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爱情就像个小猫,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让你痛不欲生却只能叹息。
上台之前,梁夕阳在化妆室里把她告诉了刘晨星她在酒吧里唱歌的事情,告诉了田心。
“什么?你说,你把你在这里唱歌的事情告诉了刘晨星?”田心惊讶了,杨夕月哪根筋断线了!有些事情除两个人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第三个,这不是自寻烦恼吗?这第三个人还是刘晨星!虽然她认识刘晨星,但是那是名字而已,没见过本人!因为梁夕阳经常会聊起刘晨星,稍微夸张一点说,梁夕阳简直就是将刘晨星这个名字常常挂在嘴边。从和杨夕月的聊天中,她知道刘晨星是梁夕阳青梅竹马的邻居;还知道梁夕阳的妈妈很喜欢柳晨星,简直将刘晨星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她知道,在这两个人心中,彼此绝对是无可替代的;还很有预感,这两个人之间迟早会发生点什么!
“是啊!"梁夕阳点点头,继续说道,“因为如果我不告诉他的话,我的作业就没有人帮我做了。那肯定很快就被老师知道了,哪还能瞒得住我家里?”
“可是,你确定刘晨星不会告诉你爸妈?”田心真的很为梁夕阳担心,怎么说梁夕阳也是为了帮她,要是害梁夕阳从此失去自由的话,她会很内疚的。
“他不会的!”梁夕阳很镇定地说道。
“你真的这么觉得?”田心怎么看都觉得梁夕阳的笃定不是那么的理性。梁夕阳对刘晨星的信心点盲目。难道仅仅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为人处世我了解。外表看上去很冷漠,个性冷酷,但是他的心肠比谁都软,心地比谁都好!他知道我是为了帮朋友,也知道这件事情让我爸妈知道的后果,他绝对不会泄露半点的!”梁夕阳一边往脸上涂红抹绿,一边自信十足地说道。
“那就相信你罗!”田心走到刘夕阳身后,看着镜中的梁夕阳,笑道,“你的妆化得越来越美了!”
“不错吧!”梁夕阳咧着嘴直笑。
“额!”田心看着镜子里咧开的樱桃小嘴粉嫩嫩的,直羡慕死了,“现代男人的品位,真高!”
“额!别说了,说得我都开心啊。”杨夕月当初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孙姐才会让她每次上台都在脸上上一层淡淡的妆,可是谁也想不到,她的“仙女”妆,却居然出人意料地受欢迎,现在甚至成了这里的“招牌菜”。一想到那些男人们留囗水的样子,杨夕月就觉得恶心。
“夕月!你该上台了!”
孙姐是酒吧的经理,她检查了一下梁夕阳脸上的妆,点点头,转向田心,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田心,你要偷懒吗?快去招呼第四桌和第五桌的客人,第五桌的客人,招呼的时候小心点!”
“谢谢孙姐!”田心在孙姐的脸上亲了一口,飞快地冲出了化妆室。孙姐要她看的桌子,一定是客人比较大方,小费比较多的。自从妈妈生病,要不是孙姐在多方照顾,她恐怕根本就撑不到现在。
梁夕阳站起身来,突然在孙姐的脸上,猝不及防地亲了一下,冲着孙姐做了个鬼脸,在热烈的气氛中溜上了台,开始了今晚的表演。
这丫头,也太调皮了点吧!孙姐摇摇头,微笑着长长叹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中招了。掏出准备好的纸巾,孙姐抹去了脸上的口红印,看着台上正唱得热火朝天的梁夕阳,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梁夕阳是个天生的明星,在台上光芒四射。一流的台风加上一流的唱功,足以使人忽略她此刻如仙的模样。杨夕月如果肯进娱乐圈,一定是所有响光灯追逐的焦点,加上她天性乐观活泼,喜欢她的人一定会很多。如果她的女儿还活着,应该也和梁夕阳差不多大了吧!
梁夕阳下了台,立刻闪进了化妆室,喝着酒吧第一调酒师——阳光哥专门为她调制的清肺润喉的“清醒”果味茶,瘫在椅子上。好累啊!这一个月来,她算是知道做歌手有多么辛苦了!
“夕阳!”田心冲进了化妆室。听到田心的声音,杨夕月立刻坐直了,做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
梁夕阳对着镜子开始卸妆,得意洋洋问道:“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如何?”
田心开始帮杨夕月处理夹了满头夹子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杨夕月微笑道:“无可挑剔!”
恢复了本来面目,梁夕阳松了一口气,还是这样子看起来比较舒服。
“夕阳,可以走了,后门没人!”田心去后门外打探情况回来,表示安全。
“好!那我走了,明天见!”梁夕阳抱头,鼠窜出后门。
还没走到路口,就看到前面的路灯下有个人影,杨夕月的心突地一跳,杨夕月加快了脚步。“喂!”路灯下的人出声了。杨夕月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两条腿走得飞快。
“喂——”刘晨星只得跟上去,拖长了声音继续叫梁夕阳。
完了!杨夕月一边走一边叫苦不迭,一边在想如何解决这个跟踪的家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等等,怎么声音……感觉有点熟。
发现谏,梁夕阳仍旧毫无反应,刘晨星顿住脚步,大叫:“杨夕月!”
是刘晨星!梁夕阳猛地回过头,惊喜道:“怎么是你?”
迈步朝杨夕月走去,刘晨星没好气地说道:“不能是我吗?”
“这时候,你怎么能出来?”刘爸爸不在家,刘妈妈管柳晨星管得可严了,超过八点柳晨星就休想出门。
“出来了就是出来了!还问什么怎么出来!”要他告诉她,他向老妈撒谎说和她约好了晚上一起散步,然后他老妈就一副恨不得要将他扫地出门的样子将他赶出了家门?
“刘妈妈问起,怎么办?”她可不希望刘晨星挨家法。
刘晨星瞥了梁夕阳一眼,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不想穿帮,就一定不会穿帮!”梁夕阳在为他担心这个事实,让刘晨星觉得很高兴。
梁夕阳松了口气,接着耸了耸鼻子,笑问道,“你是特意来接我的?”
“不是!”刘晨星立刻回答。心中暗自庆幸,现在是晚上。
“你回答得太快啦!”杨夕月笑,“担心我就老实说嘛!”
“我是替碰到你的人担心!”刘晨星撇开脸,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是吗?”梁夕阳眼珠一转,突然蹦到刘晨星的面前,漆黑的夜色,昏暗的灯光也掩盖不了柳晨星脸上的红晕,杨夕月跳起来,大叫一声,“你的脸好红啊!”
“还不是被你吓的!干吗没事突然往人面前蹦!没病都给你吓出病来了!”刘晨星瞪梁夕阳,讷讷说。
“干吗这么紧张?又没有说你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里话而脸红!”梁夕阳无辜地耸了耸肩。就凭刘晨星这副紧张的样子,还用说什么!他就是担心她,来接她的嘛!“你刚刚有没有进去听我唱歌啊?”
刘晨星摇摇头,他不是在说谎。他八点半到了这里,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找到了这间酒吧的后门,他知道梁夕阳如果想要安然离开的话一定会走后门。然后就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只听到了梁夕阳最后唱的那首歌。
“那真是太可惜了!”梁夕阳摇头叹道。
“唱得有气无力,有什么好听!”刘晨星毫不犹豫冲梁夕阳泼冷水,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
“你听出来了?”粱夕阳很惊讶地问道。其实每次唱到最后几首歌的时候,她都会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就算她真的唱得有气无力,听的人绝大多数只会认为她是故意使用慵懒的唱腔,对于这一点她素来都很有信心,因为这一个月唱下来,连孙姐和田心都没有听出问题。
“我又不是第一次听你唱歌!”刘晨星皱眉道。难道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不太可能吧!实在是很明显啊!
“可是这里很多人听我唱歌听了一个月了都没有人发现!怎么你一听就发现了呢?”梁夕阳愤愤地喃喃说道。
“你问我吗?”刘晨星偏着头说道。他可是记得,七岁的时候,他生平第一次唱歌,把他批得一文不值,从那以后,他刘晨星就再也没有开口唱过歌,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实。现在她来问他怎么会听出连很多行家都听不出来的问题?
“不说算了!”梁夕阳没好气地一偏头,忿忿说。她现在只想迈开大步,可惜她到现在还是浑身无力,累得只有出的气,都快要没有进的气了。
梁夕阳耍脾气的时候,刘晨星从来只能叹叹气,“你要是觉得很累,你就要想想办法好好分配你的体力,这样你才能坚持到最后呀!”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就是很累嘛!”梁夕阳哼了一声。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刘晨星道歉
见刘晨星不说话了,梁夕阳拉住刘晨星的手臂,说道:“……手臂借我用用!”靠在柳晨星的手臂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都放在刘晨星身上。关切地柔声问道:“你有没有吃晚饭啊?”
梁夕阳摇摇头,她才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说自己吃过饭了!更何况她只是吃了一块很小的蛋糕。下课就已经五点半了,赶到酒吧差不多要二十分钟,然后还要和乐队排练,还要改头换面,时间那么紧张,她哪里还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饭呀,能够抽空吃点东西就算万幸了。
刘晨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叹息道:“活该!”果然如他所料,梁夕阳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总顾着别人,忘了自己。
“你真没有同情心,你就这样对待没吃晚饭的人?”梁夕阳嘟着嘴说道。
“谁叫你不吃晚饭!这叫自讨苦吃!”刘晨星白了她一眼,立刻回道。
“我哪里有时间吃啊!”梁夕阳嘟哝。
“只要你自己肯好好吃,绝不可能说连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就算不吃饭,也可以吃点其他的!”刘晨星伸出没被梁夕阳抱住的手,轻轻敲了敲梁夕阳的脑门,严肃地说道。
“那你给我送?”梁夕阳一边说,一边冲着刘晨星直眨眼睛。
刘晨星立刻明白自己再一次上了梁夕阳的当,瞪着杨夕月。相持了大约三十秒钟之后,刘晨星翻了个白眼,梁夕阳马上知道自己再一次赢了。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大呼一声:“万岁!”
刘晨星完全相信,如果此时梁夕阳不是已经真的饿昏了头,她何止欢呼一声,一定会蹦到天上去。这次他也是心甘情愿输的,到医院给她送饭,还不如现在吃点亏。看到梁夕阳大大咧咧在他眼前耸鼻子,刘晨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梁夕阳的鼻子,笑着叹了口气。
回到楼下,却发现刘晨星家中亮光全无,刘晨星的心一沉,他出门的时候,妈妈可是明明在家的。难道是出去找他去了?不可能!一刹那,刘晨星的脑中已经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
“刘妈妈不在家?”梁夕阳也吃了一惊,刘妈妈的习惯,她也很清楚,超过八点就绝对不会再出门。
柳晨星呆了呆,立刻拔腿就往楼上冲去。
“刘晨星!”这时候,梁夕阳哪里还管了什么累不累,也紧随刘晨星往楼上追去。
站在家门口,刘晨星掏出钥匙,手直发抖,双手并用,钥匙始终无法顺利地插进锁孔。
气喘吁吁的梁夕阳扶着扶手,拼命抬起重得像灌了铅似的两条腿,四肢并用,终于爬到了四楼,看到刘晨星呆在家门口,梁夕阳松开了扶手,慢慢走到刘晨星的身边,伸出双手握住刘晨星拿着钥匙的颤抖的双手,望着柳晨星的眼睛,用力点点头,轻声说道:“我陪你一起!”
刘晨星深吸了一口气,将钥匙插进了门锁,拧开了家门,扭亮了电灯,家中井然有序,和他出门的时候一样,但家中弥漫着一股烧糊了的味道。柳晨星皱着眉头冲进了厨房,搁在火上的蒸笼此刻冒的不是热气,而是烟,飞快关掉了煤气,所幸的是抽油烟机一直开着,要不然恐怕已经启动了火警装置。
"刘晨星,快过来!”梁夕阳在刘妈妈的房间里大叫。
刘晨星立刻冲进妈妈的房间,这间房和客厅截然不同,抽屉被抽了出来,衣服散落了一地,整个房间都乱七八糟的
“我刚刚还去看了你的房间和储物室,都很整齐,只有这间房是这个样子!"梁夕阳轻声说道。刚才刘晨星冲进厨房,她就过来检查房间,这间房里的情况看得她心惊肉跳,“刘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梁夕阳想到刘妈妈,眼泪都流出来了。
“放心吧,我妈没事!”刘晨星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检查了一下门窗,心里已经初步有了结论,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梁夕阳的眼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家里的门窗从里面关上了,而且都是好的;家里的贵重物品一件也没有丢;被翻乱的房间只有这一间,床下的旅行箱不见了。这些都足以说明问题!”刘晨星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梁夕阳。她落泪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这么温柔,善解人意,怪不得妈妈会这么喜欢她。
“那刘妈妈没事?”一想到刘妈妈会出事,她的心里就好难过。如果刘妈妈真的出事,刘晨星不知道会有多难过。虽然柳晨星看上去对柳妈妈总是一副爱理不理,但是她知道,那因为刘晨星太爱他的妈妈,才会这样!刘妈妈当年的一句无心之言,就令他这么多年都不能坦然面对柳妈妈,要是刘妈妈出点什么事,柳晨星不崩溃才怪!幸好刘妈妈没事!“那……刘妈妈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应该是这样!”刘晨星拉着梁夕阳的手臂,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手帕,将手帕递给了杨夕月,“擦干眼泪吧!”
“嗯!”接刘晨星递过来的手帕,梁夕阳没有拿手帕擦脸,而是拿着手帕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奇道,“你会用手帕,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
“你管这个干什么?”刘晨星的脸色微微黯淡了一下。她忘记了……这块手帕的来历。不过忘记是很正常的吧,记得的人才不正常呢!刘晨星撇开脸,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做你最拿手的!”梁夕阳捧着手帕,坐在椅子上冲着柳晨星微笑。
“中药?”刘晨星靠在门上,偏着头看着杨夕月。他最拿手的就是熬中药。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梁夕阳皱着眉头说。
“蛋糕”刘晨星挑了挑眉。
“那就蛋糕好了!”
“你看上去像个印度难民!”刘晨星皱眉道。她究竟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晚饭了,这般狼吞虎咽?虽然他认为他做的蛋糕味道很好,还不至于能让人连自己的舌头也一起吞下去。
“是吗?”梁夕阳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回答,“大概是因为你的手艺实在是太棒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
“我建议稍微吃得慢一点,否则恐怕你还会尝到世界上最不好吃的舌头!”刘晨星
“唔!;梁夕阳只是抬起头,含着满口的东西,冲着刘晨星憨憨一笑。
“吃好了?”
“太舒服了!”梁夕阳放下盘子,捧着自己的肚皮,舒服得直叹气。顺手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手帕,就要擦嘴。
“喂!”刘晨星忍不住大叫一声。她要拿这块他珍藏多年的手帕擦嘴上的油?
“什么事?”梁夕阳回过头问道,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不要……”眼看手帕就要落在粱夕阳的嘴上,刘晨星伸手夺过了手帕。
“你干什么?”梁夕阳觉得刘晨星很不可思议。
刘晨星却没有听见粱夕阳的话,手帕有没有弄脏。刘晨星将手帕展开,对着灯光。没有油,刘晨星松了口气,这块手帕对于他来说是有特殊的纪念意义的。
“这块手帕好像是我的吧!”梁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刘晨星的身边。刘晨星真是太奇怪了,对一块手帕居然这么宝贝,又是紧张,又是叹气的。却在刘晨星展开手帕的不经意间,看到手帕一角上一颗黄色的月亮,旁边还歪歪扭扭绣了一颗小小的蓝色的星星。这个不是……
“……你还记得?”他还以为她早已经忘了。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梁夕阳拿过手帕,瞧着那颗小小的蓝色的星星,笑道,“这颗蓝色的星星还是我亲手绣的呢!只可惜……你绣了月亮的那个,被我弄丢了!”其实不是弄丢了,她用那块手帕帮一个受伤的女孩子包扎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找回那块手帕!也是从那以后,她好像就再也没有用过手帕了。
“是吗?”刘晨星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望和黯然, “……我去洗碗!”
“好了,我该回家了!”粱夕阳站起身,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满足地叹了口气,“手帕我带过去,洗了再还你!”
“不用了!你就拿着吧!这本来就是你的手帕!”如果她那么随意地遗失了他的手帕那他留着这块手帕,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她都已经不记得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勉强她想起呢?
“哦!”梁夕阳傻傻应道。不知道为什么,柳晨星突然间变得有些遥远了,这种感觉很心慌呢,“那……我走了!”
“爸、妈!我回来了!”梁夕阳将书包丢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你怎么老是去同学家这么晚才回来。”梁父皱着眉头问道。该不是交上了什么不该交的朋友吧!
“同学一起研究功课嘛!”梁夕阳搂着爸爸的脖子撒娇。
“好了,快去洗澡吧!衣服已经放在浴室了!”梁母推了推一撒娇就没完没了的女儿。
“嗯!我去洗澡了!”
一走进浴室,梁夕阳就软倒在地。如果期末考试她的成绩很糟糕的话,她该怎么向爸爸妈妈交待,又怎么向他们解释呢?“唉……”
刘晨星说得对!她还是应该好好看看书!杨夕月一边脱衣服,一边胡思乱想。
一直以为,刘晨星是个呆头呆脑的书呆子,可是今天他看上去却那么敏锐,简直就像名侦探柯南。原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呢!梁夕阳的脑子里浮现出刘晨星拿着家门的钥匙,站在门口发抖的样子。除了她,大概没有谁见过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吧!
“唉……”梁夕阳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奇怪了,她今天怎么老是在叹气呢?“唉……”
一件东西掉在地上,是那块手帕!亏他还留着这块手帕。如果她的手帕没有因为帮人包扎被带走了,说不定今天也还留着呢!将手帕洗干净了,明天还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应该是还在等着刘妈妈回家吧!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刘妈妈会去哪里了呢?她可是从来不在晚上出门的呀!对了,老爸老妈一直在家,说不定他们知道呢?刘妈妈和妈妈的交情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
“妈?”梁夕阳从浴室探出头,问道,“妈,你知道刘妈妈今天去哪里了吗?”
“噢,我刚才出去倒垃圾,刚好碰到星星他妈妈,提了个大箱子,慌慌张张的,说是星星他爸爸在外地出了意外,住进了医院,要赶着去陪他!怎么,星星不知道吗?她一定忘了要留个讯给星星了。不行,我得和星星说去!”
“妈!”梁夕阳大声叫道,“待会我去说吧!”话已经到了嘴边,梁夕阳又生生咽回来。这话让妈妈去说,不是更好吗?她为什么要去插手呢?
“什么?”柳妈妈站在门口大声问道。
“没事!”杨夕月随口应道。
刘晨星不可能没事吧!爸爸出了意外,妈妈出门也不和他说一声。他一定会既担心又伤心吧!
“唉……”她该怎么办呢?她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看来她这气呀,是叹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