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枫叶林 芳心暗许》
不到最后时刻不放弃，王玲打算挖开土坡看看到底是不是如王震所说的一幅骸骨在里面。但又想到死者为大,更何况天下巧合何其多。正在两难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笛声响起。王玲顺眼望去看见一男子正骑着牛走了过来。笛声除了动人外还有一份凄凉，但更让王玲奇怪的是这儿到处都说这里有妖怪、为什么这个人还到这里放牛呢？那人到了王玲跟前后王玲就问道：兄弟，这儿都说这里有妖怪，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放牛呢？”那人收起笛子走上前道：妖怪也有善恶之分、如果这里的是恶妖我想我早就死了。可是有的恶人害人比妖更加残忍。”短短一句话却让王玲茅塞顿开、她心想有道理啊、人都分好人坏人、妖必然也有好坏之分、就像自己前天遇到的鬼将军是一样的。她觉得这人看的开、肯定不会像昨晚那对老夫妇似得什么都不敢说便问道：兄弟、向你打听点事，请问方便吗？”那男子漫不经心道：兄台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了、我知道的肯定不会隐瞒、但我虽然从小在这村子长大，可现在二十七岁，知道的可能不多、见谅。”这人言语之间恭敬非常、但是王玲不知道这人连书都没念过。王玲听后便直接问道：在20年前这里是不是有一段人妖恋的事，后来被一个道士给杀了？”“这个我不敢肯定、因为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是听别人说也大概知道那么点，不错、确实有那么个事情。”王玲听完后一怯、双眼睁大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的这男人有点不自在。“兄台、你怎会这般反应？”这时王玲双目无神，声音低沉的问道：“那道士姓甚名谁？”男子回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姓王。”王玲又问道：“多大年纪？”男子：“不知道、当时我还小、都是听别人说的。但是我家隔壁陈大叔好像什么都知道、我都是听他说的。”王玲听到有经历过这些事的人在村子里，而且还敢说话，她马上说道：“能带我去问问他吗？这些事对我非常重要。”男子：“当然可以了，助人为乐、你说的那么重要我想不帮我的牛也不会答应了。”说完男子一拍牛屁股后说道道：“走吧。”然后牛继续吃草，而两人就往村子里走去。路上时王玲再次问道：“兄弟，你真的不怕妖？”那男子回道：我叫曹二、今年27岁、你可以叫我二哥，别兄弟兄弟的叫了。”王玲轻笑一声便回道：二哥、你真的不怕妖么？”这时曹二停下脚步看着天说道：有的时候妖比人善良多了。”王玲听着感觉这曹二经历不简单，决定问问清楚。因为她觉得曹二这种领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便道：二哥、能讲讲你的故事么？”曹二道：没什么不能讲的有人愿意听我的故事也是一种荣幸。”
这时曹二悠悠的说道：“从前有一户人家、一对夫妇、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自从那个儿子出生以后家里就祸事连连，那个孩子的爹认为他是一个灾星、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直到那个孩子7岁那年他的母亲就病死了，孩子的爹就认为是那个孩子克死了他的娘。而后孩子的爹就取了个二娘，从那时候开始那个孩子的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空有一副皮包骨，在他14岁那年他的爹因为在城里做起了买卖、决定全家搬去城里。当时孩子的爹不肯带他的儿子去，那个孩子苦苦哀求道：“爹、你带我走、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但是他的爹无动于衷、抱着二娘生下的儿子就不管那个孩子走了。而那个孩子因为受不了出生以来的种种打击、竟然生了寻死的念头、刚好又经常听见别人说枫叶林了有妖怪、那个孩子独自一人就跑到那个林子里睡了三天三夜，但是都相安无事，而那个孩子却已经饿的只剩下一口气了，就在当天晚上，那个孩子还睡在林子里。顿时他觉得眼睛难受就睁开看看，他看到眼前竞是一个火球飘在他的眼前、那孩子心想妖怪终于是来了、他再度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一刻。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一个老人家的声音“小孩子，你为什么在这里睡觉呢？这里可是有妖怪的哦。”那个孩子无力的回他“我本来就是想死的、妖怪来了就让他吃了我吧。”然后便不省人事。到了第二天那个孩子醒来了，他发现在他旁边坐着一个长满了黄色胡须的老伯伯。接着那个老伯伯对他说“小孩子、昨天生活的不如意不能成为明天的负担、勇敢往前走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报答、明天才会更好。”说完便走了。那个孩子虽然还小、但是从小父亲对他的打骂让他比一样大的孩子都要成熟的多、他仔细想着那老伯伯的话决定回到村子里、然后隔壁的一个大叔送了他一头牛、他自己耕田种地养活自己。”
王玲听完后感触道：那个孩子一定恨死他爹了。那后来呢？”曹二淡然回答：“没有、那个孩子没恨他爹，因为换做谁都会那么做、谁会把一个灾星留在身边？而后来那个孩子就一直耕地种田、村子里的人都不想跟他走近一步、只有隔壁的大叔经常照顾他。经过时间的推移那个孩子已经看开了、所以他一直没有娶妻生子的念头。”王玲听完眼有泪光的看着曹二说道：“那个孩子太苦了。”曹二望着发呆的王玲危险道：“走吧、一会就要吃饭了。”没走一会就到了曹二口中的陈大叔家、陈大叔看见曹二带着一个如此俊俏的小伙子来到他家兴奋道：小二啊、真想不到你能结实这般打扮的朋友啊啊、大
叔我很为你高兴啊、哈哈哈。”“大叔，你说什么呢、这位公子是有事想问您的。”陈大叔听见脸色一变道：什么？有事问我？衙门的人吗？我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这时王玲那柔顺的声音响起道：“大叔、不是的，我是想问问你一些往事。”王玲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陈大叔、陈大叔听完叹了一口气道：唉、说起这事就觉得那苏兄弟真可怜啊。村子里人人都不敢说、怕什么妖怪找上门、其实有什么好怕的呢，所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说完陈大叔就把一切说给了王玲听、王玲听完后目光呆滞，因为那陈大叔说的与王震说的出入不大、可以说是不谋而合，王玲开口道：那女人真是妖怪么？”陈大叔叹气回道：“的确是真的、但是那狐狸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自从跟苏兄弟好上之后更是给我们这村子带来了不少好东西，那王道长太没有人情味儿了。”说完又摇了摇头。王玲听完一切似发疯了的跑进树林、曹二紧随其后，曹二虽然没有功夫、但是十几年来的农活让他的身体异常健康。但还是不能追上法力高深的王玲，没跑多远就不见了王玲的踪影。曹二心想她肯定是到了那个山洞那边去了，于是直接去了山洞找。当他到的时候看见王玲跪在那拱起土坡前，没有墓碑、又不像个坟墓、但是王玲知道这肯定是其生父的墓地。此时她内心非常矛盾、对着生父的坟墓伤心、内心又一时无法接受生母是一个妖怪的事实。这时曹二慢慢的走到她的跟前道：你怎么了？难道你就是陈大叔口中的婴儿吗？”这时王玲狂怒道：你给我滚！假惺惺的，我不要你可怜我！给我滚啊！”王玲连说带赶的，曹二不得不退到一边看着她。一直到了晚上曹二饿的不行了就回家做了点饭给王玲带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了。”曹二亲切的说着。这时王玲把本来低着的头抬起来看了眼前的男人、虽然天色已暗、但是月光明媚、曹二清清楚楚的看见此时的王玲双眼通红、并且带着火烧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这时王玲开口道：你为什么关心我，我是人妖的结合体，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王玲说完便对着土坡大骂道：你这个老混蛋、有好好的人你不娶、你偏偏娶个妖怪来做我娘？”说完拿起剑往土坡上一刺。这时曹二赶忙阻止道：你干什么啊！他是你爹！死者为大、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坟墓你也不能这样对它！”曹二说完想去抢剑，这时王玲拔出剑对着曹二的脖子道：你是什么人？这是我自己的事，马上给我滚！不然把你杀了！”曹二：“你杀吧、如果你觉得杀人能让你找回自己的话，反正我生无所恋，既然这样我很愿意为你而死，也可以说是功德一件，动手吧。”说完就闭了眼睛等着王玲的一剑封喉。而王玲却把剑丢了出去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原本满脸杀气的人突然变成一个可怜的可人儿，曹二听着那哭声像是女子的声音，然后又感觉这一天下来虽然这人穿的男装，但说话的声音与女子非常相似。这时他悠悠问道：“你是一个女子啊？”这时王玲哭的更大声了，看着王玲放声大哭的脸庞曹二非常确定这就是女扮男装了，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哭成这样，曹二不免生了怜香惜玉之心、跟着也蹲在地上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而王玲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滚啊，我是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你给我滚啊！”说完双手无力的推了曹二一把。。这时曹二一把把王玲推倒在地说道：人又怎么了？妖又怎么了？你活了那么久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般在乎自己是谁呢？我还不是一样！我是人，那又怎么了？还不是处处被人看不起？亲生爹爹都不要！我要是像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说完停顿一会儿又道：我有寻死吗？你给你自己机会了吗？你没有啊！动不动就寻死，你对得起你的爹娘、对得起关心你的人吗！？人的一生要向前看、明天才会更好嘛！”曹二把当年那老伯的话搬出了说给了王玲听。王玲听完后似乎冷静了许多、抬头看了看曹二后捡起宝剑起身走人，看着王玲的背影曹二忙道：“你去哪儿？”。王玲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走、过了半响王玲从黑暗中走来对着曹二道：带我去陈大叔家。”曹二二话不说的就在前带路、一路无话，到了陈大叔家只见四周都已经黑了、只有陈大叔家还亮着烛光。他们敲门后陈大叔开门就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还会回来的。”说完就想把二人迎进房子里。这时曹二对陈大叔说道：陈大叔、这就是你说的那人的女儿啊、她叫。。。”说完却不知王玲叫什么。王玲：“我叫王玲，不过从今天开始要叫苏玲了。现在就是想问问大叔您我生父名字。”陈大叔想招呼他们进屋坐坐、但是被王玲拒绝了、说是只想快点知道生父真名。这时陈大叔叹气摇头道：唉、他叫苏羽、有一个弟弟叫苏真。我们一起玩到大的、自从出了那变故以后苏真就搬到长安去了，说起来我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了。”王玲：“苏羽。那么说我还有个叔叔在长安了？名叫苏真？”陈大叔点点头。完后苏玲就向陈大叔和曹二供了供手道别。这时曹二说道：你要去长安找你叔叔啊？我跟你一起去吧。”苏玲本来就不讨厌这个男人、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起步要走。看着天都黑了苏玲还要上路曹二就说道：“天都这么黑了，先住上一晚、明天再出发吧？”苏玲：“好。”