐渐地泛出鱼肚白,叫醒张辰昊。
满意的看着这个徒弟,星辰之力是自然之道蕴含无穷的力量,你只要每天坚持修炼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现在天色已经快亮了,抓紧修炼阳之力,日出东方,紫气鸿蒙。是修炼阳之力的最佳时间,张辰昊面朝东方站立,脑海中回忆起昨天阴阳太初决中的功法,心中已经推演了无数遍加上身边有一个老师,张辰昊轻车熟路的拉开架势。
双腿成弓步,右手握拳同时吸气,拳心向上动作霸道凌厉,聚天地之力于胸襟,拳破九天,逆伐一切阻碍,脚踏神州大地不可动摇,气吞万里山河。左脚横移,天地变色不可退,右脚跺地,九州山河任我行。张辰昊神色郑重,行动上开始变得缓慢起来,没有开始的那种凌厉感。拳脚之间仿佛有千万大山齐齐压了过来,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拳头怎么也不能再向前一分,但是他却在咬牙坚持着。
鬼泣洞一事让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修者,傲天风给自己的羞辱不想要再重演。木炎尘看着自己的徒弟如此刚毅不屈实在不忍心叫停,随着一阵咯嘣的脆响,张辰昊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虽然心中演练了无数遍但是到头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套功法的玄奥,不甘的张辰昊狠狠的捶打地面。木炎尘走上前来喂服给他一颗疗伤药安慰着徒弟“你这样急功冒进只会适得其反,伤了根基就算你能报仇付出的也太大了。”
张辰昊炼化药力修复着断裂的骨头,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完好如初。谢过木炎尘张辰昊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我感觉刚才整个天地都压了过来,我却无能为力。”木炎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已经初生的太阳“人之极,为武。武之极,为侠。侠之极,为仙。仙之极,为神。阴阳太初决,顾名思义就是一切重新开始,你修炼的为人之极,练的非拳脚,而是人生百态,红尘之中多是非,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一招一式无不是天地之力,带有天地最初的玄奥之道,天地万物,以生为始,你的路还很长。”
张辰昊虚心受教,和木炎尘足足探讨了三个时辰才告退,临走之际木炎尘手中一道流光射向张辰昊,他条件反射的接了过去,“这是我的令牌,以后有事见令牌如见我。另外,你不用着急拼命修炼,我已经通知宗主内门比武推迟一个月,够你用的。”张辰昊眼圈微微泛红,有师如此,夫复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