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荒魔领主?父亲?
烟儿?这血袍男子为什么会这么称呼自己?“烟儿,我是你父亲,我是凌殁,烟儿!”父亲?凌烟怎么也想不到,这血袍男子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这般强大!
“父亲,烟儿终于见到你了,这些年你离开凌家,烟儿就一直想去镜月宗找你,结果,家族的试炼,烟儿胜出了!烟儿用一位前辈教烟儿的神级气功,还伤到了族长,然后族长便将烟儿逐出了凌家,烟儿一心要找到您,然后便去参加那镜月试炼,通过后得知父亲并不在镜月宗,打听到父亲在这狂月谷,便又赶来找父亲。现在终于见到您了,烟儿以后要跟着您修行!”
凌殁沉默了一会儿道:“烟儿,我进入你那神器的空间吧,你刚刚用神器的时候我透过虚空看了那神器,很不凡,这样我才能跟着你走,否则镜月宗是正道门派,定容不下我这种魔门修士。”“父亲,烟儿这就让你进去!。”纹盘空间内,凌殁见到了神秘男子,惊叹道:“好可怕的修为,我竟完全看不透修为到了何等地步,烟儿,这位前辈是何人?”“一个凡界巅峰的魔道修士,噫,你身上似乎有重宝。”凌殁听到这句话,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果实,道:“前辈说的是否就是此物,此物是重宝,但晚辈曾经多次企图窥探,都失败了,不知道此物有何用。”
“天星果!”神秘男子惊叹道。“这可是神界特有的一种提升修为的果实,可以无视瓶颈带来的桎梏瞬间提升一道十个小境界不等,这在神界也是至宝,当然只对修为低的神邸有用。
凌殁思衬着,如果凌殁服下这天星果,就可以飞升,成为神邸,毕竟凌殁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飞升了。但是凌殁说出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我还不想那么快就飞升,我要和烟儿一起飞升,所以,这天星果还是让给烟儿吧,反正我都快飞升的人了,如果一个人飞升上界,无依无靠,怕是也难以有所成就。”凌殁为了凌烟,果断的放弃了飞升的机会!“那么这天星果就给你了,你现在需要明白何为阴阳,若能对阴阳理解透彻,你便可完全吸收天星果,踏入阴阳境四道天巅峰,既然要吸收,那就要有万全之策!”
神秘男子又道:“所谓阴阳,便是天地间两股最为强大的力量,阳,代表生命力,这是每个修士趋之若鹜的东西,阴,代表力量,同样,这也是人人向往的东西,阴阳合一,便可成就阴阳境,因为你下一个境界是阴阳境,所以天星果会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阴阳之力,你要做的,就是要把阴气与阳气合二为一,然后再纳入你的丹田,久而久之,你的丹田内便会出现一个阴阳漩涡,这就是阴阳境的象征。”“是,晚辈明白了。”
说罢,凌烟便开始吸收阴阳之力。两个时辰后!凌烟竟然已经从血气四道天巅峰达到了血气九道天巅峰!又过去七个时辰,终于,一股晋升之力降临了,无尽的阴阳之力在凌烟的丹田内凝结成了一个漩涡,阴阳境,凌烟感觉神清气爽,现在若是再遇到荒天灵那种实力的强者,加持法力后一会儿就可以将之战胜,因为凌烟此时加持法力后的实力,一只脚已然步入了星洞境!这是法神境之后的境界。又过了三个时辰,凌烟已经达到了阴阳境四道天的巅峰!如果此时再加持法力的话,那么凌烟的实力已经完全步入了星洞境一道天。
凌烟感觉身上满满都是力量,一股玄奥的阴阳之气围绕在他的身上。本来已经打算回到镜月宗的凌烟,一见实力暴涨,便打算再镇压一些魔头,然后再返回镜月宗。
“父亲,哪里还有厉害的魔族呀,我镇压魔头也可以提升实力。”“找魔头的话,我建议你去找狂魔,因为狂魔十分强大,每一尊狂魔都是可以越阶战斗的,因为狂魔有一个天赋技能,叫做狂化,狂化后能力会成倍提升,而且每一下攻击都会带上魔焰,十分强大!但是你要去狂魔领地镇压狂魔的话是十分难的,因为狂魔领主极其护短,若是你去镇压狂魔,狂魔领主发现后便会来杀你,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你可以拖住狂魔领主一会么?只要一会就可以。”“那自然没问题。”“只要你能拖住狂魔领主一会儿,我就可以镇压狂魔领主!因为这件神器,可以镇压一切魔头!无论他狂魔领主有什么手段,只要被父亲拖住,那么他就只有被我镇压的份,到时候有了狂魔领主这尊奴仆,以后就不用一直担心什么了,有敌人,就可以杀敌人。”“好,那就这么办!我们父子俩,这次就把狂魔领地夺下来!”
于是,凌烟以及凌殁,就兴冲冲的冲向狂魔领地,看这架势,仿佛狂魔领地已经是他们的了一般。
三天后,两人便已经到了狂魔领地的范围内。 狂魔领地内,一黑衣男子静静的看着虚空,喃喃道:“荒魔领主,以及一个人类修士,还有一群荒魔以及食魔,这是要攻下我狂魔领地么?罢了,本尊作为一方领主,天羽境巅峰的修为,怎么能纵容他们?奈何本尊正要准备天地大劫,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既然敢扰本尊,那么,你们就留在这里吧,荒魔领主,同为天羽境巅峰,我用上狂化可是能在短时间内拥有神邸的力量的,就你,我还不放在眼里!”身影一闪,背后长出了三对魔气森森的羽翼,看来是得到了堕天使神的传承了。
突然,凌殁向前打出一道血光。“父亲,怎么了?”“有一股很惊人的魔气。”说着,凌殁便释放出了四对血色羽翼,看来是得到了血魔神的传承了。血光方向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接着,那血光便和一道暗光碰在一起,那暗影纹丝不动,而凌殁,却退后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