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宴会
清风城镇南王府,王府管家李全的房间。李全,今年51岁,二十多年前由于头脑机灵,办事仔细而被李顶天看中,并让他做了账房先生,这么多年下来,也慢慢爬到了王府管家这个位置,管理着王府的日常开支等一切大小事务,在王府的权利还是非常大的,但是此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极为的好堵,经常偷偷的去城里的地下赌场赌钱,由于非常小心,这么多年下来倒也没被王府的人发现。镇南王大寿的日子将近,李全作为王府管家自然而然的也跟着忙上忙下。累了一天的李全脱了衣服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屋子的一个角落里响起,“李大管家”,“谁”,李全的心里狠狠的惊了一下,竟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藏到自己的房间,要知道镇南王府的保卫工作还是做的非常严密的,除了每十分钟就会出现一次的巡逻队外,府内还有着大量的暗哨,估计和皇宫比起来也不逞多让,如果这个人要是来杀自己的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想到这李全的后背不禁的冒出一身冷汗,衣服瞬间湿透了,但很明显,此人来绝不会是为杀自己那么简单,否则也没有必要出声,李全的心中顿时镇定了不少“不知阁下何人,深夜找李某有何贵干”,“沙沙沙”,随着低沉的脚步声响起,那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套黑色的衣服将他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双狭长冰冷的眼睛,眼睛里偶尔有道道精光闪过,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血、狠辣,“哼,我是谁你不必要知道,你只要想办法将这东西放到李顶天的饭菜里就好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扔到李全的手上,瓶子里面有着小半瓶的白色粉末,“这是?”,“化血散”,蒙面人冷冷的说出三个字,“啊”李全惊得双手一抖,差点将玻璃瓶扔到地上,天下第一奇毒化血散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阁下这是何意,当我李全是什么人,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岂会。。。。。。”“哼”,一声冷哼打断了李全,蒙面人顺手拿起身边的一张板凳坐了下去,“这几年你偷偷的拿了王府多少钱去填你的赌债,还真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是要是让李顶天知道了,你应该想得到自己的下场”,“你休要胡说,简直是血口喷人”李全大声喝到,声音显得有些发抖,自己做的一向很小心,很隐蔽,这人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心虚了吗”,蒙面人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你做不做自己掂量着看,但我可以保证,这件事你要是不干,不用李顶天出手,我自会找上你,但要是这件事成了,我保证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李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许久之后,“好吧,这事我干了”,李全的声音响起,“但阁下也应该有点诚意,至少让我知道我在给谁办事吧”,蒙面人眉头一皱,翻手取出一个令牌,借着烛光,李全隐约看见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龙首,“你是锦。。。。。。”李全面色大变,“知道就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说完后蒙面人站起身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只是此刻的李全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甚至连蒙面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发觉,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床头,黑夜消退,东方慢慢的亮了起来,李全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呆呆的神情已消失不见,目光变得越来越坚定,好像做了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
天元2001年一月八日,今天的清风城比起以往不知热闹了多少倍,大街小巷挂满了贴着寿字的红灯笼,一派喜庆的景色,今天正是镇南王李顶天的100岁大寿,李顶天在被封为王爷前乃是军中大元帅,因此,现在军队中的许多将领大都是他的门生故旧,在接到他的请柬后,都从全国各地动身前来为他祝寿,当然,其中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没有请柬也跟了过来,为的就是搭上镇南王这个大靠山,好为以后的升迁铺路。王府内,一身红色寿衣的李顶天端坐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张王椅上,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身后还站着两个体格强壮的卫兵,一看就是功力高绝之辈,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来往的人群中扫来扫去,“刘将军到,马员外到,王士郎到。。。。。。”一个个前来祝寿的名字从门口的迎客小生的口中喊出,“老王爷,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王爷真是越活越年轻啊,哈哈”,前来祝寿的宾客不时的和李顶天打着招呼,李顶天都面带笑意的一一回应。“哈哈,学生王猛祝老师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忽然一道粗犷的笑声从门外响起,在看来人,三十岁有余,虎背熊腰,四方脸庞,一脸的络腮胡,身披战甲,看上去非常的勇猛,真是人如其人“猛”,“哈哈,你这莽汉,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从哪偷学来的这句词,你再看看,哪有人穿着战甲给别人来拜寿的”,“哈哈”,四周发出一片哄堂大笑,“真是个莽汉啊”,王猛不好意的的挠了挠头,“老师,我一个粗人哪知道这些规矩,那句词还是我专门找了一个教书先生教我的,来的路上背了一路,你可快别取笑我了”,看到王猛,李顶天的心里确实非常高兴,不自觉的便想起以前的一些事,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奉命带领军队去围剿边境上的一群游匪,就在行军的途中,发现了当时快五岁的王猛,当时的王猛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小脸也冻得红扑扑的,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路边的一个小柴堆旁,双手在冷风里不停的抖着,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饿的,询问之下才知道,他的父亲母亲都惨死在了游匪手上,也没什么亲戚,也可以说就是一个小孤儿吧,李顶天见此情景,不禁起了恻隐之心,便将他留在了军中。王猛倒也争气,从小刻苦习武,长大后越来越勇猛,多次在军中立下大功,就是有时候好喝点酒,为此可没少挨他的军棍,其实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拿王猛当他的亲生儿子看待,只是对谁也没提起过,想到这,许多年未流过泪的他眼角竟不由得涌出一丝雾气,但是瞬间却又不见了,“哎,真是老了,变得多情了,当年的毛头小子转眼就这么大了”,李顶天低叹了一句,而后李顶天抬起了头,“林儿,还不快过来拜见王叔叔”,李顶天将远处正玩的不亦乐乎的李林喊了过来,“侄儿李林拜见王叔叔”说完后,李林又跑回来刚才的地方,好像那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非常吸引他似得。“老师,这就是您的孙子吧,早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看起来非常的聪明机灵,日后必成大器”,王猛说到,“哈哈,哪有,这孩子都被我给惯坏了”,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孙子,李顶天心里很是高兴,“好了,我看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宴会就正是开始吧”,李顶天洪亮的声音在王府内响起,显然是用内功喊出来的,“不过,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先讲两句,首先,先感谢各位赏脸能来参加我李某人的寿宴”,“应该的”,“老王爷太客气了”,络绎不绝的回敬声响起,“第二,今天各位所有的寿礼我也将折算成银子捐给户部,用来救济各地的难民”,“老王爷真是宅心仁厚啊”,“是啊是啊”顿时一片附和声响起,“再有就是今天李某若是要有什么地方招呼不周的,还望各位见谅,下面大家就吃好玩好”话音刚落,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舞女在优美的声乐中翩翩起舞,不多时,府中的侍女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端了上来,在动听的音乐声和吆五喝六的划拳声中,宴会的气氛被推到了一个顶点,渐渐的进入了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