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妖孽少年?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诡异得寂静,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因为什么,帝邪现在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嘴角微微抽搐,眼珠瞪得浑圆,其中还流转着许些痛苦和愤怒之色。
“上官姑娘,确实好手段,来日再来讨教,今日天色已晚,本少就先告辞了”
帝邪强忍着痛苦道,说话间,松开了上官雅秀的手腕,接着便转身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看着帝邪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上官雅秀甩了甩被帝邪抓红的手腕,俏脸上露出不甘之色。
她觉得今日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不愿就这样轻易的放走帝邪,但她知道,单凭她留不下帝邪,还得……
同时,上官雅秀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房间,眼中划过许些不解。
片刻钟之后,帝邪已经离开了醉香楼,来到了一个黑黑的小巷内。
噗!
一口恶血从帝邪嘴里噴了出来,他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恶气,眼睛看向醉香楼的方向,丹凤眼中划过一道冷冽和侥幸之色。
回想起刚才的那幕,帝邪仍心有余悸,先前他看见上官雅秀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帝邪上前封住上官雅秀的气脉,本来准备在好好调戏一番。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强大的气势精神往他压迫而来,帝邪的体内真力顿时如决堤的洪水四处泛滥,交错横冲,尽管帝邪极力控制,但真力仍旧翻滚不已,难以平静,就像了情的公牛一样,横冲直撞,同时脑海中宛如被惊雷轰炸一般,哄哄作响。
帝邪隐隐觉得暗中的人绝对是一方大能,不然不会令他狼狈如斯,当时帝邪强忍着巨痛,不得不松开上官雅秀的玉手,他只想赶紧离开,不然说不定他今天就会交代在这了。
体内的真力随着他运行功法,渐渐平静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帝邪收回了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凌厉的杀意和仇恨。要不是他修炼的功法和体系特殊,说不定现在他真成了一个废人了。
今日之仇,来日定当十倍奉还!
帝邪恶狠狠的埋汰一句,随后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
“陈长老,你为什么要放走帝邪?难道你忘记了宗门的任务?”
一个房间中,上官雅秀带着愤怒和不解的看着盘坐在床榻上的老头,老头脸色红润,除了头花白外,其他的看上去和中年人无异。这个老头名叫陈江,是云月宗的长老。
“圣女,不是我想放走他,实在是不得已啊”见上官雅秀有些生气,陈江苦笑道。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上官雅秀眉头一挑,径直坐在椅子上,要不是修为不够,她非得抓起这个老头胖揍一番,出出气也好。
陈江平复了气息,伸直盘坐的腿,小心的看了一眼上官雅秀,对于这个云月宗圣女,就算修为不如他,他也丝毫不敢怠慢,一想到她的师父,陈江就忍不住一哆嗦。
“圣女,刚才就在那小子对你难的时候,我已经出手了,可没想到我才暴露一丝气息,就惊动了帝宫中那位,要不是他没动杀心,可能我早就已经死在他的隔空一击之下了。”
现在想想,陈江仍旧有些后怕,他没想到帝宫中那位竟恐怖如斯。
“什么?陈长老,这帝国之内还有你忌惮之人?”
闻言,上官雅秀一惊,刚才的愤慨变成了现在的吃惊。
“圣女,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帝国,在这个帝国之内能要我的命的不下十位,”陈江郑重道,帝国的水可深着呢,不要说他,就算他所属的云月宗也不敢轻易插手这个国家。这也是宗门为什么要求他们不许轻易伤害帝邪生命的原因。
“圣女,刚才那个小子虽然生命无忧,不过从今以后可能就成为废人了”陈江笑道。
“你说什么?你废了他?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上官雅秀猛地站了起来,反应比刚才还大,对着陈江历喝道。
陈江身子一粟,被上官雅秀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这个平时泰山于前也不动声色的圣女,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是亲戚来了,陈江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同时,上官雅秀也被自己的反应惊到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帝邪被废,心中下意识的怒火万丈。
“圣女,宗门只说不能伤他性命,没说不能废了他啊,在说刚才我见他对你动手,情急之下就出了手,可能是一不小心用度过力,就……”陈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官雅秀,解释道。理由之强大,连他自己不由得脸红。
一不小心?用度过力?上官雅秀翻了翻白眼。
你好歹也是一方大能,对自身力量的控制近乎完美,居然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糊弄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过,上官雅秀也懒得和他计较,打断他的话道:“罢了!事以至此,说这么多也没用了,对了,陈长老,你看出帝邪的修为几许?怎么连我这个先天五重天也被他瞬间制住?”
这点,一直是上官雅秀疑惑的,直到现在,她仍有些难以相信一个比她小了三岁的少年竟然有这般修为。
闻言,陈江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不瞒圣女,老朽也看不出他修为几许,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元力波动,好像被迷雾笼罩一样,让人难以窥探。不过,老朽感觉他至少有先天九重天的修为,甚至有可能突破了天元,不然不可能在我的气势下坚持那么久”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至少拥有先天九重天的修为,绕是陈江看惯了不少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也没见过这般妖孽的少年。
“先天九重天?天元境?”上官雅秀惊呼道,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尽管上官雅秀心里对帝邪有很高的评估,也不禁对陈江的话感到惊然。
先天九重天,一步一登天,其中的难度可不是像后天境一样,只要元力足够就能突破,而是要对天道感悟和自身力量控制。
差之厘米,缪之千里,正是如此!
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个世人眼中的废物面前如此不值得一提。
上官雅秀甚至可以想象到,要是今晚之事传了出去,世人都难以置信十五岁的少年会是修为高深莫测的武者。
文采凌世人,武能傲群雄,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妖孽少年确实世间少有,但今日之后,这个少年却彻底夭折了。
回到自己闺房的上官雅秀打开窗户,静静的站在那里,清亮的美眸看向远方的星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惋惜,也有一丝连她都难以察觉的心痛。
……
夜色虽然漫长,但是始终会过去,清晨的阳光如期而至的降临大地。
帝都郊外,有一座地势奇特的山峰,山高路险,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峰顶上却有一所巨大的建筑物,远远看去就像一条盘旋在山峰上的黑龙,甚是庞大。
这所建筑物内,有一块极大的场地,地面上正有数百上千的人在挥舞拳头,而其中有个四处游走,面貌英挺的青年,不断的喊着口令,随着他的历声起,众人迅出拳,拳拳生风,夹带空气嗤响之声,想来其中力道不小。
不过让人诧异的是,这群人年岁都不大,平均年龄约莫在十八九岁的样子,他们此刻正在例行以往的训练课程顺序。
晨练!
在他们训练的同时,山峰中的一个地下室内,有一位头顶黑帽,身着黑衣的青年,站在一个全身同样穿着黑色长袍,背负双手的人后面,恭敬道。
“公子,事情有结果了,暗中的人来自一个叫云月宗的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