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逃脱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没见,你们兄弟两到底长进了多少”,说完后,李顶天体内的灵气疯狂的运转起来,可是瞬间“噗”,一口鲜血从李顶天的嘴里喷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的脸颊一滴滴的流了下来,只感觉浑身发热,体内的血液像快要沸腾了一样。“化血散,无色无味,化人精血”,冷漠的声音从一旁的曹仁健口中说出,不带有一丝感情,“我还真是小看了他楚玄啊”,楚玄,正是楚王朝的当今皇上,李顶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李忠义等人说道“找机会带着林儿他们突围出去,我们李家不能在我手上断了香火”,他知道,以他如今的状态今天必定凶多吉少,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本身就不弱他多少的柳氏兄弟,若是没有中毒之前,他还有信心保证众人的安全,但现在显然没有了任何信心才说出这样的话,李林等一些后辈都是李家的未来,李家的希望,只要他们在 ,李家就不会断了传承,所以,今天谁都可以死,但李林这些后辈小子却不能死,否则,就算他李顶天死了也没脸去见他的列祖列宗。“放心吧父亲,今天就是搭上这条性命,也不会让林儿出事,”一旁的王猛等人也跟着附和到,“哼,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去,李顶天,我不会给你李家任何翻盘的机会”,曹仁健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显得极为的寒冷,“御林军听令,给我杀光镇南王府的这些叛逆,一个活口不许留下”,“杀”曹仁健的声音刚落下,御林军便和王府的守卫,家丁相互的厮杀在了一起,而柳氏兄弟则慢慢的向着李顶天走去,场面极为的混乱,每一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中,鲜血将脚下的地板都染成了暗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人们的嗅觉,让人直欲呕吐。曹仁健站在门口看着李顶天和柳氏兄弟战斗的方向,此时的李顶天竟硬生生的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强横的王境气息展露无疑,一时间竟将柳氏二兄弟打的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无还手之功。“真是废物,连一个中毒的老东西都收拾不了” 曹仁健低下头低声骂了一句,忽然他眼睛一亮,在混乱的人群中看见了李林,从小到大李林一直平静的生活在王府内,哪见过今天这样的场景,此时早已被吓的没有了主意,只是在混乱的人群中哇哇大哭。曹仁健冷笑了一声,便提起手中的刀一步一步的朝着李林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正在一旁混战的李顶天也发现了曹仁健的企图,但他却被柳氏兄弟紧紧的缠着,根本脱不了身,只得大喊一声“林儿小心”,一时分心,竟被柳氏兄弟在后背留下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又是几口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顺着衣服叭叭的掉落在了地上。“死吧”,曹仁健面部狰狞的举起刀朝李林的心脏刺去,只要李林一死,李顶天必定会方寸大乱,落败就是迟早的事,而此时的李顶天等人根本没空来救李林,李顶天的眼角甚至都留下了一滴泪,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反而被柳氏兄弟占了上风。“吼”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兽吼声响起,曹仁健只来的及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眼球里越来越大,而后身体一轻,向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坠去,而后便没了任何知觉,却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来的正是阿黄,此时的阿黄身上的毛发根根竖立着,充满兽性的眼睛看着四周,魔兽的凶残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再也没有了一丝平时那温顺的样子,此时它的肚子看起来十分的大,打眼一看就知道离生育没几天了。“阿黄快带林儿走”,李顶天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进入孕期的阿黄实力急剧下降,连过去的一半都没有,留下来对他有任何的帮助,还不如让他带着李林逃出去。阿黄抬起他那硕大的头颅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顶天,它似乎也知道李顶天今日凶多吉少,随后又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声,叼起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李林便朝门口的方向奔去,“拦住那头熊”一道声音从院子里响起,瞬间便有十几个御林军将出口堵住,但这些普通的军人怎么可能挡得住一个快要到达王境的魔兽,虽说此时实力大减,但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得,只见阿黄抬起它那厚重的前爪,瞬间便将几人拍翻在地,然后快速的向王府外面奔去,一会便不见了踪影。看着阿黄带着李林逃出了王府,李顶天的脸上漏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再回过头来看,此时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面对几倍之多的御林军,王府的守卫都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就连李忠义,王猛都倒在了地上,地上堆满了尸体,鲜血将地面上的低洼处都填满了,当真是血流成河,一副人间地狱的样子。看了看李忠义和王猛,多少年不曾流泪的李顶天眼角流出两行滚烫的泪水,“忠儿,猛儿,等等爹,爹随后就到”,随后,李顶天像疯了一样朝柳氏兄弟杀了过去......
天元2001年1月9日,清风城的各个街道上都张贴上了一张告示:据调查,原镇南王李顶天结党营私,意图造反,现除李顶天之孙李林外,所有人员都已伏法,若有人能够提供此子消息着,一经查实,赏白银千两,若有人能够抓住此子,不论生死,赏银千两,封万户侯,此告示至今日起,在没抓住此子前,永久有效。“哎,没想到镇南王竟然想造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世事无常啊,偌大的镇南王府一天之间竟然发生这种变故,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镇南王乃是开国元勋,三朝元老,说他造反,我怎么不相信,定是有人诬告,陷害他”,底下一群看告示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不管怎么说,至此,辉煌一时的镇南王府彻底的消失在了楚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
“爸爸,爷爷”被阿黄带着逃出来的李林,在远离清风城的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呜呜的抽泣着,本来就脏兮兮的脸蛋在泪水的冲刷下顿时变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也在逃跑的路上被路边的树枝挂的破破烂烂,那还有一点王府少爷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小乞丐的打扮,阿黄就静静的卧在他的旁边,毛绒的脸上不时有痛苦之色闪过,只是正在一旁抽泣的李林根本没刚发现这一现象,此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的画面,心理正沉陷在无尽的悲伤之中,“爸爸,妈妈”他不停的哭叫着亲人的名字,希望他们还可以像以往一样答应自己,可是山上除了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声之外便在没有了任何声音,“吼”,突然一声痛苦的吼叫声响起,将一旁正陷入悲伤之中的李林惊醒了过来“阿黄,阿黄,你怎么了”,李林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焦急的喊着阿黄的名字,只见阿黄那巨大的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着,巨大的头上满是痛苦之色,还不时发出阵阵凄厉的吼叫声,惊得远处的树上哗啦啦的飞走了一群不知名的小鸟,“阿黄,阿黄”李林只能大喊着阿黄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办法帮上它,两只手急得一会握紧一会伸开,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如此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山上终于慢慢的回复了平静,阿黄像虚脱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个老鼠般大小的小熊贪婪的吮吸着它的**,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小熊并没有继承阿黄毛发的颜色,反而是一身纯白色的毛,一双圆圆的眼睛像黑宝石一般闪亮,可爱极了,阿黄艰难的回过头看着正吃的不亦乐乎的小熊,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慈爱之情,而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林,伴随着一滴泪的流出,眼皮慢慢的闭合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