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流贼
啊宝家所在的山叫做阳山,山海拔不高但占地很广,稀有人烟,这一座山加上啊宝家也就三四户人家,只因此地为几国交界之处,常常有兵马经过。在阳山南方,走约莫半个时辰,抬头见,一处石碑,刻有燕归巢三字,此为镇名。
小镇,青石板铺路,很是宽阔。下了一层雪,结了一层寒冰。路上行人也稀稀疏疏,看来这个小镇也不是十分热闹。路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最多的是铁铺,粮铺。苏若灵定睛一看,竟然还有镖局。
“啊叔,那镖局是怎么一回事?”苏若灵看着那有些褪色的招牌,天风镖局。汉子便是苏若灵口中的啊叔,名字叫做啊虎。
“大概是一年前,小镇来了一个武者,开了这家镖局。平常是帮人家运一些东西,收些费用。”虎叔背着一个筐子,右手牵着啊宝,啊宝的眼睛眨啊眨,对阳山外的世界格外的好奇。
虎叔似乎来了兴头,继续说道:“要说到武者,成为先天武者便可以成为一流武者,在军队中也能当个百夫长什么的,我也是听打铁的铁匠说的,说什么武者也是有等级的,分为后天高手和先天高手,如果啊宝以后能成为一个先天武者,那真是祖宗十八辈子修来的福。”
“放心吧,啊爸,我的目标是那武圣。”啊宝奶声奶气地说着,虎叔哈哈一笑,摸了摸啊宝的头,很是自豪。
“上次我救得那位女子不知是何人,看样子也是极有权势之人,若可以找到她,那也是极好的。我现在是在赵国国域内,找个机会再赵国内谋份官职。”苏若灵低头寻思着,直到大汉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灵,我看了一下你最近劈的柴,最起码有几百斤,按价钱来说可以卖几两银子,我今天带的野猪皮狼皮估摸着能卖十几两银子,到时候买些东西能剩下十两银子,到时候分五两银子给你。”
“啊叔,这银子我万万是不能收的,我一个流荒的人,啊叔收留我已经很不错了。”苏若灵急忙推辞,猎户在这个世界也是属于底层的人。
“啊灵,给你五两银子还是我占了便宜,那柴原先是我家周围的几棵大树,每一棵都比人粗,看你文文弱弱,没想到力气比我还大。啊叔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有些事情啊叔还是知道的,啊灵你每天都会遥望远方,想必也是想念故乡,你要走的时候啊叔也不能拦你,等你有了银子也可当做盘缠,你要是不收,啊叔可是不高兴的。
正在虎叔言话间,不知是远处的谁在大喊,“流贼来了。”
苏若灵向远方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麻布的人被一群穿着盔甲的人追赶,只见那人跑的急了,不小心跌倒在地,被一白刀捅进腹中,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贼人拔出刀,在那人怀中摸了摸,掏出一个钱袋子,放入自己怀中。
“不好。”苏若灵脸色大变,只见那收起钱袋子的贼人向苏若灵所在之处看去,目光与苏若灵相对。
苏若灵三人掉头就跑,啊宝跑的慢,虎叔索性抱起啊宝跑。贼人见苏若灵三人腿快,也没有追赶,而是挨家挨户地开始抢劫起来。
苏若灵三人无法,只能返回阳山之中,虽是没有些米盐,但还是有些肉的。“啊叔,那群流贼会不会来到阳山啊。”苏若灵眉头一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虎叔脸上忧虑甚重,“方圆数十里也只有这一座小镇,除了阳山我们也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我想这些流贼是想出海,这样一来,这些流贼就不会来阳山了。”汉子略一思索。
苏若灵看了虎叔一眼,“啊叔怎么知道那些流贼是想出海?”
“啊灵,你是不知道我们赵国的长孙大小姐,长孙大小姐眼里容不下流贼,若果这些流贼不是出海,迟早会被赵国军队抓住,你看这些流贼穿的是盔甲,一看就知道是逃兵,这些人如果想活着,那就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出海。”汉子眼里神采飞扬,说起道理来是头头是道,说到长孙大小姐时,脸上一阵崇拜之色,说着说着,脸上的忧虑也慢慢褪去。
苏若灵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完全肯定虎叔的想法。“我现在修行了几日,还没有进入凝气境,遇到这些流贼强拼起来,恐怕我也不会轻松多少。”
那些流贼在小镇中肆无忌惮的搜刮着,镖局中走出一人,身穿青衣,脚踏的是黑色的靴子,脸上有些病态的白,眼神很是有神,如一头隐藏在山林间的老虎。此人轻易间用手指夹住一名贼人的铁刀,轻轻一折,那坚硬的铁刀竟然如稻草般断了,一脚下去,那名贼人飞了起来,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有出气没咽气。
其他贼人一惊,估摸着抢的东西差不多了,便纷纷逃向他处。
回到阳山之后,虎叔用火烤了一些肉,三人吃过晚饭之后,苏若灵回到房中,按照传承中所记载的吐纳方法吐纳起来,今日苏若灵看到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不容易,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家族,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看那些小说中主人公修炼如此神速,果然只是小说。”苏若灵修炼很长时间,才知道修行之路漫漫,转而一想,若是修炼如此容易,那么地球上早不就人人修炼。正是因为修炼之路漫漫,而且要有传承,否则任凭自己随意吐纳,就是有点小成,自己也毫无感觉,久而久之,又换了令一种吐纳之法,那么自身积累的天地灵气因为没踏入凝气境也会自己消散,自己如今得到修炼之法,定当珍惜,不为别的,最起码可以让自己回到家乡。想到此处,苏若灵也心无杂念,全身心进入吐纳之中。
虎叔和啊宝赶了二十余里的路,有些累了,早早地就入睡了。
啪,踹门声惊醒了虎叔和啊宝,苏若灵在打坐之中也是察觉到了。
虎叔连忙将油灯点亮,一看,正是白天的流贼。只见那群流贼身上有些血迹,看来经过一番血迹。
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流贼手拔出钢刀,指着虎叔和啊宝,“我们在山里迷了路,需要一个人带我们出山,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杀了你和这小子。”
虎叔是一名猎人,当即缓过神来,刚要开口,苏若灵却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
“这有何难,这座山我熟悉的很,我带你们出山。”
那名贼人看看苏若灵,又看看虎叔,一比之下,苏若灵身体羸弱不少。眼珠一转,抓过啊宝,刀横在啊宝脖子上,“我要是撒谎,我便杀了这小毛孩。”
虎叔大惊,啊宝虽是被横刀于脖前,但没有哭闹。
“我给你指路就好了,带一个小孩,路上行走不便,看你们的样子,追兵应该不远,倘若小孩受了惊吓,大哭起来,被追兵发现了你们的方位,那可怎办,你们一个个人壮实地很,难道还怕我从你们手中逃出,放下这孩子,我对天发誓将你们带出这座山。”苏若灵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走到门前。
那名贼人想想也是如此,放下啊宝,一群人走在苏若灵左右向山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